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跨上床榻,像个不知轻重的顽童,一把将陆雪琪翻过身去,双手毫无章法地按在了那细腻如绸缎的后背上。
陆雪琪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闷哼,身体剧烈蜷缩。
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王铁柱的双掌掌心闪过一抹隐晦的金光。
“炼丹天赋,给老子吸!”
王铁柱在心中怒喝。
他把陆雪琪的身体当成了现成的丹炉,利用金手指的提纯属性,强行抽取那股暴走的、多余的阴寒能量。
这种能量对陆雪琪是毒药,但对他这个身怀“炼器天赋”的怪胎来说,却是大补的燃料。
随着能量的流出,陆雪琪原本红得发紫的皮肤竟然奇迹般地开始降温,紧蹙的眉宇也缓缓松开。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一场灵魂深处的按摩。
王铁柱一边卖力地“提取”,一边还没忘了维持人设,嘴里不断发出嘿嘿的傻笑,另一只手甚至故意在人家腰间的缎带上胡乱拨弄,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色傻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雪琪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积压已久的浊气被排出的声音。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意识在剧痛消散后的一片清凉中缓缓苏醒。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她首先感觉到背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热流,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而那个满脸口水的傻子,正一只手按着她的后心,另一只手正两眼放光地拽着她肚兜上的系绳。
“嘿嘿,红绳绳,拉一下,响一下……”
王铁柱那双充满“纯真”渴望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春光,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陆雪琪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三秒钟。
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正在“非礼”自己的傻子,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席卷全身。
陆雪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那种如潮水般退去的燥热感让她很清楚,眼前这个流着哈喇子的傻子,刚才那通胡乱抓揉竟然真的误打误撞梳理了她几近崩溃的经脉。
这种羞耻到想杀人,却又因获救而产生的虚脱感,让她一时间竟然忘了推开那双还在她腰间乱拱的贼手。
院外,一阵沉重且透着阴寒气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像毒蛇爬行。
“雪琪,黑煞老祖屈尊降临,还不快快出来迎候?”陆长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虽是询问,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雪琪娇躯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厌恶。
她顾不上收拾凌乱的衣襟,一把拎起王铁柱的后领子,像提溜麻袋一样,直接把他掼到了屏风后的软榻底下。
“嘘!你要是敢出声,我就把你舌头割掉喂狗!”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王铁柱顺势往地上一躺,顺手摸到了软榻边的一只绣花鞋,嘿嘿一笑,搂在怀里就开始流口水。
他心里却在冷笑:黑煞老祖?
前世那个专门靠采补女修来练邪功的老毒物?
这老东西身上随手带的宝贝可不少,正好给老子的炼器天赋加点料。
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一股混合着腐肉与劣质香粉的怪味瞬间灌满了屋子。
王铁柱趴在阴影里,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去,只见一个身形枯槁、穿着墨绿色长袍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老头的一双眼球呈现出诡异的浑浊黄色,像极了死鱼眼。
陆长风在一旁躬着身子,那副谄媚的嘴脸哪还有半点谷主的威严:“老祖请看,这就是小女。玄阴之体已然大成,绝不会误了老祖的修行。”
黑煞老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怪笑,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桀桀,不错,陆谷主有心了。既然是圣女,本座自然不能亏待。”
他从怀里缓缓摸出一柄通体漆黑、透着森森寒气的扇子。
那扇骨不知是用什么妖兽的残骸磨制而成,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此乃乌金玄骨扇,乃是本座采集九十九座乱葬岗的阴煞之气炼制。只要雪琪你将其炼化,不仅能压制体内的燥热,更能功力大增。”
陆长风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可是地阶级别的魔兵!
陆雪琪看着那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要退缩,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大扇贝!我要吃大扇贝!”
这一声嚎叫把屋里三人都吓了一跳。
还没等黑煞老祖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嗖地一下从屏风后蹿了出来,身法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兔子。
王铁柱满脸鼻涕泡,两眼放光,瞄准黑煞老祖手里的乌金玄骨扇,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扑了过去。
“我的!嘿嘿,大扇贝是我的!”
他精准地抱住了那柄黑扇,像是护食的疯狗。
“哪来的野杂种?滚开!”黑煞老祖勃然大怒,想都没想,抬手便是一掌,浓郁的黑气在掌心汇聚,足以拍碎一块千斤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