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掌心向下,五指微曲,一根早就藏在袖口里的、由昨晚那三辆推土机废弃钢材提炼而成的钢针,正在掌心飞速旋转,被真火炼化成赤红色。
这是“断因针”,专门用来破除因果邪术。
王铁柱心中冷笑:【男角色】“这老畜生既然想吸干全村人的命,那正好,就用他的命,来给自己的商业帝国祭旗。”
“大红纸!飞飞!”
王铁柱指着天上的血符傻笑,掌心的钢针却已蓄势待发。
此时,空中的血云开始翻滚,逐渐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血色鬼爪,朝着下方的桃花村狠狠抓了下来……
那血红色的鬼爪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挖掘机铲斗,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距离头顶只剩不到十米。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压得人肺管子生疼。
“妈呀!好大的鸡爪子!”
王铁柱怪叫一声,两腿一软,整个人像一坨烂泥般瘫坐在地上。
屁股落地的瞬间,他顺势在泥地里打了个滚,看似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实则借着这股乱劲,右手食指在满是尘土的地面狠狠一扣。
那一枚被真火淬炼成赤红色的“断因针”,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紧贴着地皮飞射而出。
没有破空声,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热浪,瞬间没入了秦无名那只踏在虚空中的脚踝。
涌泉穴,地气之门。
这老东西为了催动“血引符”,强行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抽水泵。
既然是泵,那只要在进水口扎个眼,巨大的压强差就能让他自食其果。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就像是皮球漏了气。
半空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秦无名,表情瞬间凝固。
他感觉脚底板一凉,原本顺畅流转的邪气像是撞上了堤坝的回头潮,以百倍的速度倒灌进经脉。
“不……我的气……”
秦无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
那只即将抓碎苏媚天灵盖的血色巨爪,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拽了一把,猛地调转方向。
原本向外扩散的吸力变成了极度坍缩的引力,那几吨重的血煞之气,在这股引力的牵引下,竟然朝着秦无名自己的天灵盖狠狠插了下去!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秦无名的身体就像是一块被扔进强酸里的猪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融化。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在半空中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当啷——”
那口失去了主人的灭魂钟掉落在离王铁柱不到半米的地方,还在嗡嗡作响。
“破铃铛!吓死宝宝了!坏东西!”
王铁柱一边哭嚎着,一边像个发泄情绪的熊孩子,抓起那口青铜钟就在地上的石头上猛砸。
看似毫无章法的乱砸,实则他掌心吐出一股极其霸道的“熔炼劲”。
这口还要几百年才能炼成的邪器,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团橡皮泥,内部的符文结构瞬间崩塌,硬生生被捏成了一坨毫无灵气的废铜烂铁。
搞定。
王铁柱把那一坨废铜随手扔进草丛,抹了一把脸上假装吓出来的冷汗。
这下死无对证,谁来查也就是个自作孽不可活的修炼事故。
然而,还没等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散去,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夹杂着奇怪的电子蜂鸣音。
“滴——滴——滴——”
一群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彪形大汉强行推开了围观的村民。
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手里拿着个像吹风机一样的仪器,对着地上的那滩黑水疯狂扫描。
在他身后,除了保镖,还有一男一女两名摄像师,女摄像师名叫米雅,正举着摄像机记录现场。
弗兰克看着仪器上爆红的数值,蓝色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用生硬的中文喊道:【男角色】“上帝啊,能量读数爆表!这里的生物磁场比切尔诺贝利还要活跃!”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愤怒的村民。
在他身后,一个身材像铁塔一样的光头男人冷着脸走了上来。
这人代号“龙一”,是这次行动的安保队长,浑身散发着一股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血腥气,冷冷地说道:【男角色】“闲杂人等,退后。”
龙一大步走到苏媚和林秀云面前,抬手就要推搡。
他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刀柄上闪烁着蓝色的微光——那是西方特制的电磁震荡刃,哪怕是特种合金也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这要是推在娇滴滴的嫂子身上,不骨折也得脱层皮。
王铁柱眼神一凛。想动我的女人?
“哇!漂亮姐姐小心!有苍蝇!”
那个傻子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苏媚扑过去,看起来像是要去帮她赶苍蝇,实际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一颗失控的炮弹,好死不死地一头撞进了龙一的怀里。
“滚开!”
龙一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绷紧腹肌,准备用内劲把这个傻子震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