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94章 等一个人等到心都空了

十两一卦,不服来算 迎风者 1125 2026-06-01 15:58:59

阮家在城东三条巷子进去的地方,门面不算大,但院子深,祖上做过官的人家都这样,外面不显山露水,里头有讲究。

秦诗到的时候,阮家大门敞着,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口来回踱步,五十来岁,身形清瘦,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头发花白了大半,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他手里攥着条帕子,已经绞成了一根麻花。

"这位就是阮老爷?"秦诗问。

男人猛地回头,目光里全是血丝:"你是叶家请来的大夫?快,快进来!"

他是阮瀚引,阮文海的父亲。昨儿叶文府已经跟阮家打过招呼了。

秦诗进门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个头发半白的老妇人,阮夫人,眼睛红肿,一双手不停地在围裙上擦,像是怎么也擦不干似的。

院子里的气氛不对。明明是大白天,回廊底下却阴沉沉的,像是晒不进太阳。秦诗指尖微微动了一下,掐了个诀——阴气,不轻,而且不是刚来的,像是盘踞了有些日子了。

"阮老爷,令郎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边走边问。

阮瀚引脚步顿了一下:"三个月前。起初就是睡不好,说听见有人说话,我们以为他读书太累了。后来越来越厉害,白天也开始恍惚,说看见影子……"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帕子绞得更紧。

阮夫人跟在后面,忍不住插了一句:"他关在自己屋里不肯出来,饭也不好好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大夫来了他不见,道士做法他也不让进屋——"

"夫人!"阮瀚引低喝了一声,阮夫人闭了嘴,眼泪又涌上来。

到了阮文海的屋子门口,阮瀚引停住了脚步,像是有些不敢推门。

秦诗看了他一眼,自己上前把门推开了。

屋里很暗,窗户全用布遮着,一股子霉味混着说不清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床上蜷着一个人——阮文海,二十三岁,但看着像三十多,脸色蜡黄,颧骨高耸,嘴唇干裂,眼窝深深陷进去,像是个久病不愈的人。

但让秦诗真正在意的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的眉心——隐隐泛着一层青黑,不是病容的那种青,是阴气入体的青。

"阮公子,我是叶家请来看诊的,能不能让我给你号个脉?"秦诗走到床边,语气放柔了。

阮文海没反应,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

秦诗凑近了听——"……你来接我了吗……你怎么不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景。谢景站在门口,脸色微沉,微微点了点头。

秦诗坐到床边,伸手去拿阮文海的手腕。刚碰到他皮肤,一股子阴寒顺着指尖钻进来,冰得她手指一麻。

不是普通的病。是外邪入体,而且盘踞得很深。

她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先在阮文海的腕间刺了两针——安神定魂用的。银针扎进去,针尖微微泛黑。

果然。

"阮老爷,"秦诗站起来,看向门口的阮瀚引,"令郎这病,不是大夫能治的。"

阮瀚引脸色刷地白了:"那……那怎么办?"

"他身上有东西。"秦诗语气平平的,"我需要在这里做一场法事,把他身上的东西逼出来。但这只是治标,要治本,得查清楚那东西从哪儿来的。"

阮夫人一听就哭了出来:"我就说嘛,他不是生病,他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阮瀚引一把扶住她,转头看秦诗,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秦姑娘,求你救救我儿子。"

秦诗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

"先退出去,把门关上。谢景,你守在门口。"

谢景应了一声,把阮家二老请了出去。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秦诗和阮文海。

秦诗从药箱里取出一张净心符,点燃了,符灰落入碗中化水。她扶起阮文海,把符水灌了他半碗,然后把他放平,双手按在他眉心,灵力缓缓注入。

阮文海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