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铁柱缩在井底,靠着那点儿微弱的凉意压制体内暴走药力的时候,一截滑腻冰凉的玩意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腰。
是小青。
这蛇女原本被铁柱一记“加强版辣条”整得浑身酥软,可此刻,她那双竖瞳里哪还有半点委屈,全是看到绝世大补丸的贪婪。
铁柱身上不断溢出的精纯能量,对她这种妖物来说,简直是把顶级的满汉全席摆在了饿死鬼面前。
她像条巨大的青色绸缎,顺着铁柱的腿弯一路攀爬,冰冷的鳞片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激起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小青那截白嫩得晃眼的娇躯死死锁住铁柱的胸膛,修长的美腿——或者说蛇腹的末端,不安分地磨蹭着。
她把那张妖艳的小脸埋在铁柱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散发着金光的药气。
“呼……好舒服……”
蛇女发出的轻吟在狭窄的水井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气血上涌的勾魂劲儿。
王铁柱原本被燥热折磨得想骂娘,现在被这一坨冰坨子缠着,虽然命根子还是烫得要命,但好歹神志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随着他体内能量的一波剧烈冲击,井底深处一块刻满岁月的青石板经受不住这种高频震荡,咔嚓一声,裂成了无数碎片。
一道有些虚幻、看起来却贼眉鼠眼的影子,从石缝里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铁柱啊,你这小子……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陆万年那老绝户你都敢生吞?”
这熟悉的声音让王铁柱眼皮子一跳,哪怕是在水里,他都差点瞪出眼珠子:“老瞎子?你个老神棍没死透?”
浮现在眼前的正是他那便宜师父老瞎子。
这老头子依旧提着那杆熟悉的旱烟袋,神色却没了平日里的疯癫,反而透着股子掌控全局的狡黠。
“死什么死?老头子我当年要是不用这招诈死脱身,早被陆万年那老土匪炼成丹药了。”老瞎子嘿嘿一笑,身影在井水中微微晃动,“我才是上一任的‘药魂’持有者,这药王谷……不过是给老夫看守药魂的马厩罢了。”
没等王铁柱吐槽这老头的凡尔赛,老瞎子神色骤然一肃,枯瘦的手指对着铁柱心口猛地一点。
“你前世在商界翻云覆雨,真以为全靠你那点脑子?那是‘药魂’在灵魂深处的潜伏觉醒。如今母体残破,这粒碎片,便是你彻底掌控生死的钥匙。”
一颗闪烁着幽紫色光芒的晶体,顺着老瞎子的指尖,像一颗钉子,生生砸进了王铁柱的心脏。
“嗡——!”
那一瞬间,王铁柱感觉识海里那只玉瓶彻底炸裂了。
不是毁坏,而是重塑。
“万物解析程序升级中……”
“药魂母体融合度10%……”
“进化完成:造化熔炉开启。”
脑海中的系统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威严。
王铁柱猛地睁眼,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些厚重的禁地石门、复杂的封印阵法,在他眼中不再是铜墙铁壁,而是由无数细密的能量线条编织而成的破渔网。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石门东南角三寸处,那里的阵法枢纽因为刚才的爆炸,已经出现了三个致命的能量漏洞。
“铁柱哥……你变了……”
小青察觉到怀里的男人气势突变,吓得蛇尾一缩,竟下意识地生出一股想要跪拜的冲动。
“变个屁,我还是那个傻子。”
王铁柱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他已经听到了禁地大门外,那一阵急促如雨点的脚步声。
那是陆雪琪,还有那个心怀鬼胎的谷主陆长风。
他们正带着药王谷精锐,准备迎接所谓的“老祖神魂”。
王铁柱反手拍了拍小青的屁股,示意她沉入水底。
随后,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泥,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熟悉的憨态和迷茫。
他微微张开嘴,舌头半翘,重新换上了那副流着哈喇子的傻样。
“隆隆隆——!”
厚重的青铜大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缕刺眼的阳光从门缝中挤了进来,照在了王铁柱那张糊满黑泥、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傻脸上。
门外,数十道人影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阳光像是一记闷棍,把铁柱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瞳孔扎得生疼。
他一边眯着眼,一边双手扒拉着湿滑的井缘,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刚一露头,就看见陆长风那老小子领着几十号人,像是在拜祖坟似的,撅着屁股跪了一地。
“恭迎老祖出关!贺老祖重获新生,寿与天齐!”
陆长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快要憋不住的狂喜,那头磕得,青砖都快裂了。
铁柱心里冷笑一声:老祖确实“新生”了,现在正搁我肚子里排队等着变大粪呢。
他故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整个人像是条烂泥鳅一样摔在井边,浑身糊满了黑漆漆的淤泥和杂质。
手里那口刚从水底摸出来的、锈得快穿底的铁锅,“当”的一声脆响,直接扣在了石板上,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生疼。
一双绣着白鹤的云锦靴子出现在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