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蹲在空间里的栅栏边上，看着面前五十只毛茸茸的小鸡仔，眼睛弯成了月牙。
鸡仔是她前天从镇上集市买的。五分钱一只，五十只一共两块五。卖鸡仔的是个老大爷，看她一次买这么多，多瞅了两眼，但没多问——这年头养鸡的人家多了去了。
苏甜甜把鸡仔装在两个竹筐里，上面盖了层旧布，挑着回了家。趁中午赵秀兰午睡、陆擎宇去粮站的时候，她把竹筐搬进屋里关上门，一只一只地把鸡仔送进了空间。
五十只小鸡仔在空间里撒了欢。
灵泉水拌的碎玉米粒撒在地上，小鸡仔们叽叽喳喳地围过来，啄得欢实。空间里的温度比外面暖和，干草铺的地面又松又软，小鸡仔适应得飞快。
苏甜甜蹲在旁边看了半天，心里美滋滋的。
灵泉水对植物的效果她已经验证过了——种菜五天成熟，品质远超外面。那对动物呢？
答案比她想象的还夸张。
第三天，小鸡仔们就开始长个了。不是正常的速度，是一天一个样。毛从稀疏变得浓密，体型从拳头大变成了碗口大，毛色鲜亮，精神头十足。
第五天，有几只鸡开始打鸣了。
第七天，第一只鸡下了蛋。
苏甜甜从空间里捡出那枚蛋的时候，手都在抖。
蛋比普通鸡蛋大了一圈，壳是浅褐色的，摸上去温温的。她磕开一个看了看——蛋黄金灿灿的，比外面的蛋黄深了好几个色号，浓稠得像融化的金子，凑近一闻一股子说不出的鲜香。
"我的天爷……"苏甜甜捧着那枚蛋，两眼放光。
她拿这蛋炒了一盘鸡蛋，灵泉水炒的，油盐都没多放——端上桌的时候，陆擎宇夹了一筷子，眼睛瞬间瞪圆了。
"嫂子！这鸡蛋哪买的？也太好吃了吧！蛋黄咋这么香？"
"托人买的。"苏甜甜面不改色，"邻村有家散养的土鸡蛋，比供销社的好。"
"好吃！太好吃了！"陆擎宇连吃了三筷子，"嫂子你以后就买这家的！别买供销社的了！那个寡淡得很！"
赵秀兰也吃了一口，嚼了嚼没说话，但筷子没停。
苏甜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从那以后，空间里的鸡就像开了挂一样。五十只鸡陆陆续续开始下蛋，每天能收三四十枚。鸡蛋个头大、蛋黄金灿灿的，品质远超供销社卖的。
苏甜甜把鸡蛋分成三份——一份自家吃，一份拿出去卖，一份留着孵小鸡扩大规模。
卖鸡蛋比卖卤味省事多了。不用起早贪黑地卤肉切肉出摊，鸡蛋往篮子里一装，挎着胳膊就出门了。而且鸡蛋是硬通货——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鸡蛋，拿出去不愁卖。
苏甜甜先在家属院内部消化了一批。孙嫂子要了二十个，陈秀云要了三十个，李嫂子要了十五个。赵嫂子更狠，一口气要了五十个——"我家老王就爱吃鸡蛋，你这蛋好，多买点。"
价格比供销社贵了两分钱一枚，但没人嫌贵。供销社的鸡蛋经常断货，想买都买不到。苏甜甜的蛋不仅不断货，品质还碾压供销社的——贵两分钱算什么？
然后是镇上的散客。苏甜甜每次去卖卤味的时候顺带卖鸡蛋，很快就攒了一批固定客户。
陆擎宇天天吃鸡蛋，吃了一个多礼拜之后终于纳闷了。
"嫂子，你这鸡蛋到底从哪买的？也太多了吧？家里天天吃，你还拿出去卖，那家养了多少鸡啊？"
"人家是专业养鸡的，养了好几百只呢。"苏甜甜头也没抬，"你管那么多干啥？吃你的。"
"嘿嘿，我就好奇嘛。"陆擎宇嘿嘿一笑，"不过嫂子你可真能耐，又是卤味又是鸡蛋的，你现在在咱家属院可是出了名的能干人。"
"少拍马屁。碗洗了去。"
"得嘞！"陆擎宇颠颠地跑去洗碗了。
苏甜甜坐在桌边，掰着指头算了一笔账——
鸡蛋每天三四十枚，按三分钱一枚算，一天一块到一块二。卤味逢三六九出摊，一场下来十五到三十块，加上给军区内部的预定单，平均下来一天能有十来块。
两项加一起，一天十一二块。
一个月下来——三百多块。
三百多块。这年头普通工人一年工资也就四五百。她一个月就快追上了。
苏甜甜看着纸上的数字，深吸了一口气。
有了这笔钱，她不光能攒够盖新房的本钱，还能开始想更大的事了。
苏甜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花形印记，嘴角弯了一下。
"下一步，"她小声嘀咕，"得想个更大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