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571章 夜半密会,谁在背后牵线?

十两一卦,不服来算 迎风者 1771 2026-06-01 15:59:32

秦诗回府后一直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京城舆图,上面标了几个红点——杨府、离王府、长公主府、护国寺。她盯着看了半天,用笔在离王府和长公主府之间画了一条线。

长公主被斩首,杨家在查她的行踪,离王最近又没什么大动作——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以离王的性子,朝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搅和。

入夜之后,雨停了,但天还是阴的。

秦脂从宫里回来了。

她是秦诗的妹妹,之前以宫女身份入宫,替娴妃传递消息。今天傍晚才出宫,一进清荷园就直奔书房,推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姐姐!出事了——"

秦诗抬头看她:"别急,喘口气再说。"

秦脂扶着门框喘了几下,才把话说明白:"曲映月——昨天晚上,她进宫了。去了内狱,见了长公主。"

秦诗的指尖停在了舆图上。

内狱是关押待决死囚的地方,戒备森严,曲映月一个罪臣之女怎么进得去?

"谁带她进去的?"

"离王。"秦脂压低声音,"离王的人开的路,从内狱西侧的偏门进去的,待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出来了。这事做得极其隐秘,宫里几乎没人知道——我是刚好在长春殿当差,听丹虹提了一嘴,说昨夜内狱那边有人走动,她以为是巡视的禁军,后来查了才知道不对。"

秦诗没说话,指尖轻轻转着茶杯,目光低垂看着茶汤里的倒影。

曲映月没去送行,是因为她前一天晚上已经去见过长公主了。而带她进去的人——是离王。

离王为什么要帮曲映月?长公主是陛下亲姐,因谋逆罪被处斩,离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插手,图什么?

"你确定是离王的人?"

"确定。"秦脂点头,"丹虹认出了其中一个侍卫的腰牌,是离王府的。"

秦诗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但眼里没有笑意。

她想起今天菜市口的场景——没有人送行,长公主的门生故旧一个没来,连亲女儿都没露面。这出戏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姐姐,离王为什么要这么做?"秦脂问。

"收买人心。"秦诗的声音很平,"长公主一死,她那些旧部就是无主之人。离王帮曲映月去见最后一面,就是在告诉那些人——他离王是有情有义的,跟着他有出路。曲映月知不知道被利用?她知道也得去,那是她娘,最后一面,谁拦她她都得去。离王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秦脂听得脸色发白:"那曲映月现在……"

"暂时不会有危险,离王还要拿她当棋子呢。"秦诗站起身走到窗前,"但光这一步棋,不够离王的胃口。他一定还有后手。"

话音刚落,窗棂被敲了三下。

秦诗拉开窗户,一个黑影翻进来,单膝跪地。

是楼千机。他穿着夜行衣,浑身湿漉漉的,显然在外面蹲了很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殿下,离王昨夜的动作不止那一桩。内狱的事之外,他还见了一个人。"

"谁?"

"杨家二公子,杨慎。在离王府后花园密谈了一刻钟,杨慎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像是被训了。"

秦诗的眼皮跳了一下。杨家——那个一直打听她行踪的杨家。杨慎是杨家家主的次子,在户部当差,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秦诗知道他跟离王府走得近。

"还有别的吗?"

"有。"楼千机的语气沉了一分,"离王今早秘密调了一批人手出城,方向是怀恩县。大约二十人,都是高手,走的西门,避开官道走的野路。"

怀恩县。

秦诗的瞳孔骤缩。

她刚从怀恩县回来,蝶衣的尸骨还供在护国寺往生堂里,翁旭才还没抓,幕后的"老爷"还没查出来——离王就派人去了怀恩县?

"他的人是什么时候出发的?"

"辰时三刻。"

辰时三刻——那是她刚从怀恩县回到护国寺的时候。离王的人出发时间跟她回来的时间几乎重叠,这说明离王早就知道她在怀恩县。

秦诗的后脊梁一阵发凉。

"杨家在查我的行踪,离王的人在怀恩县——这两件事是连着的。"她的声音很沉,"有人把我的动向透给了离王,杨家就是他的眼线。"

楼千机点了点头:"属下也这么想。杨家管事打听殿下行踪的事,多半不是杨家自己的主意,是离王让查的。"

秦诗转过身,走回案前坐下。她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香已经散了,只剩一股苦涩。

"离王去怀恩县做什么?"她自言自语似地说,"蝶衣的案子是我刚查出来的,他怎么比我还急?除非——"

她顿住了,手指按在舆图上怀恩县的位置。

"除非他跟这桩案子有关系。翁旭才背后的'老爷',会不会就是离王的人?"

楼千机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离王派人去怀恩县就不是去查案,是去灭口的。"

灭口。翁旭才也好,其他知情的也好,离王要赶在她前面把人处理干净。

秦诗攥紧了茶杯,杯沿上留着浅浅的指痕。

"楼千机,你能联系上怀恩县那边的人吗?"

"能,属下在那边有两个暗桩。"

"让他们盯住翁旭才,离王的人如果动手,能拦就拦,拦不住就记下所有人的脸。还有——"她顿了一下,"查查翁旭才跟离王府有没有往来。"

"是。"楼千机应了一声,黑影一闪,又翻窗出去了。

秦诗坐在案前没动。窗外夜色浓得像泼了墨,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谢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书房,站在她身后。

"怀恩县的事,离王也搅进来了。"他说。

"是啊。"秦诗把茶杯搁下,"这盘棋比我想的大得多。长公主被斩首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东西才刚开始露头。杨家查我的行踪,离王调人去怀恩县,曲映月被他当了棋子——这几条线全缠在一起了。"

谢景看着她,没说话。

秦诗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窗外虫鸣都歇了,一室寂然里只有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整座秦府,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悄悄推到了风暴的正中心。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