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88章 草原决战

逆天命格:锦凰涅槃 迎风者 2255 2026-06-04 19:19:46

石坚的大军在草原上行进了半个月。五万步兵加一万骑兵,拖着一千多辆粮草辎重车,在茫茫草原上拉成一条长龙。白天行军,夜里扎营,每天走六十里。石坚把斥候撒出去五十里,四面探查,以防鞑靼骑兵突袭。鞑靼人几次派小股部队来骚扰,都被斥候提前发现,石坚布好阵势等他们来,他们一看占不到便宜,又跑回去了。

巴图尔的主力在狼山脚下集结。八万骑兵,漫山遍野,帐篷连成一片,从山脚一直铺到河边。他是故意等石坚来的。在草原上决战,鞑靼骑兵占尽优势——速度快,机动性强,地形熟。石坚敢来,他就敢打。他甚至放出话去:“大梁的步兵进了草原,就像羊进了狼群,来多少吃多少。”

石坚听到这些话,没有理会。他在距离鞑靼大营五十里处扎营,命令士兵挖掘壕沟、布置拒马、架设火炮。营盘扎得像铁桶一样,四面都是防御工事。巴图尔派骑兵来冲了几次,都被火器和弓弩打了回去。

当天夜里,小六的人动了。织网的探子在草原上潜伏了一个多月,把鞑靼的粮草存放地点摸得一清二楚。巴图尔把粮草分了三处存放,主粮库设在大营后方十里处的一片洼地里,有重兵把守。探子们选了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趁守军换岗的空隙,摸进了粮库。

三处粮库同时起火。火光照亮了半边天,风助火势,干草垛和粮袋烧得噼里啪啦响。鞑靼士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去救火,有的乱跑。等巴图尔赶到的时候,粮库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几十万石粮食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麦香味和呛人的浓烟。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鞑靼军营里传开了。士兵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恐惧——粮草没了,这仗还怎么打?有人开始偷偷收拾东西准备跑,被巴图尔杀了几个扔在营门口示众,但人心已经散了,杀几个人根本镇不住。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巴图尔手下的十一个部落首领,有两个被织网策反了。一个叫脱脱,一个叫别勒古台。两人早就对巴图尔不满,怨恨他兼并部落时杀了他们的亲人,只是一直不敢反抗。织网的探子找到他们,把话说得很直接——大梁的军队已经来了,五万精兵加一万骑兵,火器、火炮、弓弩,你们没见过的好东西都在路上。巴图尔赢不了。你们现在倒戈,大梁保你们部落的平安,你们依旧是草原上的首领。

脱脱和别勒古台犹豫了几天,在粮草被烧的那个夜晚终于下定决心。第二天清晨,石坚发动总攻的时候,脱脱和别勒古台率领各自部落的骑兵从两翼杀出,猛攻巴图尔的侧翼。喊杀声震天,鞑靼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大梁的骑兵绕到了后面。巴图尔在帅帐里听见两翼传来的喊杀声,冲出帐外一看,脱脱和别勒古台的旗帜已经插在了侧翼的高地上。

石坚站在阵前,拔出佩剑往前一指,火炮齐发,震耳欲聋。炮弹砸进鞑靼阵中,在人群中炸开,血肉横飞。鞑靼的骑兵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他们的马被炮声吓得乱跑乱跳,把骑手甩下来。巴图尔试图收拢队伍,但他的命令已经没人听了,士兵们四散奔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石坚翻身上马,举起铁胎弓,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狼牙箭,瞄准了巴图尔的方向。箭在弦上,他的手稳得像磐石。松手,箭飞出去,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正中巴图尔的大腿。巴图尔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了下来,摔在地上的时候头磕在一块石头上,血流如注。他的亲兵想上来救他,被石坚的亲兵用弓弩射了回去。

石坚策马冲到巴图尔面前,勒住缰绳,低头看着他。巴图尔躺在地上,大腿上插着箭,额头上流着血,嘴里骂骂咧咧的,用的是鞑靼话,石坚听不懂,看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绑了。”石坚说了两个字。

几个亲兵跳下马,把巴图尔按在地上五花大绑,绳子勒得很紧,勒进了肉里。巴图尔疼得直叫唤,但嘴还是硬的,一直在骂。

主帅被擒,鞑靼军彻底溃败。八万骑兵死伤两万余,被俘三万余,其余四散奔逃。脱脱和别勒古台带着各自的部落投降了大梁。石坚接受了他们的投降,让他们回去整理队伍,等候朝廷处置。

战场清理到第二天傍晚才结束。石坚站在狼山的最高处,看着脚下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草原。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铺在战场上,把那些倒伏的尸体、折断的旗帜、散落的刀枪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伤亡的数字报上来了——鞑靼死伤两万三千余人,被俘三万四千余人,缴获战马四万匹、牛羊无数。大梁这边阵亡一千二百人,伤三千余人。石坚沉默了很久,把数字报给京城。

巴图尔被关在一辆特制的囚车里,石坚亲自带兵押送。从草原到京城,走了整整一个月。沿途的百姓听说抓住了鞑靼首领,纷纷跑到路边围观。有人往囚车里扔烂菜叶,有人拿石头砸,巴图尔被砸得满头包,没人同情他,骂声比石头还多。

捷报传到京城,慕容宁正在给太子慕容弘启蒙。太子四岁了,刚学会认“人”字,一笔一划写得歪歪扭扭的。太监跑进来的时候,慕容宁正握着太子的手描那个“人”字,听见“石将军大获全胜,巴图尔被擒”几个字,手里的笔顿住了。

太子抬起头,看着父皇的脸,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绽开了笑意,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慕容宁把笔放下,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了。坐了几秒钟,又站起来,对太监说了一句“传旨,石将军封镇北王,赏银万两。麾下将士按功行赏”。

太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坐在那里看那个没写完的“人”字。慕容宁走过去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亲得很重。太子被亲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额头,又低下头继续写字。

胡守正在商会会馆里听到了消息,当场宣布商会明天停业一天,全城庆祝。商人们欢呼雀跃,有人提议捐银子给石将军建生祠,胡守正说“等石将军回来再说”。

京城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鞭炮声从午后一直响到半夜,跟下暴雨似的。酒馆里坐满了人,不认识的人也互相敬酒,拍着桌子喊“为了石将军,干了”。

慕容宁走到太庙,在锦屏的牌位前站了很久。他没有上香,没有磕头,只是站着。“皇姑祖母,北方的鞑靼平了。大梁的江山,稳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太庙的香火还在烧,青烟从香炉里升起来,在空旷的殿堂里盘旋着,慢慢地散开,像是在回应他说——知道了。

落日沉入宫墙,太庙前的广场被暮色笼罩。风从北方吹过来,带着草原的气息,干干的,有点呛。慕容宁深吸了一口气,走下台阶。远处宫墙根下,几个太监在收白天挂上去的红灯笼。灯笼一个一个摘下来,堆在板车上,拉走了。宫墙上还残留着灯笼的红光,被暮色一点点地吞噬,最后只剩下一道灰白色的墙,空荡荡的。

慕容宁没有回头,迈步走进了乾清宫。御书房的灯已经点上了,桌上还摆着今天没批完的折子。他坐下来,拿起朱笔。窗外头,最后一丝光也看不见了,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风在吹。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