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精准砸中摩根的脚趾,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好玩!砸地鼠!砸中咯!”
王铁柱在猪圈里蹦跳着踩踏淤泥,脚尖忽然触到一个硬物:那是杰克逊遗落的微型数据硬盘,里面存着宙斯核心黑料与密钥。
他身形踉跄着蹲下,借着抹泥的动作掩护,芯片瞬间滑入内裤夹层。
“傻子!快出来!臭死了!”
苏媚隔着篱笆急唤。
王铁柱挂在她身上撒娇,脏手往她的风衣上猛蹭:“嫂子,他们抢俺压咸菜缸的石头……”
索菲亚的目光掠过王铁柱那张憨笑的脸,疑云微起却最终散去——直觉终究难敌这完美的“傻子”表象。
“收队。”
警笛声远去,院中唯余猪粪味与淡淡的火药余味。
王铁柱被苏媚揪着耳朵拖向浴室时,无人察觉院墙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下——
光棍张富贵叼着烟蹲守在那里,浑浊的眼珠泛着绿光,悄无声息地摸向未锁的后窗。
(王铁柱余光扫过墙影:老光棍盯上残液了。也好,让这蠢货当试药石。)
夜风卷起破夹克,张富贵如野狗般潜入后院。
堂屋昏黄的灯光下,青花瓷缸静立在角落,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萎的药叶,一股异香直透天灵盖。
张富贵喉结剧烈滚动,脏手掏出一个矿泉水瓶,欲舀缸中之水。
“谁在那!”
林秀云攥着丝瓜瓤惊呼,手中的药液甩向贼眼。
“臭娘们,闭嘴!”
张富贵弹簧刀弹出,面目狰狞地扑了过来。
林秀云踉跄着撞在桌边,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王铁柱提着裤子冲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转瞬化作了憨傻:“蝴蝶!大花蝴蝶!别跑!”
他那两百斤的身躯“失控”般冲撞过来,左肩精准撞上张富贵膝窝的“委中穴”。
咔嚓!
张富贵惨叫一声栽倒,脑袋“噗通”一声扎进了半缸药液里。
咕嘟咕嘟……
呛咳挣扎中,那浑浊的残液灌喉入胃。
“怎么回事?铁柱你没事吧?”
苏媚冲入屋内,一把紧搂住王铁柱,指尖颤抖地在他身上摸索。
王铁柱埋着脸哼唧:“嫂子,坏人抢水喝,还要抓蝴蝶……”
叶冰凝却死死盯着地上翻滚的张富贵——
只见那原本蜡黄的脸皮瞬间转为赤红,头顶白气蒸腾,黑油般的污垢自毛孔中渗出。
“苏姐!快!把缸封起来!一滴都不能……”
砰!
大门洞开,刚刚离去的索菲亚持枪率队折返而入。
“发生何事?尚有同伙?”
王铁柱心头警铃大作:这药液若被拿去化验,灵气痕迹必露马脚!
“喂猪咯!猪猪饿肚肚!”
他怪叫一声,抄起一盆混着鸡粪和蚯蚓的泥土,“哗啦”一声倒进缸中,拿着搅屎棍疯狂翻搅:“搅一搅,拌一拌,猪猪吃了生如蛋……”
叶冰凝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心痛如绞。
“他在干什么?”索菲亚掩着眉头,眉头紧蹙。
“警官姐姐!”王铁柱指着地上抽搐的张富贵告状,“坏叔叔偷吃俺给佩奇的晚饭!连猪食都抢!羞羞脸!”
索菲亚扫过那一缸泥汤和浑身污秽的贼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挥手道:“带走。非法闯入,外加偷窃家畜饲料。”
探员上前,拖走那个鼻血狂喷的张富贵。
门槛处,一滴黑水坠落青石。
院外的草丛中,摩根如同一头垂死的野犬匍匐而至,枯瘦的手指抠住那滴水渍,浑身剧烈颤抖:“叶……叶小姐……给我……苏黎世金库密码是……”
(王铁柱脚尖微挪,避开他的手指,心冷笑:老豺狼,续命汤岂是跪求可得?)
夜风卷起尘土,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撕裂了天幕!
探照灯柱如利剑劈开黑暗,一架西科斯基S-76直升机悬停在打谷场上空,巨大的旋翼卷起漫天沙尘。
一位身穿白亚麻西装的中年男人顺着软梯跃下,鹰钩鼻掩着口鼻,眉头紧蹙。
“杜邦?”摩根眼中怨毒翻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喘。
(王铁柱眸光微凝:杰克逊的报告引来了鲨群,杜邦家族这只老鲨鱼,终究是嗅到了血腥味。)
“封锁此地。”
杜邦径直跨过院门,中文说得生硬且傲慢:“傻子交出矿石,我给一亿美金。不交……”
“不交,你想怎样?”
索菲亚自阴影中踏出,HK416的保险栓轻响,身后枪口如林,红点瞬间锁死了直升机驾驶员的眉心。
“华夏领土,依《民用航空法》及空域管制令,你的飞行器属于非法入侵。飞机扣了,人,我也扣了。”
杜邦的脸瞬间僵住,如同吞了一只苍蝇,青一阵白一阵。
(王铁柱唇角微扬:肥羊已入局,该撒饵了。)
“大黄!喝水水!”
王铁柱突然怪叫一声,舀起半碗混着鸡粪蚯蚓土的泥汤,兑了点井水晃荡着,蹲向墙角。
那里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老土狗“大黄”,浑身赖疮溃烂,气息奄奄,显然是熬不过今晚了。
王铁柱将那碗浑浊的泥汤凑至狗唇,泥水滴滴答答落下。
大黄虚弱地舔舐了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