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没有名字。
至少没有公开的名字。
它是一群散布在全球各地的、曾经在不同战场上输给苏然的人通过加密通讯串联起来的一个松散同盟。
他们没有领袖只有一个代号："终局"。
"终局"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概念。它代表着所有恐惧变革、依赖旧秩序获利的势力的集合。
赵老爷子的海外资产代理人程远山被捕后，剩下的人接管了他的残余网络。他们掌控着赵家在瑞士和开曼群岛的部分离岸资产。
钱万山的地下经销商网络钱万山虽然被罚但他的分销渠道还在。三十多家散布在三线城市的经销商每一个都是灰色地带的老手。
欧陆化工的游说团队汉斯被捕后，欧陆化工集团的公关部门迅速切割了关系，但他们内部有一个小组一直在暗中监控苏记的动向。
摩根的法律代理人摩根被起诉后他的律师团队解散了，但有一个实习生留在了行业里他把摩根的"专利狙击"方法论整理成了一份内部培训教材，流到了地下市场。
还有更多的名字来自不同国家、不同行业、不同背景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输给了苏然。
他们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网络瘫痪。
在盛典开始前通过境外黑客团队（代号"K2"比上次购物节的黑客K更强的接班人）对全球直播信号发动DDoS攻击。目标：让十五亿观众看到的全是黑屏。
第二步：金融做空。
在盛典进行的同时，在全球金融市场同时做空苏记的股票。做空资金池高达五十亿美元远超任何单一反派的财力。这笔钱来自多个匿名基金的联合出资每一笔都经过了七层以上的转账。
第三步：现场暗杀。
安排一名伪装成服务人员的"执行者"混入盛典现场对苏然实施人身攻击。不是致命的攻击是"可控的"。一支高浓度催眠药物的注射器能让苏然在十五亿观众面前突然倒地足以引发恐慌和信任崩塌。
三步同时进行网络瘫痪让观众看不到真相、金融做空让市场失去信心、现场暗杀让苏然的形象从"女王"变成"受害者"。
三管齐下旧世界联盟的最终目标不是杀死苏然而是让她"失败"。
在全世界面前失败。
陆时序在盛典前一周就收到了国际刑警队长的情报摘要
"攻击规模：全球性。协调方式：加密通讯。资金来源：匿名。执行者身份：未知。"
他看着这份摘要
"资金五十亿？"他对着电话问。
"保守估计。"国际刑警队长的声音从巴黎传来"做空的仓位分布在纽约、伦敦、香港和新加坡四个市场每一个市场都有独立的操盘团队。协调这种规模的做空行动背后一定有大型资本的影子。"
陆时序沉默了三秒
"能查到是谁吗？"
"在查。但"队长的语气变得严肃，"时间不够。盛典还有五天。"
陆时序挂了电话然后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联系小陈的技术团队，升级直播信号的防御系统。
"小陈上次购物节的DDoS防御矩阵还能用吗？"
"能用。但这次的攻击规模可能是上次的十倍。"小陈的声音从国内传来"我需要再加三台备用服务器和一套新的流量清洗系统。"
"做。多少钱？"
"不贵。三百万。"
"批了。"
第二联系林傲雪，启动"护盘基金"预案。
"傲雪有人要在盛典当天做空苏记。资金池五十亿。"
林傲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五十亿？"
"保守估计。"
"好。我这边已经有预案了苏记的全球合作伙伴和投资人联合起来能调动的资金超过两百亿。"林傲雪的声音冷静而果断，"他们敢做空我们就敢接。"
"谢了。"
"谢什么苏然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三加强现场安保。
陆时序在原有的三十六名便衣基础上又增加了十二名全部是他在公安局的老搭档。加上国际刑警巴黎分部协调的六名便衣总计五十四名安保人员。
他在安保方案上加了一条备注
"重点关注伪装成工作人员的可疑人员。特别是服务员、记者和灯光师。"
盛典前夜。
苏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办公室的墙上贴满了照片从第一天摆摊到现在的照片。有些是小杨拍的、有些是媒体报道的截图、有些是小芳用手机随手拍的。
第一张一个女孩蹲在巷口的折叠桌后面，桌上摆着几盆鸡爪。灯光昏暗、环境简陋但女孩的眼神里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东西。
最后一张巴黎大皇宫的舞台上，苏然穿着深蓝色的智能苏绣礼服，身后是全球一百二十个城市的灯光银河。
两张照片之间隔着八年。
苏然站在照片墙前面看了很久。
系统在她的脑海深处轻轻弹出了一条提示
白色的。朴素的。温暖的。
【最终任务：传奇永不落幕。】
【这不是系统给你的任务。这是你自己的人生。】
【当前状态：系统即将完成使命。盛典之后一切交给你自己。】
苏然看着那行"一切交给你自己"
她没有害怕。
从穿越的第一天起系统给了她很多东西。道具、技能、发疯值、任务。
但系统从来没有给过她勇气。
勇气是她自己的。
苏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关掉了光屏。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着。
明天就是盛典。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
不管发生什么她不会跑。
因为身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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