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空惊恐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拼命想说“救命”,结果变成了一串欢快的求偶吠叫。
高台上的长老们面面相觑,表情精彩得像开了酱油铺。
陆雪琪强忍着笑意,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玩蚂蚁的王铁柱,心中涌起一股荒诞的猜测。
阳光下,司马空还在疯狂地对着空气“狂吠”,那身雪白的长袍在众人眼中,此刻滑稽得像个被耍的猴子。
大典的庄严肃穆,彻底碎成了满地的笑话。
这一锅精心烹制的“狗粮”显然杀伤力惊人。
高台上,平日里仙风道骨的长老们下巴都快掉到了护心镜上,眼睁睁看着药王谷最有前途的首席弟子化身“药王谷纯种金色拉布拉多”,在演武场上蹿下跳。
司马空急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他想求救,可一开口就是一连串节奏感极强的“汪汪汪”,甚至还因为药力太猛,本能地想去嗅大长老的鞋底。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监工和弟子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按住这头“人形神犬”,嘴里喊着“大少爷中邪了”,连拉带拽地把他拖向后山医馆。
大典的庄严荡然无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的快活气息。
王铁柱蹲在角落里,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把破烂芭蕉扇,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嘴里嘟囔着:“大狗狗!好大的狗狗!咬屁屁喽!”
趁着众人被司马空的“表演”吸引,他脚底抹油,装作被吓坏了的样子,抱着头往内谷深处一通乱窜。
守门的卫兵正忙着伸脖子看戏,谁也没理会这个满脸黑灰的傻子。
穿过几道幽静的石拱门,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一股若有因若无的冷冽药香钻进了鼻腔。
王铁柱眼神一凝,脚步在混乱的步态中保持着精准的频率。
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凉亭里,一抹素白的身影正狼狈地倒在林婆婆怀里。
那是陆雪琪。
此时的圣女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整个人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玉人,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药王谷谷主陆长风就站在一旁,这亲爹既没有叫医生,也没有伸手搀扶,反而一把扣住了陆雪琪的脉门。
王铁柱缩在假山后面,屏住呼吸。
陆长风的指尖在陆雪琪手腕上重重一按,冷漠的眼神里非但没有慈爱,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贪婪。
他感受着那股几乎要撑爆经脉的“至阴之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低声道:“好,好极了!不愧是天生的玄阴之体,至阴之气已经到了顶点。”
他转头看向林婆婆,语气冷得像冰渣子:“带她去冷泉密室锁好。黑煞老祖后天就到,这是咱们药王谷能不能更进一步的关键,哪怕她烧坏了脑子,也得给我把这身阴气保住了。”
林婆婆眼眶通红,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反驳,只能吃力地抱起半昏迷的陆雪琪往闺房方向走去。
王铁柱看着陆长风远去的背影,心里啐了一口。
这老王八蛋,卖女儿卖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活久见。
深夜,药王谷的月光冷清得有些诡异。
王铁柱换了一身干净点的下人衣服,手里掐着一只干硬的冷馒头,嘴里流着哈喇子,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陆雪琪的院子。
“找妈妈……我要找妈妈……”他一边傻笑,一边精准地绕过了两个哈欠连天的守卫。
林婆婆刚从内屋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冰块,正急得满头大汗。
她刚要呵斥,看清是那个“立了大功”的傻子,心里的警惕顿时松了大半。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林婆婆叹了口气。
此时屋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布帛撕裂声,伴随着陆雪琪痛苦的娇喘。
林婆婆脸色大变,也顾不上王铁柱了,一拍大腿:“糟了,寒冰散不够了!铁柱啊,你在这儿待着别动,婆婆去取药,千万别乱跑啊!”
说罢,老太太撒开腿就往药房跑去。
在她眼里,一个连一加一都算不明白的傻子,比什么都安全。
王铁柱听着脚步声远去,脸上的憨笑瞬间收敛。
他推门而入,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甚至带着丝丝甜腻的幽香。
床榻上的陆雪琪已经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她那件精致的月影纱裙被她自己抓得凌乱不堪,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
因为《玉女心经》的反噬,她体内的灵力就像一头发疯的蛮牛,正在疯狂撞击她的奇经八脉。
“热……好热……”陆雪琪修长的双腿胡乱蹬着,迷蒙中看到一个身影靠近,本能地伸出滚烫的小手,死死抓住了王铁柱的衣角。
王铁柱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心中暗惊。
这哪里是练功,这简直是在体内安了个核反应堆。
“姐姐,玩水水吗?”他嘴上依旧卖着傻,眼神却死死盯着陆雪琪背后的大椎穴。
既然来了,总得收点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