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回来,沈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陆野转菜时那个闷骚的样子。
她爬起来,铺开信纸,写道:
"陆野,你转菜的样子比训练时还帅。"
写完折好,第二天一早趁没人注意,塞进了陆野的军装口袋里。
陆野摸到信纸,展开看了一眼,耳根又红了。他迅速把信折好,没像以前那样随便塞进口袋,而是回宿舍打开内务柜,把信夹在了最底层那叠换季衣服中间。
他觉得这地方够隐蔽了。赵大勇那家伙鼻子灵,上次那些信让他笑了好几天,这回得藏严实点。
但他低估了赵大勇。
下午训练结束,陆野去洗澡,赵大勇刚好回宿舍换衣服。他随手拉开陆野的内务柜找袜子,一翻底下,感觉布料之间夹着什么硬东西。他抽出来一看——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赵大勇眼睛一亮,打开一看,乐得差点蹦起来。
他拿着信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桃子姐!桃子姐!你看野哥把你信藏哪儿了——"
陆野刚洗完头,一身水汽地冲出来,看见赵大勇手里的信纸,脸瞬间黑成锅底。
"赵大勇!给我站住!"
赵大勇跑得比兔子还快,围着院子绕圈:"嘿嘿嘿,野哥,你跑得没我快!"
陆野咬着牙追上去,整个人杀气腾腾:"你信不信我踹死你?"
"不信不信!嘿嘿,桃子姐你看——"赵大勇把信举得高高的。
沈桃正坐在院里纳鞋底,抬头一看,差点笑岔气。
陆野一个飞扑,揪住赵大勇的后领,一把抢过信纸,恶狠狠地瞪他:"再翻我柜子,腿给你打折!"
赵大勇抱着头蹲下:"野哥饶命!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陆野抬脚作势要踹。
"没没没!绝对没有!"赵大勇抱头鼠窜。
沈桃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针都差点戳到手指。
陆野把信纸攥在手里,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桃一眼:"你还笑!"
沈桃忍着笑,举起双手投降:"我不笑,我绝对不笑。"
但她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
陆野黑着脸,耳朵红得滴血,转身大步走了。走到拐角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皱巴巴的信纸,小心翼翼地抚平折痕,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这回,他不打算再放柜子了。
沈桃看着他的背影,对旁边趴在地上的赵大勇竖起大拇指:"大勇,干得漂亮。"
赵大勇龇牙一笑:"嘿嘿,桃子姐,下次有新情报我还给你通风报信!"
远处拐角,陆野的耳朵又热了一下。这俩人,合着是联手耍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