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10章 太后顾问大高潮

慈宁宫正殿今天格外庄重,太后的凤座摆在正中,两侧站着后宫嫔妃和朝中命妇。皇后坐在太后左侧,德妃坐在右侧,其余按品级排列。陆仁佳站在殿中央,穿着护国夫人的朝服,银冠簪得端端正正,目光平视,面色如常。太后坐在凤座上,手里捧着一道金册,声音不大,但整个慈宁宫都安静了。

“册封陆仁佳为太后首席商业顾问,赐金牌一枚,可随时入宫见哀家,无需通报。宫中采购,悉由陆仁佳统筹,任何人不得干涉。”这道旨意一出口,满殿哗然。大乾朝从未有过这个职位,听着好听但实权不小——宫里的采购全归她管,每年经手的银子数十万两,位份不高权力大,堪比六部尚书。陆仁佳跪下接金牌,双手捧着,金牌沉甸甸的,正面刻着“太后首席商业顾问”几个字,背面是太后的凤印。

太后亲手扶起她,握着她的手,当着满殿嫔妃命妇的面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你是哀家的人,谁敢欺负你,哀家替你做主。以后你只管做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皇后的脸色铁青,手指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德妃强颜欢笑,嘴角的弧度僵硬。其他嫔妃命妇面面相觑,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陆仁佳谢了恩,退到一旁。金牌挂在腰间,沉甸甸的,走起路来轻轻晃动。

李德全从殿外进来,手里捧着一只锦盒,笑眯眯地走到陆仁佳面前。“陛下听说陆总领被封了顾问,特命奴婢送来贺礼。”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玉如意和一柄金如意,三柄如意并排躺在锦缎上,玉质温润,金质光泽。陆仁佳接过锦盒,对李德全说“请公公替臣女谢陛下隆恩”。李德全笑着应了,转身回去复命。

皇帝病重在榻,连早朝都上不了,却还记得派人送贺礼。这道旨意比太后的册封更有分量——皇帝在告诉所有人,陆仁佳是他和太后共同信任的人。

消息传到谢争流耳中时,他正在软禁的皇子府里发呆。裴璟渊已经被调走了,身边只剩下几个看守的太监。眼线把消息递进来的时候,谢争流正在吃午饭,一碗白米饭一碟咸菜。他听完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听着让人后背发凉。

“一个商人,竟敢骑到皇子头上。本王在边关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商贩。现在她成了太后顾问,本王成了阶下囚。”他站起来,猛地把饭桌掀翻了,碗碟碎了一地,白米饭撒在地上像一堆碎雪。看守的太监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一个腿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谢争流喘着粗气站在满地狼藉中,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怨毒。太监连滚带爬跑出房间,当天就把消息报进了宫里。皇帝听完只说了一句“由他去”,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消息传到太傅府时,沈惜玉正在喝药。她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每天都要喝三大碗苦药。翠屏把消息小声说了一遍,沈惜玉端着药碗的手开始抖,药汤洒了出来溅在手上,她没感觉。药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黑褐色的药汤溅了一地。她忽然吐出一口黑血,喷在被褥上,黑红色的,刺鼻。翠屏尖叫着跑出去叫大夫。沈惜玉歪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复仇系统的面板在脑海中闪烁,那光是暗红色的,一闪一闪像要灭了。她伸手去够那个面板,手指在虚空中划了几下什么也没碰到,面板终于暗了下去。

系统在陆仁佳的脑海中弹出了提示,面板是金色的。“宿主以商人身份获得太后和皇帝双重信任,后宫无人能敌。谢争流与皇帝的关系因宿主而彻底破裂,原书中谢争流篡位剧情加速。沈惜玉得知后元气再次受损,复仇系统反应迟钝,已进入低功耗模式。当前状态——太后好感度70,皇帝信任度85,皇后好感度-30,德妃好感度0。谢争流怨念值95,沈惜玉生命值持续下降。”

陆仁佳看着那几行字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一下,面板没有消失她又点了一下才关掉。她站在慈宁宫外的廊下,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宫墙在阳光下红得发亮,琉璃瓦像一片片金色的鳞片。

赵三娘在宫门外等着,看见陆仁佳出来迎上去。陆仁佳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来,马车辘辘驶出宫门。她靠在车壁上,从腰间解下那块金牌翻来覆去看了看。金牌沉甸甸的,正面刻着“太后首席商业顾问”几个字,笔画深刻,摸上去硌手。她把金牌系回腰间系带打了个死结,用力扯了扯确认不会松开才松手。

“走吧,回府。该准备下一步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确定。赵三娘在马车外面听见了,应了一声催马前行。马车在总领府门口停了,陆仁佳下了车走进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沙沙地响。她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叶子,看了一会儿走进书房在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今天的账册,厚厚一摞,范一统已经整理过了按时间顺序码得整整齐齐。她翻开最上面一本,江南分号的账目已经理顺了,直接采购渠道运转良好,成本比去年降了将近一成。她的手指在数字上划来划去,在“丝绸”那一行停了一下,比去年同期多了将近三成。嘴角弯了一下,拿起笔在数字旁边批了一行小字——“继续扩大,不要停。”

赵三娘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到的宫采清单,比上个月又长了许多,各宫的订单还在增加。太后那边新订了一批养生茶,说是喝完了让陆仁佳再送些进去。陆仁佳在“养生茶”那一行划了一下,让赵三娘告诉作坊这批茶要最好的料,太后的东西不能马虎。赵三娘应了转身出去。

窗外院子里张横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站了几息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了。陆仁佳坐着没有动,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的玉镯,太后赐的那对,缠枝莲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用手指摸了摸镯子上的莲瓣一枚一枚地摸过去,莲瓣凸起圆润光滑。手指停在一枚莲瓣上摁了摁,硬的,凉的,慢慢变温。她把手指缩回去塞进袖子里,袖口的布料擦过手背痒痒的,搓了搓手背什么也没搓掉。远处胡同里传来货郎的叫卖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陆仁佳放下账册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沙沙地响。远处宫墙的轮廓在阳光下红得发亮,琉璃瓦像一片片金色的鳞片。她看了一会儿关上窗户,插销扣紧,转身回到桌前坐下。

窗外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鸟叫,叽叽喳喳的叫了好几声才停。她翻开账册继续看,中原分号的账目已经复核完了,还有几处对不上。她用朱笔在那些数字旁边画了圈,批了一行小字——“查。涉事人员问责。”笔尖在纸页上沙沙地划过,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她写了一会儿放下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指腹上那道拆信时被纸边划破的小口子已经完全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她用拇指按了按那道曾经有过伤口的位置,光滑的什么都没有。她把手指缩回去塞进袖子里。远处城墙上号角声停了。她站起来吹灭了油灯,屋里黑了一瞬,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她借着那点微光走到床边和衣躺下。枕头底下硬硬的,是太后赐的那块金牌。她伸手摸了摸金牌上刻的字,笔画硌手,凉的,硬邦邦的。她把金牌翻了个个儿摸着背面的花纹,花纹是凤纹,凤尾细密,摸着像是一根根羽毛。她顺着那些羽毛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指尖在羽毛的纹路上起起伏伏。摸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手指停了,摁了摁,硬的,凉的。她把手指缩回去塞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听见窗外夜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有人在远处翻书,一页一页翻得很慢。她听着听着就听不见了。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