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柱,拿着这个。”沈若雪僵硬地递出一块墨绿玉佩,“这是……定情信物……戴上它,我便能永远陪着你。”
(王铁柱心冷笑:定位器加抽魂泵,林家老狗连死人都炼成傀儡!)
“糖!绿色的糖!我要吃糖!”
王铁柱一把抢过玉佩,狂奔向院角的石磨盘,掌心螺旋劲气暗涌。
吱嘎——!
玉佩被狠狠按上粗粝的磨面,在灵力的冲击下,内部阴毒阵列瞬间崩解。
“破!”
他心念低喝,古玉如酥饼般碎成灰粉,簌簌滑落。
空中隐隐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
沈若雪如断线木偶般喷出一口黑血,身形剧烈踉跄。
恰此时——
“铁柱啊,你跟谁说话呢?哎哟,这地上咋……”
林秀云挎着菜篮从树丛转出,惊疑的目光扫向那滩斑驳的黑血。
王铁柱心头一紧:若是让秀云嫂子惊呼引得全村围观,林家必顺血迹追踪!
(王铁柱急中生智:装傻掩护,速清现场!)
他猛地扑向林秀云脚边,抱住大腿嚎啕大哭:“嫂子救命!红虫子咬人!铁柱眼睛痛!”
同时,袖中暗弹一缕青木元晶碎屑,灰粉遇血即化为一缕清风,地上的黑血痕迹瞬间消散无踪。
林秀云俯身扶他,指尖触到他那一双“泪眼”时微微一怔——
那双肿眼泡的深处,竟掠过一道如刀锋般的锐光。
(王铁柱心念如电:沈若雪傀儡已毁,林家必遣更强爪牙。守梦人现身桃林,聚灵阵异动……今夜,后山必有血雨腥风!)
桃枝无风自动,百年老树的影子里,守梦人面具后的目光如钩,静静锁住王铁柱颤抖的“傻笑”。
王铁柱脚下一声“滋溜”滑响,庞大的身躯轰然仰倒,不偏不倚地挡在了沈若雪身前。
宽厚的背脊托住了她软倒的身躯,掌心暗渡一股温润的灵气护住她的心脉——玉佩碎裂引发了死气反噬,需先稳住她的生机。
“你这傻小子,多大个人了还毛手毛脚的!”
林秀云惊呼着上前,注意力全被“摔跤”吸引,浑然未觉身后那个苍白的身影。
“嘿嘿,黄瓜……要吃大的!”
王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傻笑,背后五指如钳,悄无声息地扣紧了沈若雪的腕脉。
桃林的阴影中,守梦人的面具微微一颤。
(徒手解构灵玉?此子绝非痴傻!)
冷汗浸透灰袍,老者低语如风:“梦醒时分,真假自辨……”
身形如水墨般淡去。
王铁柱咔嚓咔嚓啃着黄瓜,余光掠过那片空处,心中冷笑:算你识相。
待林秀云摇头远去,他反手将沈若雪负于背上——触手冰寒刺骨,这人形冰窖果然名不虚传。
“站住!死傻子,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赵大虎率着四个混混横刀立马,手中的铁锹和钢管寒光凛凛。村霸王霸之气熏得王铁柱脑仁发胀。
“嘿嘿,大老虎……让开,带姐姐回家睡觉觉。”
王铁柱口水横流,眼底却早已算准了铁锹的落点。
“睡你大爷!”
赵大虎一声怒吼,手中铁锹带着风声劈下!
王铁柱看似“踉跄”地侧身,却精准地将沈若雪背后的那个隐秘阵眼(守梦人所指)迎向了锹锋——
当!
一股黑气如毒蛇顺着金属疯狂涌出,那是沈若雪身上被剥离的噬心死气,寻到了宣泄口!
“啊——!什么鬼东西!”
赵大虎只觉虎口崩裂,皮肤上铜钱大小的黑斑疯长。
“咦?大老虎变黑猫警长啦!”
王铁柱拍着手蹦跳,肩膀看似无意地撞上赵大虎的小腹,暗中送出一道阳火——死气瞬间锁入对方经脉,永世难消!
赵大虎如煮熟的虾米般弓身跪地,喉间发出“荷荷”的怪响。
“都不许动!谁敢动我家铁柱!”
苏媚举着一瓶辣椒水横扫千军,辛辣的雾气呛得混混们抱头鼠窜。
王铁柱趁乱,拇指狠狠按上沈若雪的眉心——
吸!
发丝般的黑线自她印堂抽出,被他掌心的气海炼火瞬间焚成虚无!
怀中的躯体骤然一软,呼吸转温。
沈若雪睫毛颤动,睁开了双眼,正午的光斑里,她撞见了一双眸子:深潭寒渊,睥睨众生,与前世谈判桌前将她逼至绝境的“K老板”重叠!
“K……K老板?”
啪!
王铁柱反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腮帮,红肿指印立现,手背顺势一磕,正中她的颈动脉窦。
“这蚊子……真大!咬疼铁柱了!”
沈若雪软倒在他怀中。
(王铁柱心头一凛:呓语险些露了马脚!)
“老板?什么老板?”
苏媚蹙眉扫视四周:“铁柱,她刚才是在喊你吗?”
“嘿嘿……我是大老板!”
王铁柱将人往地上一塞,撅着屁股对着猪圈的老母猪磕头:“大花是员工!给大花磕头生小猪玩!”
砰砰的磕头声震落叶落,苏媚眼中的疑云尽散:“行了!那是猪不是祖宗!”
王铁柱余光却死死锁住倒在地上的赵大虎——那块碎屏手机正闪烁着“帝都林二爷”的视频请求,倒计时显示:00:01!
“大花别跑!那是我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