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霜眉头一皱,正要呵斥这傻子胡言乱语,一道阴阳怪气的男声突然从侧方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咱们冰清玉洁的莫执事吗?”
只见一个穿着紫色锦袍的青年摇着扇子走来,身后跟着两条狗——不是形容词,是真的两条生着双头的恶狼灵兽,流着涎水,牙齿比匕首还长。
“怎么,内门混不下去,开始捡这种心智不全的垃圾当宝贝了?”
王铁柱把眼皮一抬,只见这青年轻佻地看着莫灵霜。
莫灵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掌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玉笛,冷冷地说道:“这也是你配来的地方?”
那青年名为雷横,收起折扇,目光下流地在莫灵霜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还在抠鼻孔的王铁柱身上,嗤笑一声:【男角色】“我是来提醒你,这月的供奉要是再交不上来,你那执事的位置,怕是要换人坐坐了。”
雷横眼神一狠,指了指王铁柱说道:【男角色】“黑风,去,给这傻子长点记性,咬烂他的裤裆,我看莫师妹以后还怎么带着这公狗到处跑。”
“嗷呜!”
那头名为黑风的双头恶狼得到指令,后腿一蹬,腥风扑面而来,两张血盆大口直奔王铁柱的下三路。
王铁柱瞳孔微缩。这一口要是咬实了,王家就绝后了。
“大狗!怕!”
王铁柱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吓破了胆,四肢着地在药田里狼狈乱爬,屁股撅得老高。
就在那恶狼凌空扑下的瞬间,他藏在袖口里的右手屈指一弹。
一颗指甲盖大小、黑得发亮的“泥丸”破空而出。
那是他在废丹房里随手搓的“杰作”,汇聚了上百种剧毒药渣的精华。
那泥丸精准无比地弹进了恶狼左边那颗脑袋的喉咙管里。
恶狼还没来得及闭嘴,一股奇异的香甜味就在舌尖炸开——那是王铁柱特意加进去的诱食剂味道。
它下意识地一吞,紧接着,那原本凶神恶煞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直,像块板砖一样“啪”地摔在地上。
“嗷……呜……嗝。”
恶狼四条腿抽搐了两下,嘴里吐出一大摊白沫,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我的黑风!”
雷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心疼得五官都在哆嗦,他猛地抬头,杀意沸腾,吼道:【男角色】“我要活剥了你这傻子!”
“住手!”
莫灵霜身形一闪,挡在了王铁柱身前,周身灵压激荡,发丝飞舞。
雷横正在气头上,抬手就是一记混元掌轰了过来。
莫灵霜咬牙硬接,两股灵力在空中狠狠对撞。
本来以她的修为不至于落败,但这猛烈的对冲瞬间引爆了她脚踝处的淤塞。
一声只有王铁柱能听到的经脉崩裂声响起。
莫灵霜脸色煞白,一口气没提上来,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好机会。
王铁柱眼疾手快,双臂一张,那柔软且带着冷香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进怀里。
这一抱看似是傻子接人的本能,实则王铁柱的左手拇指,极其隐蔽地抵在了莫灵霜后腰的“命门穴”上,另一只手则借着搀扶的动作,在她脚踝的淤堵处狠狠一按。
“顺了!”
心中一声低喝,他体内那股霸道的蛮荒真气瞬间冲入莫灵霜体内,如同洪水决堤,粗暴却高效地将那堵塞了三年的经脉淤泥一冲而散。
轰——!
莫灵霜只觉得一股燥热的暖流从腰际炸开,困扰许久的瓶颈在那一瞬间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捅破。
原本萎靡的灵压不仅瞬间恢复,更是暴涨了一倍!
这一瞬间爆发的气浪,直接将冲上来的雷横震得气血翻涌,连退十几步才勉强站稳,一脸骇然地看着那个被傻子抱在怀里的女人。
“你……你突破了?”
雷横惊疑不定地问道。
莫灵霜自己也是满脸惊愕,那种浑身通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但随之而来的羞耻感让她猛地推开身后的“肉垫”。
她刚想回头质问这傻子刚才手放在哪里,一声沉闷苍凉的钟鸣声,突然从山谷的最深处荡开。
咚——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底九幽,带着岁月的尘埃,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雷横脸色大变,惊呼道:【男角色】“这是……药王冢开启的钟声?!”
而此时,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王铁柱,正捂着胸口。
怀里那个老瞎子临死前塞给他的破罗盘,此刻正变得滚烫无比,那根生锈的指针发疯似的颤抖,死死指着钟声传来的方向。
胸口的灼热感差点把皮都烫秃噜了。
那破罗盘这时候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要不是隔着衣服按着,那根生锈的指针非得戳破布料飞出去不可。
钟声还在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脑子里开会。
刚想顺着那指针的力道往前挪两步,一排黑墙似的人影就堵在了跟前。
清一色的古朴黑袍,袖口绣着金线草药纹,一个个鼻孔朝天,那架势比前世来公司查账的税务局还牛气。
领头的老头头发花白,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股阴冷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