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阴之气化清凉波动灌入体内,躁动躯体骤僵,赤红眼眸渐褪,昏睡感如潮漫上。
“这……这是……”
白鹤大夫目瞪口呆:王铁柱拍地频率竟含古韵!
“引地气镇心火!莫非是失传的‘地母安魂拍’?!”
老头热血上头,“噗通”趴地效仿——
“啪!嗷——!”
掌心正扎碎玻璃瓶底,血涌如注。
咔嚓!
井口石灰屏障裂开黑纹,黑毛巨臂破蒸汽探出,三寸利爪嵌入青石,摩擦声令人牙酸。
王铁柱余光扫过叶冰凝脚踝半挂的黑丝袜。
“借你袜子玩绳绳!”
丝袜入手飞结活扣,手腕抖甩套住鬼臂。
金石炼化·碳分子重组·金刚态!
柔韧丝袜瞬化钢缆,王铁柱暴喝回拽——
咯吱!
腕骨碎裂闷响,怪物闷哼坠井。
磨盘石轰然封井。
院中骤静,唯白鹤抱手嘶气。
忽有肉香随风至,腻甜如劣质香精兑老母鸡汤。
“铁柱啊,累坏了吧?”
院门立着“林秀云”:碎花衬衫、同款发髻、眼角笑纹分毫不差。
(王铁柱汗毛倒竖:真嫂子尚在堂屋昏睡!)
月光下,那“人”影边缘晕如墨渍,蠕动迟滞半拍。
“肉!肉肉!铁柱要吃肉!”
王铁柱哈喇子挂唇,饿虎扑食撞向汤碗。
“哎呀!烫手手!”
失控推土机式一撞,滚烫肉汤精准泼上“林秀云”胸口——
滋啦!
非烫伤红肿,反似冷水入热油。衣物焦黑剥落,青鳞角质层冒腥臭白烟。
“啊——!我的幻灵皮!”
面容蜡融扭曲,妖艳狰狞真容毕露——魅姬!
她十指狂挠胸口,幻术磁场剧烈波动。
就是此刻!
王铁柱憨傻尽褪,铁钳扣死魅姬腕脉(摄魂铜镜藏匿处)。
“给俺变个戏法!”
炼器灵火灌入,万物熔炼·强制格式化!
幻术能量与铜镜灵气焊死,金属扭曲声如废车压缩。
三息后,魅姬化作黄铜鸟:羽纹清晰,巨喙连喇叭扩音口。
咔……滋滋……
“赵大虎……在后山阵眼……用活人血祭……”(魅姬声)
“大虎哥是软蛋……要把寡妇村变尸库……”
活体录音笔,循环播放。
堂屋门帘掀开——
林秀云端姜汤而出(强撑虚弱熬制),见王铁柱对铜鸟傻笑,焦糊味弥漫院中。
“铁柱,你……”
“呀!”
铜鸟突播:“二愣子,去点小卖部!用煤油烧干净!”
姜汤摔地瓷片四溅。
“好哇!眯一会儿就藏野女人?!”
苏媚抄扫帚炸毛冲出,见铜鸟与林秀云惊容,僵立原地。
墙外传来“卧槽”闷响与急促逃窜声。
“想跑?问过俺干粮没!”
王铁柱掏兜抓出干硬馒头,金石炼化·碳水硬化!
呜——砰!
馒头炮弹越墙命中,重物坠地无声。
他忽脸色剧变,丢铜鸟狂挠脖颈胳膊:“痒!嫂子!俺身上长毛了!哎呀妈呀真长毛了!”
指甲刮肤声刺耳,活似炼丹炉钻出的野猴。
(王铁柱眼底精光一闪即隐:借“长毛”佯狂,既避白鹤追问炼术,又防铜鸟秘密外泄。枯井封印仅是权宜,赵大虎血祭阵眼、小卖部危机,皆需速断!)
夜风卷过封井磨盘,铜鸟喙中杂音未歇,如丧钟敲向后山暗影。
他这可不是纯演戏——炼化魅姬时动用本源真火,残余火毒在经脉乱窜,皮肤确如蚁噬钻痒。
“大白鸟!快!把腌酸菜的青铜缸搬进来!俺要煮……不是,俺要洗澡!”
白鹤大夫老脸一抽,忍剧痛冲向墙角。三百斤青铜缸在他手中轻若塑料盆,“咚”声震得青砖颤动。
“倒水!快倒水!秀云嫂子,打井水!”
王铁柱佯装抱柴转身,袖中三枚碧绿“青木元晶”悄滑入缸(后山药田聚灵阵提纯,修仙界入门疗伤药,地球顶级解毒剂)。
噗通三响隐于柴火声。
晶石化水,井水无火自沸,白烟升腾竟带雨后初荷清香。
“好香啊……”
苏媚眼神迷离,体内残毒被生机灵气激荡,燥热焚心。
“热……我要洗澡!”
衣衫撕裂,丰腴身躯跃入缸中。
“哎呀!苏媚你疯了!这还在堂屋呢!”
林秀云惊呼,毛巾脱手。
“嫂子……你也来嘛!像神仙水!”
苏媚湿臂猛拽,林秀云天旋地转栽入水中。
“噗通!”
“哎呀!脚滑!”
王铁柱“失足”铲向叶冰凝腰际,昏迷总裁划弧精准入缸。
三女挤作一团,水花四溅。
“煮饺子喽!把脏东西煮出来!”
擀面杖搅动暗含“震字诀”,高频震荡波如微型手掌拍打穴位。
“嗯哼……”
闷哼此起彼伏,灰紫泡沫浮起——陈年瘀血、情毒杂质尽数排出。
腥臭炸开,比捂半月臭咸鱼更冲。
白鹤大夫干呕后猛吸鼻:“洗髓伐骨之兆!臭中藏生机!神迹!”
他扑通跪地,三响头磕得脑门青紫:“师父真乃神人!白鹤愿为门下走狗!”
水温渐凉,三女肌肤晶莹透亮:林秀云细纹消褪,苏媚燥红尽散,叶冰凝苍白转红润。
赤诚相拥的狭小水缸里,敌意化作劫后余生的微妙默契。
“嘿嘿,嫂子们变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