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8章 金矿全面开采

孙守财那两成分红的事定下来之后,陆仁佳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连夜赶去矿山。刘老黑在矿道口等了整整一夜,看见小姐从马车上跳下来,手里提着一盏风灯,脸上的表情不是兴奋,是那种要大干一场的狠劲。

“炸。”陆仁佳只说了一个字。

刘老黑点头,转身进了矿道。他让人在主矿脉的石壁上钻了六个炮眼,每个炮眼里填了火药,火药是他自己配的,比市面上卖的那种烈得多。导火索从矿道深处一路铺到外面,足足铺了二十丈。

矿工们撤到安全距离之外,刘老黑亲手点着了导火索。

火线嘶嘶地烧进去,快得让人心慌。几个年轻的矿工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赵三娘站在陆仁佳身后,手里的瓜子没嗑,攥得紧紧的。

轰——轰——轰——

六声闷响,大地震了六下。陆仁佳脚下能感觉到那股震动从地底传上来,顺着脚底板一直窜到膝盖。烟尘从矿道口涌出来,灰白色的,呛得人直咳嗽。

等烟尘散了大半,刘老黑第一个冲了进去。他跑得不快,膝盖不好,但那股劲儿像是后面有人在推。陆仁佳跟在后面,风灯的光芒在矿道里晃来晃去。

炸开的地方比之前宽阔了不止一倍。石壁上的碎石还在往下掉,噼里啪啦的。刘老黑蹲下去,从碎石堆里抓起一把石头,凑到风灯底下看。

那是一块灰黑色的矿石,表面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有金粉嵌在石头的纹理里。刘老黑用指甲刮了刮,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吐掉碎渣,然后整个人不动了。

“刘师傅?”陆仁佳喊了一声。

刘老黑没应。他把那块矿石举到风灯底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手开始抖。不是那种老人控制不住的抖,是激动到极致的那种抖。

“六成。”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矿品位至少六成。”

陆仁佳蹲下来,从他手里接过那块矿石。沉甸甸的,比普通石头重得多,表面那些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六成品位,也就是说这块石头里有一半多是纯金。她在现代见过金矿石的图片,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刘老黑又抓了一把,又一把,每把都是同样的成色。他突然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也不觉得疼,两只手捧着一捧矿石,举过头顶,老泪纵横。

“我刘老黑干了四十年矿,从没见过这等富矿。”他的声音在矿道里来回撞,带着哭腔,“四十年啊,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见过最好的矿不过两成半。这六成的矿,只在师傅嘴里听过,说是前朝永昌年间出过。我以为是师傅吹牛,没想到是真的,是真的啊——”

陆仁佳没有打断他。她让刘老黑跪在那里哭了一会儿,自己站起来,走出矿道。

外面,两百多个矿工围在矿道口,鸦雀无声。他们听见了刘老黑的哭声,也看见了小姐从矿道里走出来时脸上的表情——不是狂喜,是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今天起,”陆仁佳站在矿道口,声音不大,但山脚下的风正好把她的声音送到了每个人耳朵里,“矿区实行军事化管理。矿工分三班,日夜轮采,每班八个时辰。矿石每日清点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任何人不得私藏。”

她看了赵三娘一眼。赵三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再从流民营招三百人,把矿工队伍补到五百。招人的标准跟上次一样——签死契,背景调查做干净。”

赵三娘点头。

矿工们没人说话。五百人的矿队,日夜三班倒,每班八个时辰——这是大乾朝从来没有过的开采强度。但没人有意见,因为小姐给的工钱也是大乾朝从来没有过的。普通矿工月薪三两,班头五两,是外面矿山的足足三倍。

三天后,第一炉黄金出炉了。

冶炼坊是刘老黑带人连夜搭起来的,就在矿山脚下,三座土窑并排,烧的是木炭。第一批矿石粉碎淘洗之后送进窑里,烧了一天一夜。刘老黑守在窑边,一眼没合,眼睛被烟气熏得通红。

开窑的时候,陆仁佳也在。

窑门打开,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焦糊味。刘老黑戴上厚厚的皮手套,用铁钳夹出坩埚,把滚烫的金水倒进事先准备好的模具里。金水流入模具,滋滋作响,冒出一股青烟。

模具是砂模,一共四十个,每个能铸五十两的金锭。

等金水冷却凝固,赵三娘用冷水一浇,模具裂开,露出里面的金锭。五十两一块,金灿灿的,表面上还有砂模留下的细纹,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四十块金锭整整齐齐排在木板上,两千两黄金。

范一统蹲在金锭前面,拿着账本,一笔一笔记账,手不抖了。他已经过了那个阶段,现在是麻木。

“两千两,”他念叨着,“按市价一两黄金兑十两白银,就是两万两白银。这只是第一炉,以后每天至少两炉。一个月至少一百二十万两白银的产值——”

他算不下去了。

陆仁佳从木板上拿起一块金锭,沉得手腕往下坠。她把金锭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金面反射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这块金子放在现代,按当前金价算,值小一百万人民币。但这不是现代,这是大乾朝,她脚下踩着一座年产百万两黄金的矿山。

系统弹窗了。

“宿主通过合法手段获取巨额财富,任务进度60%不变。建议宿主尽快开展败家行为。当前财富积累速度过快,原始天道气运偏移指数已达警戒线。”

陆仁佳把金锭放回托盘,拍了拍手上的灰。

“范先生,”她说,“这些金锭分批存入京城的钱庄,换成银票。不要一次性存,分批,每批不超过五百两,分不同的钱庄。别引起注意。”

范一统在本子上记下来。

“赵三娘,”她又转向赵三娘,“从矿工里挑可靠的人,成立护矿队。不需要多,五十人就够,但要精。配刀配枪,日夜巡逻。矿山方圆五里内,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

赵三娘嗑了颗瓜子:“小姐,这活儿得加钱。”

陆仁佳笑了:“加。”

护矿队三天就拉起来了。赵三娘从矿工里挑了五十个人,全是流民营里出来的壮劳力,有的是逃荒的,有的是被征兵的逃兵,有的是犯了事跑路的。这些人最大的共同点是——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谁给他们活路,他们就给谁卖命。

武器是周铁帮着弄的。五十把钢刀,二十把弩,都是从侯府库里支的。陆秦川留话在先,郡主需要什么就给什么,不用问。周铁把武器运到矿山的时候,脸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小姐,”周铁把刀匣打开,露出里面一排崭新的钢刀,“侯爷还说了,如果矿山需要,他可以派一百边军老兵过来。”

陆仁佳想了想,摇头:“暂时不用。边军的人太扎眼,容易被人盯上。先让赵三娘的护矿队顶着。”

周铁没再说什么,把刀匣合上,扛走了。

系统在当天夜里又一次弹出了警告。

这一次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叮咚”,而是一种低沉的、嗡嗡的蜂鸣,像是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宿主控制的矿山日产量已超过原剧情同期三百倍。原始天道气运分配出现严重偏移,大乾朝的历史走向正在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警告:天道正在酝酿第一次直接干预。干预形式未知,时间未知,但建议宿主做好应对极端事件的准备。”

陆仁佳坐在矿山窝棚里,手里还端着半碗凉了的粥。风灯的光照在系统面板上,把那行警告文字映得清清楚楚。她看完,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干,用袖子擦了擦嘴。

“让它来。”她把空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不怕。”

窗外,护矿队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钢刀鞘拍在腿侧的声音整齐划一。赵三娘在外面喊了一句什么,有人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

陆仁佳伸手把桌上歪了的粥碗摆正。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