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67章 商业围剿

逆天命格:锦凰涅槃 迎风者 1994 2026-06-04 19:19:07

京城商会的花厅里,二十三个东家坐得满满当当。沈锦屏坐在主位上,面前没有茶,也没有账本,只有一把匕首。铜柄在烛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胡四海坐在她左手边,周世荣坐在右手边。其他东家交头接耳,不知道今天要说什么事。

沈锦屏开口,声音不大,但花厅里瞬间安静了。“从今天起,所有商会成员不得与永昌号做生意。谁违反,逐出商会。”花厅里炸了锅。永昌号是京城最大的商号之一,跟很多东家都有生意往来。周世荣第一个皱眉头,说沈大小姐永昌号跟周某签了三年的供货合同。沈锦屏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那把匕首拔出半寸塞回鞘里,说了一句“违约的银子,商会补给你”。

周世荣不说话了。胡四海站起来说他早就看永昌号不顺眼了,仗着宫里有人,压价压得比别人低,抢了多少生意。胡四海一带头,其他东家纷纷表态——跟着沈家走,有肉吃。沈锦屏把匕首收进袖子里。

消息传出去不到三天,永昌号在京城的分店就门可罗雀了。布庄没人卖布,当铺没人典当,茶庄没人喝茶。伙计们站在门口打哈欠,掌柜的急得团团转。

刘伯在江南的行动比京城还顺利。苏州、杭州、扬州三家分号,他同时出手,出价比市价高出三成。掌柜们算了一笔账,卖也是赚,不卖被商会抵制也是亏。苏州分号的掌柜第一个签字画押,杭州的第二个,扬州的第三个,当天就签了。

永昌号大掌柜姓钱,五十来岁,白白胖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做了二十年皇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局面。京城总店的账房先生把账本摔在他面前,哭丧着脸说这个月亏了三万两。钱掌柜咬着牙说先撑着,总会有办法。

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撑不了多久了。商会被抵制,分号被收购,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外淌。他跪在太后面前,额头磕得咚咚响。太后坐在软榻上捻着佛珠,低头看着他,问他需要多少。他说二十万两,太后手里的佛珠停了。

二十万两,不是小数目。太后沉默了好久,说她会想办法。

太后想出的办法是让皇帝从内库拨款。她第二天就把皇帝叫到了慈宁宫,说永昌号是朝廷的皇商,最近遇到困难,需要朝廷救济。皇帝笑着问永昌号跟母后是什么关系。太后说没关系,只是皇商。皇帝点了点头,说朕知道了。

当天下午,李德全传话给户部——永昌号的拨款,先放一放。太后等了三天没等到银子,派人去问才知道是皇帝的意思。她砸了手里的茶杯。

碧桃把每一天的战果都记在账本上。第一天,永昌号京城七家分店销售额下降七成。第三天,苏州分号被沈家收购。第五天,杭州分号被沈家收购。第七天,扬州分号被沈家收购。第十天,永昌号京城总店关门歇业。总计损失超过二十万两。

碧桃把账本念给沈锦屏听,声音都在抖。“小姐,永昌号关门了。”沈锦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只是利息。本金我还没开始收。”碧桃小心翼翼地问本金是什么。沈锦屏放下茶杯。“太后欠我沈家三百条人命,欠德妃一条命。”

永昌号关门那天,钱掌柜跪在慈宁宫门口,被侍卫拦住了。太后没有见他,只让管事太监传了一句话——“回去等着。”钱掌柜跪了一个时辰,没有人理他。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着慈宁宫紧闭的大门,忽然觉得很可笑。他跟了太后二十年,替她赚了上百万两银子,到头来连门都进不去。

太后在佛堂里捻着佛珠,管事太监跪在地上,跟她说了钱掌柜跪在门口的事。太后说让他跪着。管事太监欲言又止,太后又补了一句让他回去。管事太监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太后捻着佛珠,眼睛盯着佛像。沈锦屏断她的财路,她断沈锦屏的路。

一张纸条从慈宁宫传出来,经过三个人的手,传到了冷宫。淑妃看完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杀了柳婆,杀了沈锦屏。”她把纸条凑近烛火烧了。纸灰落在手心里,攥紧拳头,灰烬从指缝间飘落。

慕容衍坐在亲王府的书房里,面前摊着永昌号被收购的契书。灰衣小厮站在他身后,低声说沈小姐那边已经收网了,太后损失了二十多万两。慕容衍把契书放下,“她动作真快。”灰衣小厮问殿下要不要做什么。慕容衍说不用,她一个人够了。

柳婆婆在沈府后院住了半个月,脸上的气色好多了。她每天早起给德妃上香,上完香就去厨房帮碧桃择菜。碧桃不让她干活,她说不干活浑身不自在。沈锦屏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小姐来了连忙站起来。沈锦屏扶她坐下,她忽然问了一句德妃娘娘的墓还在不在。沈锦屏说在,在皇陵。柳婆婆沉默了片刻,说想去看看。沈锦屏说等太后的事了了,我带您去。

永昌号关门后,京城商界的格局彻底变了。原来被永昌号压制的那些中小商号纷纷冒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胡四海在商会开会的时候说,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周世荣附和了一句,以前永昌号仗着宫里有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现在好了,没人罩着了。其他东家纷纷点头。

沈锦屏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拿起匕首拔出半寸,刀刃上映出烛火,也映出她的眼睛。永昌号只是太后的一条胳膊,胳膊断了,太后还有头,还有身体,还有腿。她要把太后整个人连根拔起,不留一片叶子。

碧桃端了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沈锦屏想起今天是德妃的忌日,拿着银耳羹去了后院,站在柳婆婆门口问了一句婆婆,德妃娘娘爱喝银耳羹吗。柳婆婆愣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她说德妃娘娘最爱的就是银耳羹,每天都要喝一碗。沈锦屏把碗递给她。柳婆婆接过碗尝了一口,说就是这个味道。沈锦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远处慈宁宫的佛堂里,太后跪在蒲团上捻着佛珠。供桌上的香燃尽了,管事太监上前续香,太后忽然睁开眼睛,问了一句今天是德妃的忌日。管事太监点头。太后沉默了片刻,继续捻佛珠。德妃死了十八年了,但她的影子还在。她的儿子还在,女儿还在。一个在朝堂上,一个在商界里,一左一右像两把刀子,架在太后的脖子上。

夜深了,沈锦屏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慕容衍在亲王府的书房里看着同一轮月亮。两个人都没有睡。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