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桃关上门,在桌前坐了很久。
沈大妈急得在屋里转圈:"桃子,咱不能就这么忍了!得去找人评理!"
"妈,找谁评理?"沈桃抬头看她,"那信上的字迹模仿我的,咱说它是假的,谁信?再说了,信里有些话确实是我写的,只不过名字被人改了。"
沈大妈一愣:"那怎么办?就这么吃哑巴亏?"
"不吃。"沈桃的眼神冷了下来,"但我得先拿到证据。"
她想了整整一下午,终于想出了办法。
当天晚上,赵大勇来沈桃家送陆老太太托他带的面粉。沈桃把他叫到一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
赵大勇听完,眼睛瞪得溜圆:"桃子嫂子,你让我骗林雪柔?"
"不是说骗,是说漏嘴。"沈桃拍了拍他肩膀,"你就当不小心说出来的,别演过头了。"
赵大勇挠挠头:"行吧,我尽量。"
第二天,赵大勇在院子里"不小心"碰上了林雪柔。
他装作心事重重的样子,路过林雪柔身边的时候嘀咕了一句:"这可咋整……"
林雪柔果然上钩了:"赵大勇,你怎么了?"
赵大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没啥……就是桃子嫂子那儿有点麻烦。她抽屉里还有更要命的信呢,她说怕被人看到,正琢磨着烧了呢。"
林雪柔的眼睛一亮,但很快掩饰住了:"什么信?"
"我哪知道啊,反正她急得很。"赵大勇说完,装作有事匆匆走了。
林雪柔站在原地,心里翻江倒海。
沈桃要烧信?那可不行。她上次偷来的草稿已经用完了,拼凑的那封信虽然效果不错,但要是沈桃把剩下的信全烧了,她就没有后续手段了。再说了,万一那些信里有更劲爆的内容呢?
她必须再偷一次。
当晚,林雪柔在沈桃家附近转悠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灯亮着,她不敢动。直到九点多,灯灭了,她又等了一刻钟,确认沈桃睡下了,才猫着腰摸到窗户边。
窗户没插销——这个她之前踩点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她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进了屋,借着月光直奔书桌抽屉。
抽屉没上锁。
林雪柔心里一喜,伸手就往里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