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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修仙学院

都市仙医:我在乡村当首富 草上飞 4807 2026-05-20 18:47:32

还差一块。赵天赐站在殿门口,看着殿外的天空,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他的脸上。苏沐雪从身后走上来,手里攥着那包蓝色粗布手帕,“碎片会自己出现的,急也没用。”赵天赐点头,从她手里接过手帕塞进自己兜里,破兜还是破的,手帕从破洞里漏出来一半,他没有塞回去,就让手帕露在外面。

一年后。

全球修仙学院总院建成了。地址选在昆仑山脚下,青山城原址的旁边。占地五千亩,建筑面积百万平方米,有教学楼、修炼塔、炼丹室、演武场、藏经阁、医馆、食堂、宿舍,一应俱全。学院的围墙是白色的,高两丈,墙顶上铺着灰色的瓦。大门是红色的,高三丈,宽五丈,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六个金色的大字——“全球修仙学院”,字是赵天赐写的,他用毛笔写的,字迹潦草,像医生开的处方。

各国联合发来邀请函,邀请赵天赐为学院揭牌。邀请函是用羊皮纸写的,上面盖着一百九十三个国家的印章,印章的颜色各不相同,红的、蓝的、黑的、紫的,密密麻麻排满了纸面。苏沐雪把邀请函递给赵天赐,“去不去?”赵天赐看了一眼,“去。”

仙界通道在学院上空打开。透明的门板悬浮在半空中,门开着,门后面是人间的蓝天白云。赵天赐抱着两个孩子,男孩在左胳膊弯里,女孩在右胳膊弯里。六女各抱两个孩子,十二只小兽跟在脚边。一年的时间,小兽长大了不少,从猫大长到了狗大,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反着银光,额头的金色角长长了,从痘痘长到了手指长。芦花鸡也跟来了,肚子不圆了,瘦了,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的,像一只小号的鸵鸟。

七个人从门里走出来,脚踩在红地毯上。红地毯从学院大门口一直铺到剪彩台,长五百米,宽十米,地毯是红色的,边缘镶着金边,在阳光下反着光。剪彩台搭在大门前面,高三尺,宽十丈,台上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摆着七把金剪刀。学院大门口的广场上站满了人,数万人,从大门口一直排到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百九十三个国家的代表,有全球修仙学院的师生,有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修士和凡人。

赵天赐走在红地毯上,脚步不快不慢。鞋带系了蝴蝶结,走起来鞋带在鞋面上跳。六女跟在他身后,十二个孩子在她们怀里,有的醒着,有的睡着。醒着的孩子好奇地看着红地毯、看着气球、看着彩旗、看着数万人的脸。十二只小兽跟在脚边,蓝色的眼睛看着人群,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芦花鸡跟在最后面,昂首挺胸,走一步点一下头,像一个检阅部队的将军。

各国代表站在剪彩台两侧,穿着正装,西装、中山装、军装、礼服、长袍、裙子,各式各样。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面小旗子,旗子上印着各自国家的国旗,在风中翻飞。看到赵天赐走过来,他们举起了小旗子,挥舞着,嘴里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声音很乱,不整齐,像一群鸭子在叫。全球修士站在广场上,数万人,穿着各色道袍、法衣、修炼服,手里举着法器,剑、刀、枪、棍、斧、锤、鞭、锏、叉、镗、钩、槊,各式各样。看到赵天赐走过来,他们举起了法器,法器的符文在阳光下发光,光很亮,亮得像数万盏灯。

赵天赐走上剪彩台,站在长桌后面。六女站在他两侧,各抱两个孩子。他把怀里的两个孩子放在桌上,男孩趴着,女孩仰着,两个人都醒着,四只黑色的眼睛看着头顶的气球。十二只小兽蹲在台下,仰头看着台上的主人。芦花鸡跳上剪彩台,蹲在赵天赐脚边。

各国代表中的一位白发老者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份讲稿,是联合国的秘书长。他站在赵天赐旁边,对着话筒,“尊敬的赵仙帝,尊敬的六位仙后,尊敬的各位来宾,全球修仙学院总院今天正式落成。这是人类修仙史上的一座里程碑。感谢赵仙帝为人类做出的伟大贡献。”他说了五分钟,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讲稿在他手里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赵天赐拿起金剪刀,剪刀是金的很重,他一只手握着,剪刀的刀刃在阳光下反着光。六女也拿起金剪刀,各拿一把,七把金剪刀同时剪向红绸。红绸在剪口处断裂,断裂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纸被撕开的声音。断裂的红绸从空中飘落,飘到剪彩台上,飘到长桌上,飘到孩子们的头上。男孩抓起一块红绸塞进嘴里,嚼了嚼,吐了,不好吃。女孩抓起一块红绸也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苏沐雪赶紧伸手从她嘴里掏出来,红绸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

学院的大门打开了,红色的门板向内旋转,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万名学员从门外涌进来,涌进学院的大门,涌进教学楼、修炼塔、炼丹室、演武场、藏经阁、医馆、食堂、宿舍。他们的年龄从八岁到八十岁不等,修为从炼气前期到筑基后期不等,穿着统一的校服,校服是白色的上面绣着学院的院徽,院徽是一朵灵芝,灵芝是金色的。

赵天赐站在剪彩台上,看着涌进来的学员,嘴角动了一下。他把金剪刀放在桌上,从桌上把男孩抱起来,男孩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抓头顶的气球,抓不到,嘴一瘪,哭了起来。女孩听到哥哥哭了,也跟着哭了。两个孩子哭声很大,大到台上的各国代表都捂住了耳朵。

苏沐雪把女孩抱起来,哄了哄,女孩不哭了,眼睛还挂着泪,看着赵天赐手里的男孩。男孩还在哭,赵天赐把男孩举高,举过头顶,男孩看到了气球,不哭了,伸手去抓,抓不到,嘴又瘪了。苏沐雪把女孩也举高,女孩也看到了气球,伸手去抓,也抓不到,嘴也瘪了。两个孩子同时瘪嘴,同时要哭,赵天赐把男孩放下来,苏沐雪把女孩放下来,两个孩子不瘪嘴了,也不哭了。

十二个孩子突然从六女怀里飞了起来。不是被人抱起来的,是自己飞起来的,悬浮在空中,离地三尺。男孩飞得高一点,女孩飞得低一点。十二个孩子在空中排成一圈,周身金光,金光在阳光下很刺眼。最小的女儿——柳梦瑶的女儿——飞得最低,但她能凝聚灵气球。灵气球在她手心里凝聚,从无到有,从透明到金色,从金色到白色,从白色到七彩。灵气球很小,小得像一颗弹珠,但光很亮,亮得像一颗小星星。灵气球从她手心里飞起来,飞到空中,炸开了。炸开的声音不大,闷闷的,光球的碎片在空中飞散,每一块碎片都化作一道七彩的光,光从天空中落下来,落在广场上,落在数万人的身上。

各国代表震惊了。白发秘书长手里的讲稿掉在地上,嘴巴张着,合不拢。日本代表手里的国旗掉在地上,嘴巴也张着,也合不拢。美国代表的手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英国代表的眼睛瞪得很大,大到能看到眼白上的血丝。法国代表的手按在胸口,按着心脏的位置。俄罗斯代表的表情最镇定,但他手里的伏特加瓶子掉在了地上,碎了,酒流了一地。

“这些孩子才一岁就能修仙?!”白发秘书长的声音在发抖。

赵天赐从兜里掏出那块蓝色粗布手帕,手帕从破洞里漏出来一半,他用手帕擦了擦男孩嘴角的口水,手帕上沾了口水,蓝色的布料上多了一块湿痕。他把手帕塞回兜里,“他们天生仙体,修炼速度是常人百倍。”

各国代表面面相觑。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有人看向了秘书长,秘书长从地上捡起讲稿,讲稿上沾了灰,他用袖子擦了擦,“赵仙帝,您的孩子……能不能在学院挂个名?不用来上课,挂个名就行。”赵天赐摇头,“他们还小,等长大了再说。”

白发秘书长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红色本子,本子是皮的上面烫着金字——“全球修仙学院终身荣誉院长聘书”。他把聘书递给赵天赐,“赵仙帝,请您担任全球修仙学院的终身荣誉院长。”赵天赐接过聘书,翻开看了看,聘书上的字是烫金的,写着“兹聘请赵天赐先生为全球修仙学院终身荣誉院长”,下面是联合国的印章和一百九十三个国家代表的签名。他把聘书合上,递给苏沐雪,“收起来。”苏沐雪接过聘书,塞进储物袋里。

赵天赐对着话筒,“我只挂名,教书的事交给别人。”声音不大,但广场上的数万人都听到了。有人笑了,有人鼓掌了,有人喊“赵院长”,有人喊“仙帝威武”。六女在旁边偷笑。苏沐雪笑的时候用手捂住了嘴,林大雪笑的时候嘴角往上翘得很高,夏晚晴笑的时候烟从嘴角掉了下来,慕容若雪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秦明月笑的时候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柳梦瑶笑的时候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十二个孩子从空中落下来,落回六女怀里。男孩在赵天赐怀里扭来扭去,伸手去抓话筒,赵天赐把话筒拿远了一点,男孩抓不到,嘴瘪了,没哭,又伸手去抓气球,还是抓不到,嘴又瘪了,还是没哭。苏沐雪把女孩抱过来,女孩在她怀里安静了,眼睛盯着远处的气球,气球是红色的,上面印着学院的院徽。

各国代表依次上台致辞。日本代表鞠躬九十度,说了一长串日语。英国代表先说英语再说中文。法国代表先说英语再说中文。俄罗斯代表直接用中文说。每个人都说感谢赵仙帝感谢六位仙后感谢孩子们祝福学院祝福人类祝福世界和平。每个人的话都差不多,赵天赐没有认真听,他在低头看怀里的男孩。男孩睡着了,睡得很沉,呼吸很稳,胸膛一起一伏的。他伸手摸了摸男孩的脸,男孩的脸很小,小到他的手指能盖住整张脸。

致辞结束。白发秘书长走到赵天赐面前,“赵仙帝,请为学院题字。”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毛笔、墨汁和宣纸。毛笔是狼毫的,笔杆是玉的,白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墨汁是徽墨,黑色的,散发着松烟的香味。宣纸是宣纸,白色的,光滑细腻。

赵天赐拿起毛笔,蘸了墨,在宣纸上写了四个字——“好好学习”。字迹潦草,像医生开的处方,但比处方好认一点。四个字写完之后,他把毛笔放在托盘上,把宣纸递给白发秘书长。秘书长接过宣纸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不敢笑,“赵仙帝的题字……很有教育意义。”

六女又偷笑了。苏沐雪这次没捂嘴,笑出了声,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竹林。林大雪的嘴角翘得更高了,高到能看到她的后槽牙。夏晚晴的烟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叼在嘴里,笑的时候烟从嘴角歪了出来。慕容若雪的眼睛眯得看不见了,只剩两条缝。秦明月举起相机对着题字拍了一张照片。柳梦瑶对着镜头说,“家人们,我哥给学院题字了——好好学习。”

弹幕刷了一排“哈哈哈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赵盟主还是这么皮”。

赵天赐从剪彩台上走下来,走进学院的大门。六女跟在后面,十二个孩子在她们怀里,十二只小兽跟在脚边,芦花鸡跟在最后面。走在学院的林荫道上,道路两旁种着银杏树,银杏树的叶子是金黄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学员们在道路两旁站着,看到赵天赐走过来,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喊“赵院长好”,有人喊“仙帝好”,有人喊“盟主好”。赵天赐点头,没有挥手,没有微笑,只是点头。

走到修炼塔前面,停下来。修炼塔很高,有三十三层,每一层都有学员在修炼。灵气从塔顶涌出来,在空中凝成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他抬头看着塔顶,从兜里掏出一把灵米撒在地上,芦花鸡低头啄了,啄得很快,嘴像一台小型的打桩机。

走到藏经阁前面,停下来。藏经阁有三层,里面收藏着从仙界带回来的修炼功法、炼丹配方、阵法图谱、符箓秘籍。秦明月负责整理这些文献,她把它们分类、编号、上架、造册,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整理完。她举起相机对着藏经阁拍了一张照片,快门声响了一下。

走到演武场前面,停下来。演武场上学员们在训练,有的在对打,有的在练剑,有的在运气,有的在冥想。夏晚晴负责演武场的教学,她每周来一次,教学员们战斗技巧。她叼着烟走进演武场,学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成一排,齐声喊,“夏教官好!”夏晚晴点头,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继续。”

走到炼丹室前面,停下来。炼丹室里学员们在炼丹,丹炉的火光照在墙上,墙上映出学员们的身影。慕容若雪负责炼丹室的教学,她每月来一次,教学员们炼丹基础。她从储物袋里掏出小铜镜照了照,理了理头发,走进炼丹室。

走到食堂前面,停下来。食堂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林大雪负责食堂的食谱设计,她把青山村的菜谱带到了学院,红烧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西红柿炒鸡蛋。她抱着孩子走进食堂,厨子们看到她,齐声喊,“林大厨好!”林大雪点头,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炖着鸡汤。

走到宿舍楼前面,停下来。宿舍楼有六栋,每栋六层,每层有二十个房间。苏沐雪负责宿舍的管理,她每周来一次,检查宿舍的卫生和安全。她抱着孩子走进宿舍楼,学生们从房间里探出头来,齐声喊,“苏主任好!”苏沐雪点头,走进第一个房间,摸了摸床上的被子,被子是厚的。

赵天赐站在宿舍楼前面,看着六女各自忙碌的身影。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他脸上。他把怀里的男孩换了个姿势,男孩醒了,眼睛睁着,黑色的眼睛亮亮的。他低头看着男孩,男孩也抬头看着他。男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很小,小到只能摸到他半边脸。

苏沐雪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站在他右边。林大雪从食堂里走出来,站在他左边。夏晚晴从演武场里走出来,站在苏沐雪右边。慕容若雪从炼丹室里走出来,站在林大雪左边。秦明月从藏经阁里走出来,站在夏晚晴右边。柳梦瑶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站在慕容若雪左边。七个人在宿舍楼前面站成一排,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芦花鸡从食堂里跑出来,嘴里叼着一根青菜叶子,跑到赵天赐脚边,把青菜叶子放在他鞋面上。赵天赐低头看着鞋面上的青菜叶子,弯腰捡起来,塞进兜里。衣兜破了,青菜叶子从破洞里漏出来一半,他没有塞回去,就让青菜叶子露在外面。

十二个孩子又飞起来了。这次飞得更高,从离地三尺飞到了离地三丈。十二个孩子在天空中排成一圈,周身金光,最小的女儿又在凝聚灵气球,灵气球比上次大了一圈,从弹珠大到了鸽子蛋大。灵气球从她手心里飞起来,飞到空中,炸开了。炸开的声音比上次大了一点,光球的碎片在空中飞散,每一块碎片都化作七彩的光,光从天空中落下来,落在学院里的每一个人身上。

全球的数万名学员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十二个孩子,看着七彩的光从天空中落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有人突破了,修为从炼气中期突破到了炼气后期,从筑基前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从金丹后期突破到了元婴前期。突破的声音在学院里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赵天赐仰头看着天空中排成一圈的十二个孩子,从兜里掏出那块蓝色粗布手帕,手帕上沾着男孩的口水,蓝色的布料上有一块湿痕。他用手指摸了摸湿痕,湿痕已经干了,布料变硬了。他把手帕塞回兜里,兜破了,手帕从破洞里漏出来一半,他没有塞回去,就让手帕露在外面。

作者感言

草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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