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哎哟,老身可算把药取来了!”林婆婆急吼吼地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雪琪?怎么把门锁了?”
王铁柱几乎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人设切换。
他猛地一蹿,整个人骑在了陆雪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双手胡乱抓着她的肩膀,嘴里爆发出欢快的嚎叫:“骑大马!驾!驾!仙女姐姐是大马!嘿嘿,马儿快跑!”
门被林婆婆推开了,入眼的一幕让这位老妪目瞪口呆。
圣女陆雪琪云鬓散乱,衣襟半敞,大片白腻的雪肌上印着几个扎眼的红指印,正被那个满脸憨笑的傻子死死压在身下。
“这……这这这……”林婆婆吓得药碗都快端不稳了。
陆雪琪此时羞愤欲死,可感受着体内已经平复下来的躁动真气,再想起王铁柱刚才那个如深渊般恐怖的眼神,她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清冷开口:“婆婆……别带走他。”
“啊?”林婆婆愣住了。
“这傻子……他天生神力,误打误撞之下,正巧能压制住我体内的火毒。”
陆雪琪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不敢看林婆婆的表情,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就是我的……‘镇痛良药’。以后,没我的允许,严禁任何人带他离开这间屋子。”
王铁柱闻言,骑在她腰上颠得更欢了,嘴里还嚷嚷着:“药药!我是药药!姐姐吃药药!”
他的手“不经意”地划过圣女那柔韧的腰线,引得对方娇躯又是一阵轻颤。
此时,院子里的争吵声停了。
陆长风那透着狠戾的声音穿透窗纸传了进来。
“黑煞老祖,既然你法宝已碎,道基受损,那咱们就用最激进的法子。我药王谷禁地‘万药冢’已经百年未开,既然这傻子能徒手捏碎你的玄骨扇,说明这肉身火候极佳。不如……”
陆长风顿了顿,语气阴森,“把他投进去,炼成一颗‘万寿活人丹’。到时候,不仅你的伤能好,本座也能借机突破瓶颈。”
王铁柱趴在陆雪琪怀里,正嗅着那股清冷的体香,听到这话,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老绝户,想把我炼成丹?
陆雪琪也听到了,她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的王铁柱,心底生出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情绪。
几分钟后,院门被暴力踹开。
陆长风阴沉着脸走进来,目光在衣衫不整的两人身上扫过,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看货色般的冰冷。
他径直走向王铁柱,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铁柱的脖子,将他从圣女怀里生生拽了出来。
“铁柱乖,爹爹带你去个好地方。”陆长风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那地方有很多‘糖豆’吃。”
王铁柱流着哈喇子,拍手大叫:“好呀!吃糖豆!铁柱要吃大大的糖豆!”
陆长风像拖死狗一样,强行将王铁柱推向了后山密林深处。
在那云雾缭绕的尽头,一座刻满诡异符文、尘封已久的青铜大门正缓缓开启,门缝里透出的,不是药香,而是如乱葬岗般令人胆寒的死寂。
“只有最纯粹的痴儿,才能撑得住那万药冢的噬魂香啊……”陆长风低声呢喃,一把将王铁柱推向了那道通往禁忌的青铜巨门。
王铁柱被那只枯槁的大手猛地一推,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撞进了青铜巨门的阴影里。
背后的陆长风还在嘀咕着什么“无垢之血”,王铁柱心里早就把他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鞭了尸。
老银币,拿老子当人肉滤芯呢?
脚下的青铜门槛凉得刺骨,一股子陈年霉味混合着浓郁到发苦的药腥气扑面而来。
这味儿,简直像是在福尔马林里泡了百年的烂咸菜,熏得王铁柱眼泪差点下来。
“长风,快……开启熔炉……这血气,老夫闻到了……”
一个苍老得像风干老树皮摩擦的声音,直接在王铁柱脑海里炸响。
神识传音?
王铁柱表面上两腿发软,嘴里喊着“糖豆,糖豆在飞”,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声波的频率透着一股子油尽灯枯的死气,看来药王谷那个传闻中快要坐化的老怪物陆万年,就躲在这地底下苟延残喘。
想拿老子延寿?看谁先给谁送终。
王铁柱跨过门槛的瞬间,故意脚下一滑,一个标准的“恶狗扑食”趴在地上。
他的五指看似慌乱地胡乱抓挠,实则精准地扣住了门缝内侧一处隐蔽的凹槽。
这是前世他在一本残卷上见过的“子母锁元阵”,药王谷这种老掉牙的防御手段,在他眼里比小学生的加减法高明不了多少。
“检测到三阶复合防御阵法,结构解析中……”
“解析完成,已获取操控权限。”
王铁柱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金光,顺着凹槽狠狠一抠。
咔哒。
一声轻微到连陆长风这种高手都无法察觉的机括声响起。
原本用来阻挡内部妖邪外逃的阵法,被他瞬间反向锁死。
现在的青铜大门,就算陆长风拿雷管炸,短时间内也别想踏进来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