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入阵法底层逻辑……”
“覆写画面数据……生成循环片段:傻子单人恰恰舞。”
随着他最后一次用力拍在墙壁上,那原本实时传输的画面卡顿了一下。
下一秒,无论是密室外的监控晶石,还是阵法核心的记录盘里,画面都变成了一段不断重复的影像:王铁柱抱着个枕头(被系统PS成了苏媚的模糊影像),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流着口水傻笑。
而真实的密室内。
王铁柱拍了拍手,神色冷峻地站在原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正用崇拜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的苏媚,低声说道:“苏媚,委屈你装睡一会儿。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睁眼。”
苏媚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乖巧地闭上眼倒在地上。
王铁柱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到那扇铁门前。
那张3D地图再次在脑海中展开,代表陆长风的红色光点正在门外有节奏地闪烁——那是沉睡的标志。
但远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点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
那是前来参加“试药大会”的内门长老团。
“好戏,该开场了。”
王铁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不仅没有试图逃跑,反而从怀里掏出一颗刚才炼化剩下的“药渣”,随手弹进了那个还在往外冒着安眠雾气的香炉里。
原本平静的烟雾,瞬间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惨绿色。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陆长风那个傻徒弟的大嗓门:“师父!师父!长老们都到了,您这边‘配种’配完了吗?”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滚油锅里倒了一瓢凉水,瞬间把那弥漫着诡异绿雾的密室外炸开了锅。
陆长风猛地打了个激灵,那股强行被人灌了二斤蒙汗药般的昏沉感还没退去,脑子里先炸开了一道惊雷。
“配种?”
“配个屁!”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视线聚焦在那块监控晶石上。
画面里,那个傻子还在抱着枕头打滚,只是……这滚动的频率是不是太稳定了点?
每隔三秒,那个枕头的左上角都会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褶皱。
“妈的,中计了!”
陆长风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哪是什么傻子,这分明是个成了精的狐狸!
他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一脚踹开了那扇看似坚不可摧的黑铁大门。
“砰——”
巨响震得密室顶棚灰尘簌簌落下。
王铁柱此时正盘腿坐在那张波斯地毯上,怀里依然抱着昏迷的苏媚,但他手里正拿着那张皱皱巴巴、原本贴在墙上当“催情符”用的借条。
看到陆长风闯进来,王铁柱那双原本清明冷冽的眸子,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切换成了浑浊呆滞的状态。
他把那张借条往嘴边一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嫌弃地呸了一口:“苦的!不好吃!坏纸!”
“住手!那是本座的……”
陆长风瞳孔骤缩。
这张借条不仅是当年老瞎子欠钱的证据,更是药王谷法理正统的唯一凭证。
要是毁了,那些早就对他屁股底下位置虎视眈眈的长老们,分分钟能把他撕了。
他身形如电,枯瘦的手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王铁柱的手腕。
然而,傻子的逻辑永远不能用常理推断。
“坏纸!撕烂烂!”
王铁柱根本没看那只抓来的手,他就像个发脾气的三岁小孩,两手捏住借条的边缘,在那股子看起来完全是胡闹的蛮力下,猛地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长风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张看似普通、泛黄发脆的借条被撕开后,并没有变成无用的废纸屑,反而从那极其精妙、肉眼难辨的纸张夹层里,滑落出一块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温润的墨玉。
玉佩“当啷”一声砸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应声摔得粉碎。
没有预想中的惋惜与心痛,反而是一股磅礴凛冽的灵力波动瞬间从碎玉中爆发而出,席卷整个密室,震得周围的石壁都微微发麻。
那碎裂的玉片化作一缕缕淡青色青烟,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型,最终化作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那是个穿着破旧道袍、戴着漆黑墨镜的小老头,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导盲杖,赫然是早已过世的死鬼老瞎子。
但这虚影显然是提前预录好的影像,没有丝毫互动,老瞎子一出现,就抬起导盲杖,指着陆长风的鼻子,那大嗓门洪亮刺耳,震得整个密室嗡嗡作响:“陆长风!你个没良心的偷书贼!当年趁老子练功走火入魔、气息紊乱,偷了老子的《青囊丹经》不说,还把你那怀孕的亲妹妹硬塞给老子当抵押!你给老子看清楚,这张纸哪里是什么欠条?这特么是当年你为了攀附势力、坐稳地位,把你亲闺女陆雪琪卖给老子徒弟当童养媳的婚书!今日老子便替徒弟讨个公道,顺带揭穿你这伪君子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