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彼岸曼陀罗(伴生体)】
【来源:梦境世界第一层投影】
王铁柱瞳孔微微一缩。
这花,和他前世在那个毁掉他一切的秘境里见过的“定情花”,一模一样。
齐老头没接烟,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将那把刚淬了火、还滋滋冒着白烟的镰刀扔进水桶里。
“饿了就回去吃饭,别在这儿瞎晃悠。”
王铁柱憨笑着挠挠头,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自家院子附近,一股浓郁得有些发腻的米粥香味就飘了过来。
那是自家厨房的方向。
这大半夜的,苏媚不在屋里伤春悲秋,跑去厨房熬什么粥?
王铁柱站在风口,鼻翼微微抽动。
在那看似正常的米香掩盖下,他的解析天赋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异样气味……
那是一股混合了腐烂杏仁和阴干苔藓的苦涩,虽然被浓重的香油味压得极死,但在拥有炼丹师嗅觉的鼻子里,就像在一锅鲜汤里扔进了一只死耗子般刺鼻。
视网膜上,原本平静的数据流再次炸开刺眼的红光:【警告:检测到神经毒素前体】
【成分解析:迷幻草高浓度提取液(提纯度35%)】
【药效评估:单次服用可致深度昏迷12小时;连续服用三天,大脑皮层将产生不可逆损伤,智力退化至幼儿水平,且对投喂者产生病态精神依赖。】
好家伙,这是不想让他装傻,是想让他真傻,还得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哈巴狗。
灶台前,苏媚正拿着汤勺在碗里搅动。
昏黄的灯泡在她脸上投下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收缩得像针尖。
她时不时扭头看向院门,脖颈僵硬得像只受惊的鹌鹑,确认四下无人后,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从怀里摸出一个褐色的小玻璃瓶,又往碗里滴了两滴。
“铁柱,乖,饿坏了吧?”
苏媚端着碗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在一秒钟内切换成了温柔似水的模样,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像是在脸上糊了一层假皮。
她把碗凑到王铁柱嘴边,声音轻得发飘:“喝了这碗粥,以后就在梦里跟嫂子过日子,啥烦心事儿都没了,啊?”
王铁柱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孟婆汤”,心里冷笑。
这女人现在的精神状态,离进疯人院也就差个床位了。
他并没有直接推开,而是像个真正的傻子一样,贪婪地盯着那碗粥,嘴角流出哈喇子,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去抢碗。
“肉!吃肉肉!”
就在指尖触碰到碗沿的瞬间,王铁柱的手指极其隐蔽地猛弹了一下碗底。
“哎哟!烫!烫死宝宝了!”
随着一声夸张的怪叫,那只粗瓷大碗“失手”打翻。
滚烫的粘稠液体并没有泼在地上,而是好死不死地全部倾倒在了苏媚那条轻薄的真丝睡裙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啊——!”
苏媚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地跳了起来,裙摆湿哒哒地贴在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空气中那股怪异的杏仁味瞬间扩散开来。
就是现在。
趁着苏媚手忙脚乱地去擦拭裙子,王铁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洒落的粥水里划拉着,嘴里嘟囔着:“洒了……可惜……甜甜……”
丹田内那股微弱的气旋瞬间运转至指尖,【物质重组】天赋发动。
地面上残留药液里的分子结构在瞬间被暴力拆解、重组。
那致命的迷幻草毒素,在半秒钟内被中和成了最普通的糖分和淀粉混合物。
哪怕现在拿去化验,这也只是一摊撒了太多糖的白米粥。
必须销毁证据,否则一旦被有心人——比如那个深不可测的瞎子师父发现,苏媚下毒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这女人虽然疯,但目前还是挡在前面的好盾牌,不能废在这儿。
“你个死傻子!你是要烫死老娘啊!”
苏媚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顾不得形象,撩起裙摆就要检查有没有烫伤。
这一撩不要紧,白花花的一片在大晚上简直比灯泡还亮。
她正弯腰拿着毛巾在大腿内侧使劲擦拭,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不要脸!光天化日的,苏媚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像平地惊雷般在院门口炸响。
林秀云手里挎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几根刚摘的顶花带刺的嫩黄瓜。
她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在她那个角度看过去,苏媚衣衫不整,裙子撩到腰上,王铁柱蹲在她胯下正伸手乱摸,这画面简直比村头李寡妇偷汉子还劲爆。
“我不干什么?”
苏媚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撒,被这一嗓子吼得更是火上浇油。
她索性也不遮掩了,把那湿漉漉的毛巾往地上一摔,冷笑道:“我给我自家男人擦身子,关你屁事?倒是你林秀云,大晚上的往绝户头家里跑,还带着黄瓜,你是怕自个儿那块地旱死了没处浇水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