“嫂子!手手红!像胡萝卜!”
王铁柱突然咋呼一声,把正在院子里发呆的林秀云吓得一哆嗦。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双还带着泥点子的大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秀云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这傻小子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手像把大铁钳,紧紧箍住她,却又透着一股温热,让人莫名心安。
林秀云有些慌乱地说道:“柱子,别闹,嫂子心里烦……”
王铁柱嘿嘿傻笑着,根本不听,另一只手变戏法似的掏出个瓷瓶,把里面碧绿的液体倒了一点在掌心。
液体接触空气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薄荷草木香弥漫开来,掩盖了原本灵药那股子令人头晕目眩的清冽香气。
他粗糙的大拇指按在林秀云的掌心劳宫穴上,看似是在胡乱揉搓,实则暗运内劲,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灵气顺着穴位钻了进去。
“嘶——”
林秀云轻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胳膊直冲心窝,原本因为过度紧张和劳累而酸痛的肌肉瞬间化开,连带着心里那种堵得慌的感觉都消散了不少。
王铁柱趁热打铁,指尖在掌心飞快勾画。
一笔,两笔。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同心灵纹”瞬间成型,没入林秀云的皮肉。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这傻嫂子遇到危险,哪怕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甚至能隔空传导三成灵力护体。
“哟,这是干嘛呢?大晚上的,也不怕蚊子咬屁股?”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娇媚的调笑。
苏媚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手里摇着把破蒲扇,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背心,领口开得极大,那白花花的一片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一眼就看到王铁柱正捧着林秀云的手“深情”抚摸,那双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酸溜溜地说道:“我说柱子,你这就偏心了吧?秀云姐的手是手,嫂子的腰就不是腰了?白天搬那些烂砖头,嫂子这老腰都快断了,也不见你给揉揉。”
说着,她也不见外,直接走到王铁柱旁边,背过身去,把那个肉感十足的后背往王铁柱身上一靠,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曲线,娇声叫道:“哎呀!苏姐姐腰疼!要断了!”
王铁柱顺势把林秀云的手放下,一脸“我很忙”的傻样,双手却实实在在地按在了苏媚的后腰眼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温热。
苏媚这哪是腰疼,分明是常年劳作加上气血不通留下的老损。
王铁柱也不客气,掌心“焕颜液”化作滚滚热力,这次他没留手,直接将一道加强版的“回春灵纹”打入了苏媚的肾俞穴。
“唔……”
苏媚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她只觉得两股热气像小蛇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把那些沉积多年的寒湿之气全部逼了出来,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坦,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这傻小子,手艺怎么这么好?
屋里的动静,一字不差地传到了隔壁小卖部的杂物间里。
爱丽丝此时正把耳朵贴在一个伪装成易拉罐的窃听器接收端上,虽然白天被王铁柱整得够呛,但只要还没死,任务就得继续。
她皱着眉头分析道:“听这声音……那个傻子绝对在用某种催眠术或者是东方的邪恶魅术!”
爱丽丝咬牙切齿,立刻掏出一面小镜子,通过窗户缝隙反射月光,对着不远处借住在村委会的柳如烟打起了摩尔斯电码。
此时的柳如烟,正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前,手里握着一只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面前铺着一张信纸。
作为豪门千金,她原本是来这穷乡僻壤找那个“傻子神医”破绽的,结果这一天的所见所闻简直震碎了她的三观。
收到爱丽丝的信号后,她冷笑一声,旋开笔帽,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道:“王铁柱,利用封建迷信和下流手段控制农村妇女,其心可诛……”
柳如烟笔走龙蛇,满脸正义凛然。
而在百米之外的院子里,正给苏媚按摩的王铁柱耳朵微微一动。
哪怕隔着几堵墙,那种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他耳朵里也清晰得像是雷鸣。
再加上他对恶意的敏锐感知,瞬间就锁定了那股针对自己的怨念来源。
“想告状?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王铁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按摩的手并未停下,只是右手小拇指微微一弹。
一缕灰蒙蒙的“霉运灵气”顺着指尖激射而出,穿透夜色,无视墙壁的阻隔,精准无比地钻进了柳如烟手里那支钢笔的笔尖里。
村委会里,柳如烟正写得起劲。
“本人亲眼所见,该男子行为极其……”
突然,她手里的笔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笔尖一滑,原本工整的字体瞬间变得扭曲狰狞。
她想写“下流”,笔尖划出来的却是一个极其粗鄙的生殖器简笔画。
她想写“无耻”,墨水却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来,在纸上洇成了一个大大的黑色骷髅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