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火,烤地瓜肯定香!”
王铁柱拍着手跳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冷光。
他伸出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规则之力如同液压机一般轰然落下。
原本气势汹汹、身高一米八几的彪形大汉们,在冲刺的半路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骨骼压缩,皮肉紧致,惨叫声瞬间变得尖细无比。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十几个恐怖的“火人”,竟然变成了不到三寸高的小矮人!
他们身上的火焰依然在烧,但现在看起来哪还有半点威慑力,简直就像是一群身上着了火的手办模型,在红地毯边缘吱哇乱叫,跑得比老鼠还快,却怎么也跑不出那一块地砖的范围。
赵公公那张老脸笑得褶子都开了,他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摸出一把竹扎的大扫帚。
“这地刚扫干净,哪来的垃圾。”
赵公公哼着小曲儿,手腕一抖,大扫帚带起一阵劲风。
那十几个拼命挣扎的“火焰手办”就像是灰尘一样,被无情地扫成一堆,随后赵公公像铲垃圾一样把他们铲起,手腕一翻,直接倒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呲——
一阵白烟冒起,世界清静了。
远在荒山的纳兰长青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已经顺着因果线逆流而上。
王铁柱隔着十几公里的虚空,遥遥伸出一根手指,正对着纳兰长青的眉心。
“老东西,既然这么喜欢折腾,那就从头再来吧。当个童子。”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如同天宪。
纳兰长青只觉得身体里的骨骼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把锤子同时敲打。
他那引以为傲的长须瞬间脱落,满是皱纹的老皮迅速回弹、紧致,原本佝偻的身躯开始急剧缩小。
“不!我是纳兰家的……哇——!”
那苍老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稚嫩且响亮的啼哭。
通过安娜那台被王铁柱加持过的“天眼”相机,这一幕被实时投送到了婚礼现场的大屏幕上。
只见那个原本阴森恐怖的邪道巨擘,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肚兜、扎着冲天揪、光着屁股蛋子的五岁幼童!
他茫然地坐在白骨堆里,手里还抓着那面已经变成了巴掌大小的“玩具旗”,鼻涕泡随着哭声一鼓一缩。
“这……这就是纳兰家主?”
“这也太……可爱了?”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广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那种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高台上的高冷女总裁叶冰凝,手里握着话筒,声音清冷而坚定,透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了整个桃花村,甚至传到了此时正在观看直播的全球商界大佬耳中:叶冰凝大声宣布道:“吉时已到,我宣布,王铁柱先生与千亿商业帝国的联姻大典,正式礼成!”
轰——!
话音刚落,原本还是大白天的天空,突然诡异地暗了下来。
但这黑暗并不压抑,因为无数星辰在这一刻白日显形,它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在那苍穹之上,缓缓汇聚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熠熠生辉的汉字——王!
这是气运化形,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王铁柱抬头看着那个巨大的“王”字,正准备装傻充愣喊两句“星星好亮”,怀里贴身藏着的一样东西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不是手机,而是他重生以来,那个神秘金手指第一次产生了不可控的异动。
一个巴掌大小、布满裂纹的古旧罗盘,竟然无视了物质阻隔,直接从他怀里自行飞出,悬浮在他胸前三寸的位置。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发出一阵类似厉鬼呜咽的尖啸声,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极西的方向。
王铁柱原本憨傻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罗盘上散发的气息他太熟悉了,那是那股子混合着旱烟味和中药味的熟悉味道。
是老瞎子。
那个据说早已死透了、把自己领进门的瞎眼师父。
死了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气息残留?
而且指引的方向……正是传说中上古遗迹频出的昆仑绝地。
“这傻子师父,还给俺留了手绝活?”
王铁柱心里暗自嘀咕,不动声色地一把抓住罗盘,重新塞回了裤裆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指路了,那这蜜月旅行的地方,看来是有着落了。
此时,婚礼的喧嚣逐渐退去,夜幕真的降临了。
“嫂子,俺困了,那个大床床软不软?”
王铁柱一把搂住旁边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苏媚,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已经顺着霞帔的开叉滑了进去,在那温润如玉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
苏媚身子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王铁柱身上,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死样……那可是姐妹们特意为你定制的‘万里江山床’,够你在上面滚好几圈的……今晚,咱们慢慢玩……”
她眼波流转,指尖在王铁柱胸口画着圈,那眼神里藏着的火,比刚才那十几个自爆的道士还要猛烈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