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00章 反向夺嫡大高潮

宣政殿的朝会已经吵了整整一个时辰。支持四皇子的一派说四皇子聪慧仁厚,有明君之相;支持皇长孙的一派说皇长孙是先太子血脉,名正言顺。两派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吵到激烈处有人拍了桌子,有人摔了笏板,还有两个老臣差点动手打起来。裴鹤渊站在文官列首面色铁青,几次开口都被吵了回去,惊堂木拍了三下没人听。皇帝病重无法视朝,他这个丞相镇不住场子了。

陆仁佳站在文官列中,手里端着笏板,一言不发。她穿着护国夫人的朝服,银冠簪得端端正正,面色如常,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争吵的官员们,像是看一群小孩在抢糖吃。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往她那边瞟——谁都知道边军听她的,谁都知道金玉堂的钱袋子在她手里,谁都知道她要是开口,这朝堂上的风向立马就变。她一直没开口。

裴鹤渊第三次拍惊堂木的时候,陆仁佳终于出列了。她从文官列中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朝服的下摆拖在地上沙沙响。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转过身看着两侧争吵不休的官员,声音不大,但宣政殿的穹顶把每个字都拢住了,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诸位大人,争来争去,谁当太子有什么区别?没有边军的支持,谁当太子都坐不稳。而边军只听我的。”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那些刚才还在拍桌子摔笏板的官员们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有人脸色铁青,有人面色煞白,有人面如死灰。一名老御史出列,手指着陆仁佳声音都在抖。“陆仁佳,你这是在威胁朝廷!你一个商人,怎敢妄言军国大事!”

陆仁佳看着他,没有生气,声音还是不大。“这不是威胁,是事实。先帝托孤,陆氏一脉镇守大乾气运。兵符在我手中,边军只听我的。”她从腰间解下那只靛蓝色荷包,从里面摸出那枚小印托在掌心。玉面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个篆书的“卫”字清晰可见。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那枚小印上,有人认出了那是先帝御赐之物,有人认出了那是传说中兵符的钥匙,还有人什么都不认识,但看别人的脸色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陆仁佳把小印收回荷包系回腰间。她不会偏袒任何皇子,只有一个要求——不管谁当太子,不得动金玉堂,不得欺压百姓。谁当皇帝她不管,但谁要是敢动她的产业、敢欺压她的百姓,她不管。说完退回文官列中,端起笏板面色如常。

大殿里沉默了很久。裴鹤渊最先反应过来,从文官列首走出来,声音洪亮。“老夫支持陆总领的意见。储位之事,由陛下定夺,我等不再争论,各自回去办差。”丞相一开口,风向就变了。那些支持四皇子的官员纷纷附和,那些支持皇长孙的官员也不再争吵。争也没有用,边军在陆仁佳手里,争赢了也坐不稳。早朝散了,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经过陆仁佳身边时,有人拱手有人点头有人假装没看见快步走过。陆仁佳一一还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消息传到后宫,皇帝靠在病榻上闭着眼睛听李德全念完朝会记录。念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陆仁佳这是替朕稳住了朝堂啊。”他的声音虚弱,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李德全跪在旁边不敢接话。皇帝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帐幔上绣着五爪金龙,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光。“她要是想造反,早就反了。她手里有边军有钱有民心,她反了朕挡不住。但她没有反,她替朕稳住了朝堂。这个女子,比朕的儿子们强。”

消息传到皇子府,谢争流听完眼线的回报暴怒,把书房里的东西砸了个遍。书架推倒了,青花瓷瓶碎了一地,墙上那幅他最喜欢的字画被他扯下来踩了两脚。他喘着粗气坐在废墟中间,满地的碎瓷片和纸屑,像他的心一样碎了一地。完了,全完了。

消息传到太傅府,沈惜玉正在喝药。她听完翠屏的禀报,手里的药碗没端稳掉在地上摔碎了。黑褐色的药汤溅了一地,碎瓷片散落在药汤里。她低着头看着那些碎片看了很久,忽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翠屏吓得尖叫,跑出去叫大夫。

消息传遍天下的时候,边关六镇的将士们在军营里摆酒庆贺。不是因为某个人当了太子,是因为小姐说了,不管谁当太子不得动金玉堂,不得欺压百姓。将士们喝得烂醉如泥。

朝堂上再也没有人敢弹劾陆仁佳了。

系统在脑海中弹出了最后的提示,面板是金色的,边框有一圈细细的光晕。“宿主以‘护国神棋’之身,掌控了大乾的军权、财权、民心。‘祸国奸妃’系统主线任务已完成100%,宿主成为本世界实际意义上的无冕之王。系统进入休眠待机,宿主可随时唤醒,选择返回现代或永久留下。”

陆仁佳站在朝堂上,看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她的目光从裴鹤渊扫到那些曾经弹劾过她的御史,从那些曾经支持她的官员扫到那些曾经反对她的人。此刻所有人都跪着,只有她站着。她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只靛蓝色荷包,荷包已经旧得不成样子了,边角磨得起毛,那块补丁是周嬷嬷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但结实。荷包里装着侯爷的信、刘震的信、兵符钥匙。那些东西都在,一样没少。

她在心中说了一句话,没有出声,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赵三娘站在大殿门口看见了,不知道小姐说了什么,但她看见小姐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不大但很坚定。

系统的面板闪了一下,暗了下去,那一百的数字最后亮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彻底熄灭了。

陆仁佳转身走下朝堂,朝服的下摆拖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沙沙响。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丹陛下面。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没有回头。身后文武百官还跪着没有人敢起来。赵三娘跟在她身后,张横带着护卫队守在宫门外,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陆仁佳走过宫门的时候,守门的侍卫朝她行礼。她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出宫门,阳光扑面而来。她眯了眯眼睛,伸手挡了一下阳光,回头看了一眼皇城。红墙黄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琉璃瓦像一片片金色的鳞片。那只铁脊兽蹲在屋檐角上,迎着日光,影子投在红墙上黑乎乎的。她看了几秒转身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来,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响。陆仁佳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手指摸着腰间那只靛蓝色荷包。荷包的布料粗糙,补丁的针脚歪歪扭扭。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块补丁,从一边摸到另一边。摸到最右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一根线头,用指甲掐了掐,没掐断,又掐了一下还是没断。她睁开眼看着车顶棚,车顶棚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螃蟹。她盯着那只“螃蟹”看,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回是真的笑,不是职业假笑。

车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缕阳光照在她手背上,暖暖的。她把手指伸到那缕阳光下,指甲被照得透亮。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