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箱子关紧了,谁也抢不走铁柱的糖豆!”
王铁柱趴在地上拍手傻笑,余光扫过四周。
这哪是万药冢,简直是个红色的桑拿房。
无数浓缩了千年的药气因为阵法被触动,化作肉眼可见的暗红色雾气,像是有生命的章鱼触手,疯狂地顺着王铁柱的毛孔往里钻。
这种级别的药毒,换个寻常武者进来,三秒钟就能让血脉膨胀爆炸。
可王铁柱脑海里的那只神秘玉瓶却像是嗅到了绝世美味,疯狂地旋转起来,瓶口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检测到大量斑驳药力,提纯启动。”
原本让他皮肤阵痛的红色雾气,瞬间被强行抽离,化作最精纯的能量灌入四肢百骸。
“唔……”
王铁柱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那种干涸的经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比苏媚嫂子那对沉甸甸的肉球挤压还要上头。
但外部的景象却极其骇人。
因为能量被过度抽取,以青铜门为圆心,周围那些原本长得郁郁葱葱的百年灵药、藤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干瘪,像是被瞬间抽干了精气神的干尸。
“铁柱!你怎么了?快出来!”
门外传来了陆雪琪焦急的呼喊声。
接着是重物撞击青铜门的闷响,咚的一声,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陆长风!你疯了?里面药气失控了,他会死的!”
陆雪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铁柱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说这圣女老婆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戏还得演全套。
他看着前方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穴,那里传来的母体共鸣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召唤着他体内的金手指。
“啊!!救命呀!大妖怪抓铁柱的屁股啦!”
王铁柱扯开嗓子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调之高,足以穿透厚重的门板。
紧接着,他随手抓起旁边一只沉重的药鼎,用蛮力狠狠往地上一砸。
轰隆——!
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地面的剧烈震动传到门外。
王铁柱纵身一跳,主动跳进了那处通往禁地核心、冒着幽幽紫光的深邃地缝。
坠落的瞬间,耳边的风声呼啸,眼前原本赤红的世界骤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迷蒙的粉色烟雾。
那种香味,甜腻到了骨子里,像极了盛夏午后,嫂子们身上那股子洗澡水的香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致幻感。
药王谷真正的杀招,“万花幻阵”到了。
这股粉色烟雾浓郁得像化不开的浆糊,直往王铁柱的嗓眼儿里钻。
王铁柱只觉得脚下一软,像是踩在了浸透水的海绵垫上,又像是掉进了谁家刚出锅的棉花糖堆里。
鼻尖充斥着那种洗澡水兑了劣质香水的味道,甜得发腻,勾得人心底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窜。
“铁柱哥,你怎么才来呀……”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呢喃在耳边炸开。
王铁柱眯缝着眼一看,好家伙,眼前的重影儿聚成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影子。
苏媚正半蹲在一口冒着热气的木桶边上,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红绸肚兜被水打得透亮,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两坨硕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简直像是两个刚出锅的大白馒头,颤得人眼晕。
她扭着水蛇腰跨坐过来,温热的触感隔着裤料直往铁柱大腿根儿钻,那双带着水汽的玉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媚眼如丝地吐着热气:“这儿没别人,嫂子教你玩点儿大人玩的‘骑大马’,好不好?”
不仅是苏媚,村里那个平时最端庄的林秀云那温婉的人影也从迷雾里探出半个身子,半遮半解地解着衣扣,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样儿,简直是给干柴堆里扔了个打火机。
妈的,药王谷这帮老绝户,幻阵里居然存着老子的荷尔蒙档案?
王铁柱心里暗骂一声,这阵法不简单,竟能精准捕捉他心底最原始的那点儿欲望。
他猛地一咬舌尖,那股子钻心的剧疼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让原本有些迷糊的脑门儿瞬间清亮了不少。
他那双常年装傻的眼球底处,一抹金光隐隐流转。
“检测到高纯度致幻灵气,提纯程序启动。”
脑海里的玉瓶虚影猛然加速,像个巨型吸尘器一样,对着周围那些黏糊糊的粉色烟雾就是一阵狂吸。
原本压在身上的苏媚和林秀云,在触碰到这股吸力的瞬间,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迅速干瘪、崩解,最后化作漫天的五彩粉末,被王铁柱顺着汗毛孔吸进体内。
一阵冰凉的液体在经脉中流淌,那是提纯后的“清心液”,让他体内的燥热瞬间平复,甚至连那话儿都冷静了不少。
“嘿嘿,漂亮姐姐怎么变成灰了?”
王铁柱嘴里嘟囔着,眼神却警惕地扫向正前方。
粉色烟雾散去,一个巨大的碧绿药池露了出来,池水粘稠如汞,正咕嘟咕嘟冒着紫色的气泡。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一个半人半蛇的影子从药池中央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