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苏甜甜就摸黑起了床。她轻手轻脚地进了灶房，从空间里取出昨夜就用灵泉水卤好的猪头肉和鸡杂。揭开锅盖的瞬间，浓郁的卤香扑面而来，那色泽红亮油润，肉烂入味，简直馋得人直流口水。她深吸一口，自信地笑了笑：这味道，放现代都能开连锁店，更别说在这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
她小心翼翼地把卤味装进两个木桶，挑起扁担，出了院子。陆擎苍早就等在门口，一身便装，袖子挽得老高，见她出来，二话不说接过扁担：“我送你。”
“不用，你这样太显眼——”苏甜甜话没说完，扁担已经稳稳地架在了陆擎苍肩上，他迈开长腿就往外走，“走，趁没人。”
苏甜甜只好跟在他身后，看着那宽阔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家属院，趁着天色尚早，路上没什么人，顺利到了镇上集市。
集市上已经稀稀拉拉有些摊贩了，多半是卖自家种的菜、编的筐，吃食摊位只有一家卖豆浆油条的。苏甜甜找了个角落，把扁担放下，摆好木桶和简易的秤。陆擎苍帮她支好摊子，低声叮嘱：“卖完赶紧回，别拖。”说完便隐入人群，远远守在附近。
苏甜甜稳了稳心神，揭开桶盖，顿时，卤香像长了腿一样四散开去。对面卖菜的大妈第一个被吸引，吸了吸鼻子：“哎哟，姑娘，你这卖的是啥？咋这么香？”
“卤猪头肉，卤鸡杂，香不香您尝尝？”苏甜甜麻利地切了一薄片递过去。
大妈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乖乖！这肉烂乎乎的，又香又入味！咋卖？”
“猪头肉一块二一斤，鸡杂一块一斤。”苏甜甜故意比国营饭店便宜两分，这年代分分钱都是钱。
“给我来半斤猪头肉！我回去给俺家老汉尝尝！”大妈立刻掏钱。
这一嗓子算是开了闸，周围的人闻着味儿围过来，你半斤他一斤，尝过的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苏甜甜手起刀落，切肉、称重、收钱，动作利落得不行。那香味实在太霸道，甚至有人从隔壁摊位跑过来：“这啥肉？比过年吃的都香！给我来一斤！”
不到一个小时，两大桶卤味见底，苏甜甜连自己尝一口的机会都没有。她抹了把汗，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零钱和粮票，仔细一数——八块钱！整整八块钱！这相当于普通人半个月工资啊！
“姑娘，明天还来不？我多买点！”一个中年男人扒着空桶问。
“来！明天肯定来！”苏甜甜笑得合不拢嘴，掏出事先准备的小纸条，“您要预订就报个名，我记下来，明天给您留着。”
瞬间，十几只手举起来，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苏甜甜收好纸条，挑起扁担，心里乐开了花：这钱，赚得真爽！第一桶金，顺利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