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站在陆野宿舍窗外的树下,死死盯着床头墙上那贴得端端正正的信纸。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凭什么?凭什么沈桃随便写几张纸,陆野就当个宝?她精心准备的示好、体贴、温柔,他从来视而不见!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她不能接受,绝不!沈桃这种粗鲁、没教养的女人,凭什么能独占陆野的目光?
她咬着牙,转身就走。她必须想个办法,让沈桃在全院人面前丢脸,让陆野看清她的真面目!
宿舍区另一边,周明远正推着眼镜看一本诗集。听到敲门声,他拉开门,看见林雪柔红着眼站在外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林知青?这么晚来找我……”
林雪柔直接闯进来,关上门,压低声音:“周明远,我要让沈桃出丑!大大地出丑!”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靠在桌边:“哦?什么主意?”
“我不管,她现在风头正盛,我咽不下这口气!”林雪柔咬牙切齿,“你脑子好,帮我想想!”
周明远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我听说,大院下周要办拔河比赛?”
林雪柔愣了一下:“拔河?那种野蛮的游戏?”
“就是这种全院都参加的活动,才容易出事。”周明远走近一步,声音更低,“沈桃是主力对吧?如果她当众出丑,甚至受伤……你觉得,陆野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着她吗?”
林雪柔眼睛一亮:“你是说……在绳子上动手脚?”
周明远没直接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小折刀,在手心转了转:“不过是割断一半,让她拉的时候突然断开。摔个四脚朝天,丢人现眼,受伤倒不至于太重……你觉得怎么样?”
林雪柔盯着那把刀,心跳加速。她当然知道这不对,但一想到沈桃当众摔倒、丢脸的样子,一种扭曲的快意就压过了理智。
“我去做。”她一把夺过小刀,眼神阴狠,“我受够了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周明远看着她,笑容加深:“器材室钥匙,我这里有把备用的。比赛前一天晚上……你懂得。”
当夜,月色昏暗。林雪柔像做贼一样摸到器材室,用钥匙打开门。她找到沈桃队伍要用的那根粗麻绳,蹲下来,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割开一半。
纤维断裂的声音让她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咬着牙继续。割完后,她将绳子还原位置,确保看不出痕迹,才匆匆离开。
黑暗中,她露出一个恶毒的笑。
沈桃,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