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通过米雅的直播信号传遍全球,不知道多少西方权贵的酒杯在这一刻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村民们笑出声,天空骤变。
原本晴朗的云层突然被巨大的旋翼声撕碎,狂风压得地上的麦苗直不起腰。
三架漆黑如墨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呈品字形低空逼近,机腹下的机炮闪烁着寒光。
巨大的扩音器里传出冷漠且机械的警告声:【男角色】“这里是神盾安保第VII特遣队,下方人员立刻解除武装,释放我方观察员,否则将进行无差别火力覆盖!倒计时十秒!十、九……”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王铁柱衣衫猎猎作响,迷了他的眼。
他极其不爽地皱了皱鼻子,这些铁苍蝇嗡嗡叫得真烦人。
他慢吞吞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的酝酿声,像是村头大爷清嗓子一样。
“啊——呸!”
一口浓痰带着他对强权的不屑,猛地吐向天空。
就在唾沫脱口的瞬间,王铁柱脚下的重力炼阵逆向运转,给他这口“液体子弹”施加了一个百倍的反向重力加速度。
那口唾沫在出膛的瞬间突破了音障,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宛如一枚液态穿甲弹,无视了空气阻力,笔直地撞向领头那架直升机的尾翼传动轴。
一声脆响,那精钢打造的尾翼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炸裂。
失去平衡的直升机顿时大头朝下,在空中疯狂打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冒着黑烟歪歪斜斜地朝村外的荒地栽去。
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螺旋桨铲断了七八棵杨树才勉强停下。
剩下的两架直升机见状,吓得立刻拉升高度,悬停在远处不敢妄动。
王铁柱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嘿一笑,仿佛刚才只是随地吐了口痰而已。
漫天的烟尘渐渐散去,那架坠毁的直升机舱门变形扭曲。
一只擦得锃亮、鞋底却踩着并未散去的灼热机油的高筒军靴,重重地踏在了桃花村的土地上。
那只军靴的主人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老头,虽然从冒烟的直升机里爬出来显得有些狼狈,但他那一身手工剪裁的深蓝色条纹西装依然挺括,胸口别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不仅没显得尊贵,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优越感。
这老货就是冯·巴隆,西方联盟所谓的特使,那个传说中拥有“降维打击”权限的家伙。
王铁柱歪着头,嘴角挂着哈喇子,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他的神识早就扫过这老头全身,最后定格在那双看起来材质特殊的军靴和左手腕那块造型夸张的机械表上。
都是好东西,但这老头的气血虚浮,一看就是靠药物堆出来的花架子。
“种树!种树!”
王铁柱突然拍着手,像个看到新玩具的傻子一样大喊大叫,指着巴隆脚边的泥坑。
早已在一旁候着的林秀云,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看着铁柱那坚定的眼神,她咬了咬牙,抱着一株刚从小腿高的桃树苗冲了上来。
嫂子今天的粗布碎花衣裳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丰腴的线条,那股子混合着皂角香和成熟女人的味道,让王铁柱在这个紧张关头都不由得心神一荡。
秀云嫂子手脚麻利,刨坑、放苗、填土,动作一气呵成,直接把那棵树苗种在了巴隆距离脚尖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滚开,肮脏的村妇!”
巴隆看着那沾满泥土的树苗,像是看到了什么剧毒污染物,抬起那只高贵的军靴就要把树苗踢飞。
在他眼里,这种行为简直是对他身份的侮辱。
只是这一脚踢出去,却像是踢到了生铁铸造的铁板。
王铁柱手指在裤腿边轻轻一勾,一道木系灵气顺着地脉瞬间注入树苗。
原本柔弱的树根像是打了激素的蟒蛇,瞬间刺破土壤,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死死缠住了巴隆的军靴,并且顺着鞋底的纹路钻进了特种橡胶里,把他这只脚像钉钉子一样焊死在了地上。
“法克!”
巴隆重心不稳,在那股巨大的抓地力下,不得不单腿蹦跳着维持平衡,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滑稽的“金鸡独立”造型,哪还有半点特使的威风。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叶冰凝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高冷的女总裁,此刻手里拿着一份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文件,那是王铁柱昨晚用蜡笔画满乌龟的所谓“特区草案”。
叶冰凝声音清冷地说道:“巴隆先生,这是桃花村的最终决议,如果您不想谈,我们可以换个能站稳的人来。”
“谈?和一群即将成为实验小白鼠的低等生物有什么好谈的?”
巴隆恼羞成怒,正要破口大骂,眼前突然多了一瓶矿泉水。
“叔叔,喝水,金鸡独立累累。”
王铁柱一脸憨笑地凑上来,那笑容纯真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他拧开瓶盖,看似笨拙地递过去,指尖却微不可察地弹入了一颗淡蓝色的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