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598章 风起前夜,巫影将至

十两一卦,不服来算 迎风者 1200 2026-06-01 15:59:32

饭后,张远山夫妇被安排在曹府偏厅歇息。

两人哪里睡得着。张金氏坐在榻上,帕子绞得变了形,指节搓得泛白。张远山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十圈也停不下来。

"远山,郡主真能治好绵绵吗?"张金氏的声音沙哑,眼里全是红血丝。

"能。"张远山的声音没什么底气,但他必须这么说,"她是昭阳郡主,懂医术也懂那些……那些东西。她既然答应了,就一定有办法。"

张金氏没再说话,只是把帕子绞得更紧了。

屋内的烛火明灭不定,像垂死的心跳。两人强作恭顺,却难掩眼底快要溃散的绝望,卑微祈求与濒临崩断的神经在寂静中无声撕扯。

——

同一时刻,郡主府寝殿。

秦诗独坐窗前,指尖抚过将尽的安魂香。夜风从窗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她看着院子里沉寂的黑暗,心头寒意渐次蔓延。张金氏脉象里的那股阴寒之气,比她预想的要重得多。那不是普通的阴邪侵体——那种寒气里裹着一丝诡异的热,像是被什么人刻意催动过的。

如果绵绵的症状是人为的,那背后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她没有答案。

门被轻轻推开,谢景走了进来。他今天忙了一整天乔迁宴的事,脸色有些疲倦,但看见秦诗坐在窗边发呆,还是走了过来。

"还没歇?"

"睡不着。"秦诗往里挪了挪,给他腾了个位置。

谢景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她的脸色,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张家的事,我听红玉说了。"

"嗯。"秦诗靠在窗框上,"明天我去看看。如果只是普通的阴邪侵体,处理起来不难。但我怕不是。"

"怕什么?"

"怕有人故意为之。"秦诗的声音很轻,"张金氏脉象里的寒气不对劲,像是被人用术法催动过的。如果绵绵也是同样的情况——那这背后的人,手法不简单。"

谢景的眉头拧了起来:"需要我派人跟着你吗?"

"不用。你把乔迁宴的事盯好就行,别让曹红玉把我的新宅拆了。"

谢景笑了一下:"你倒是跑得快,把烂摊子全甩给我。"

"谁让你是我夫君呢。"秦诗扯了扯嘴角,但笑意没到眼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谢景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还有一件事。"他低声说,"今天傍晚收到的消息——右巫祝的人进京了。"

秦诗的眼神骤然一冷。

"曲映月?"

"不是她本人,是她派来的人。据说是右巫祝麾下的监察使,带着密令来的,具体内容还没查到。"谢景的声音压得很低,"楼千机那边正在追查。"

楼千机是谢景麾下的谋士,专门负责情报这一块。此人行事诡秘,极少在人前露面,但谢景对他颇为倚重。

秦诗的手指微微收紧。

右巫祝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京——是冲着离王来的,还是冲着别的什么?张家的怪病、右巫祝的密使、离王的迁府……这些事凑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她还没看到的关联?

"知道了。"她站起来,把香炉里将尽的安魂香拨灭,"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歇吧。"

——

京郊,一处不起眼的客栈。

一个戴着兜帽的女人推门走进天字房,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遮住面容的随从。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冷淡而凌厉的脸。右手手腕上缠着一圈黑绳,黑绳上挂着三枚骨铃——那是右巫祝直属监察使的信物。

"京城的消息打听得怎么样了?"她问。

随从躬身回答:"回使君,离王迁府的圣旨已经下了,三个月内必须搬出皇宫。另外,昭阳郡主秦诗今天搬了新宅,京中不少人在往她那边凑。翁旭才的案子也结了,当堂认罪,收押候审。"

女人冷笑了一声:"翁旭才那个废物,果然靠不住。巫祝大人让我们来盯住离王的动向,顺便看看京城还有没有其他可用的棋子。"

她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黑沉沉的京城轮廓。

"这个秦诗——查了怀恩县的案子,又搬了新宅,还在京城搅风搅雨——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她手腕上的骨铃无风自响,发出一声细微而尖锐的嗡鸣。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