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地把药碗往炕沿一放,斜着眼瞅了眼林秀云,随手就开始解自己胸前的纽扣。
“苏媚姐,你这是干啥?”
林秀云有些局促地缩了缩手。
“干啥?”
“铁柱这是施法过度,这是遭了寒邪!”
“这屋里就这火炕,哪有俺这身子暖和?”
苏媚哼了一声,两三下就褪去了那层薄薄的外衣,只剩下一件火红的肚兜,那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她像条水蛇似的钻进被窝,不由分说地贴上了王铁柱冰凉的后背,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香气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
王铁柱没空再演戏,更没心思听这两个女人斗嘴。
他体内的经脉就像干涸的河床,急需那股残留的灵气滋养。
“过来。”
王铁柱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长臂一舒,左手揽住苏媚纤细的腰肢,右手则顺势将林秀云拽进了怀里。
两女齐齐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王铁柱的手掌像两块磁石,死死抵住了她们的小腹。
“闭嘴,守神。”
他在心底冷喝一声,识海中那尊残破的药鼎残影轰然转动。
这两女刚才都淋了最浓郁的金雨,此时身体就像两个充盈的蓄电池。
随着功法的运转,两股精纯的草木灵气通过皮肤接触,顺着王铁柱的手掌疯狂倒灌进他的身体。
苏媚原本还存着调情的心思,此刻却觉得浑身酥麻,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温水洗刷,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林秀云则是乖巧地伏在王铁柱胸前,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只要能这样靠着,哪怕是死也认了。
王铁柱紧闭双眼,内视着那受损的经脉在灵气的冲刷下一点点缝合。
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正在重新回归。
“秀云。”
王铁柱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让两女同时一愣。
“以后,你不再是谁的嫂子。”
他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刺林秀云的心底,“你是这后山的管家。我不在的时候,谁敢踏进后山一步,你就按我教你的法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秀云愣愣地看着他,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铁柱哥,我记下了,命丢了,山也丢不了。”
王铁柱很满意这种逻辑重组后的忠诚。
在他眼里,这片已经化为灵地的桃花村,是他重回巅峰的第一个大后方,容不得半点沙子。
就在苏媚扭动着身子,想问问自己算个什么职位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那种顶级引擎的轰鸣声,与这静谧的乡村显得格格不入。
王铁柱的眉头猛地一挑,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出去。
院门口,三辆漆黑发亮的红旗轿车呈品字形停开。
车门整齐划一地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的彪悍男人迅速散开。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
他手里拄着一根镶金的文明棍,看着那道将院子死死封锁的金色槐树屏障,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鸷的冷笑。
“果然在这里,沈家的血脉,死也得死在沈家的祭坛上。”
老者的声音被灵气包裹,穿透了那层诡异的栅栏,在大院上方盘旋。
王铁柱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沈福,这老狗来的比预想的还要快。
他缓缓推开怀里两具温香软玉,随手扯过一件黑衫披在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那本就狰狞的金色槐树刺,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瞬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想接亲?那就看看你们带的棺材够不够多。”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撕碎了桃花村的宁静,那是特制的工业级切割机在咆哮。
沈福带来的黑衣人正满头大汗地架着机器,试图暴力拆除那圈诡异的暗金槐刺。
火星四溅。
这种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合金锯片,撞在槐刺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妈的,这什么鬼东西?这小破山村还闹鬼了不成?”
沈福骂了一句,手里那根金头文明棍在掌心不耐烦地磕着。
他在京城沈家呼风唤雨惯了,看这穷山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顺带着连这里的空气都觉得有一股子土腥味。
“吱呀——”
原本紧闭的破烂木门缓缓推开。
沈福下意识地眯起眼。
出来的不是那个传说中流着口水的傻子,而是一个披着黑衫、满头银发在月色下泛着冷冽寒光的男人。
王铁柱赤着脚,踩在潮湿的泥地上。
他的右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佩。
那玉佩成色极好,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雪”字,那是沈若雪前世亲手挂在他脖子上的。
当时他觉得那是相许一生的信物,如今回头再看,这就是个拴狗的项圈,还是特么带刺的那种。
“王铁柱?你没傻?”
沈福心头一震。
那种眼神太可怕了。
那不是一个山村傻子能有的眼神,那是他在那些顶级豪门家主身上都没见过的、真正俯瞰众生的冷漠。
“沈福,狗当久了,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