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你这所谓的高科技手段上,狠狠上一课。
就在针尖距离皮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刹那,王铁柱并没有动用任何防御,反而逆行经脉,控制着面部皮下的毛细血管瞬间爆裂扩张。
一股子暗红色的淤血,混杂着早已备好的内劲,在他皮肤表层模拟出了一种极为恐怖的“排斥反应”。
林素素的手还没触碰到皮肤,就看见王铁柱那张原本憨傻的脸,突然像是充了气的红气球,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条红色的蚯蚓在疯狂扭动,一股子灼热的气浪直接把那根银针给弹飞了出去。
“这是……药力过载?!”
林素素脸色大变,猛地收回手,身体本能地向后弹射出三米远,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王铁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全身抽搐,皮肤表层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这演技,奥斯卡不给他颁个小金人都说不过去。
他在赌,赌这所谓的“药魂”对于昆仑计划太过重要,重要到她们根本不敢冒任何让他“自爆”的风险。
林素素死死盯着满脸通红、仿佛随时会炸开的王铁柱,那双冷酷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忌惮。
她太清楚那份资料里记载的后果了——药魂一旦因为外界刺激而失控,方圆百里,鸡犬不留。
“容器状态极不稳定,必须立刻进行物理冷却隔离,否则会引起不可逆的尸解爆炸!”
看着林素素那张比死了三天还要白的脸,以及她那是撞了鬼一样迅速消失在窗口的黑色残影,王铁柱那狂乱抽搐的眼角终于平复下来,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还是太年轻,这点阵仗就吓破了胆。
所谓的“排斥反应”,不过是他调动丹田内的真气,逆冲手太阴肺经制造出的假象。
虽然此时体内经脉确实如同被几千只蚂蚁同时啃噬般酸麻,但对于前世经历过商海沉浮、今生又在修炼一途摸爬滚打的他来说,这点痛楚不过是毛毛雨。
现在,碍事的走了,剩下的才是正餐。
王铁柱并没有急着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瘫软姿态,但识海深处的“造化熔炉”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刚才喝下去的那碗加料鸡汤,原本是能把大象放倒的迷魂散,此刻在他体内真火的炼化下,原本阴损的药性被层层剥离。
那些令人昏睡的毒素被烧成灰烬,而剩下的那些有着强烈致幻和催情效果的辅药成分,则被他刻意保留了下来,并融合了自身那经过灵气淬炼的气血。
炼丹师的最高境界,不是炼药,而是以身为炉。
一股淡淡的粉色雾气,顺着王铁柱全身八万四千个毛孔缓缓渗出。
这味道并不浓烈,不像香水那般刺鼻,反而带着一股雨后泥土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这是修真界下三滥手段中最高级的“催情引”。
林秀云此时正跪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刚才妹妹那那一针虽然没扎下去,但那股森冷的杀意让她此刻还浑身发抖。
“铁柱……你别吓嫂子……”
她带着哭腔凑近,想去探王铁柱的鼻息。
就在这一吸一呼之间,那股无孔不入的“催情引”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原本因为惊恐和焦虑而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直温柔的大手瞬间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燥热和空虚。
林秀云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压抑许久的某种火焰,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热……好热……”
林秀云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那件本来就布料不多的真丝睡衣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看着此时满脸通红、浑身滚烫的王铁柱,脑海中那个只会傻笑的傻子形象竟然开始模糊,渐渐与她珍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商业帝王重叠。
“是你吗……王董……”
一声极轻的呢喃,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王铁柱耳边炸响。
王铁柱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这娘们儿刚才叫自己什么?王董?
他重生变成傻子这事儿,除了天知地知,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这林秀云此刻在药物作用下吐露的真言,分明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熟稔。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林秀云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他这棵大树,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胸膛上。
“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当年在江海市的那个雨夜,要是没有你给的那把伞,我早就死在街头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商界神话,我只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现在好了,你变傻了,我也成了寡妇,咱们终于般配了……”
原来如此。
王铁柱心中恍然,前世他随手做过的好事太多,根本记不清这一号人物,没想到这颗种子竟然在这个偏僻的寡妇村里生根发芽,甚至长成了这种病态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