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市的局面稳住了。
苏然坐在永安市店铺二楼的窗边，看着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两个月前她刚来的时候，这条街上的商户们低着头做生意，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现在不一样了。
周老板的杂货铺门口挂了一面新的招牌"苏记商户联盟·成员单位"。刘婶的水果摊扩大了一倍，新进了一批南方运来的热带水果。裁缝老陈终于买了新布料，正在给一个年轻姑娘量体裁衣。
步行街活了。
苏然的手机响了陆时序。
"忙完了？"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平稳而熟悉。
"差不多了。邻市的市场基本打开了。"苏然靠在椅背上，"你那边呢？1995案有进展吗？"
"有。"陆时序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蝰蛇的国际供述中有新信息他提到了走私网络在中国境内的最后一个资金中转站。"
"在哪？"
"邻市。"
苏然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邻市郊外有一处废弃矿场八十年代的煤矿，九十年代初停产。矿场的所有权登记在一家叫'永发矿业'的公司名下。"
"永发矿业。"苏然重复了一遍。
"华南商贸的子公司。"陆时序的声音压得很低，"蝰蛇说，走私文物在出境之前会在这个矿场里做最后的清点和包装。矿场的地下巷道被改造成了临时仓库深度足够藏任何东西。"
苏然沉默了。
她来邻市是为了开疆拓土拓展苏记的连锁版图。但她没想到，邻市不仅是商业战场，还是陆时序追查多年的旧案的其中一个节点。
"你要来邻市调查吗？"她问。
"已经在安排了。"陆时序顿了一下，"苏然，你注意安全。那个矿场虽然废弃了，但华南商贸的人可能还在附近活动。"
"我知道。"
"还有"陆时序的声音微微低了一度，"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邻市的特产。"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要什么特产？"
"你看着办。"
电话挂了。
苏然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的邻市夜景。
永安市的夜景比省城暗一些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灯光稀疏而温暖。远处有几座山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商业版图打开了。但更深处还有暗流。
华南商贸。刘德才。陈远山。影子。
这些名字像一根根暗线，从省城延伸到了邻市，从邻市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
苏然站起来，走到窗边。
系统光屏在她眼前弹了出来
【邻市市场占有率：35%。】
【全国连锁进度更新：6个省份已布局。】
【侦探好感度：100/100。关系状态：恋人（稳定）。】
【1995案件真相解锁：89%。】
【发疯值余额：235点。】
苏然看着"89%"这个数字越来越接近了。
她关掉光屏，深吸了一口气。
"华南商贸的矿场……"她自言自语，"就在我脚下这座城市里。"
她不知道那座废弃矿场里藏着什么。
但她知道答案就在那里。
苏然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永发矿业·废弃矿场·调查。"
然后她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下一步：物流中转仓。"
新的战场。
老规矩。
她关上灯，走出了店铺。
步行街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像一条通往未知的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