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到目的地,我爹就看到火头被风吹掉了下来,据我爹说,兴许是风大,也兴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才走到一半,香就连火头都没了!
我爹那个着急,只得按照大仙儿后来的吩咐,一路小跑到了埋铁罐的地方,三下五除二的将其重新埋了进去,然后掉头就跑回了家。
那一晚,风越来越大,院子里一直刮得“呜呜”作响。我爹在内屋守着我,寸步不敢离开,而我七舅姥爷,则是坐在堂屋一直喝着酒,时不时的冲着外面嚷嚷一声。“让它们来,老子不怕它们!”
第二章移祸
哪知几杯酒下肚,七舅姥爷就醉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爹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一晚所看到的场景,那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场景。一道道黄皮子的黑影,约莫一人多高,面露凶狠之色,将院子团团围住。
而最前面那个双眼冒绿光的黄皮子,正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院门。
也不知道是大风吹打得院门,还是黄皮子拍打的,那破旧的门板“呼呼嗒嗒”响彻个不停。我爹抄起七舅姥爷的杀猪刀,并护着我躲进了墙角。
很快,院门被一股大力重重的撞开,我爹拼命的咬紧牙关,想要闭上双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道白影仿佛是从天而降,反正他也没有看清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再仔细看过去,像是一个身穿白袍的大姑娘。
那大姑娘跟女侠一样二话没说,直接与那群黄皮子的黑影打斗了起来。我爹一开始回忆说足足打了三个小时,后来又说打斗了一个多小时,反正打得很久。
最后他看到那大姑娘像是受了伤,左肩膀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抓痕,还渗着血迹。但反观那些黄皮子的黑影,已经都倒地不起,很快化成一股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我爹激动得想要跑出去感谢那位大姑娘,但是,大姑娘仅仅看了我一眼,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后来我爹又去找了克东的那位大仙儿,可是那位大仙儿却不肯说出大姑娘的身份,只是说有缘只会再遇。大仙儿说话文绉绉的,我爹也听不太懂,反正就是相遇就是缘分,但以后还能不能遇到,难说。
从那以后,我七舅姥爷的疯病一夜之间就好了,而且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邪乎事。
七舅姥爷年纪大了,本想把杀猪的本事传给我爹,但我爹胆小,不敢接手。于是我爹就帮着我七舅姥爷拉猪肉往集市上送,这样我七舅姥爷就不用来回折腾了。
家里就剩下我们三个大老爷们,日子虽然不富裕,但还算能填饱肚子。逐渐的,我爹也把仇仙闹宅的事情,当成了百年不遇的小概率事件,再加上我连续几年都平平安安的度过,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他就更加不在意这些事情了。
直至我九岁那年过生日,七舅姥爷已经杀不动猪了,就赋闲在家,给我爹还有我做饭。那天七舅姥爷特意蒸了一锅香喷喷的枣花糕,先拿出来一块给我吃。
九月的天已经有些冷了,而我也套上了厚厚的大棉袄。但是枣花糕太烫,我为了能够早点吃进嘴里,就小跑到院门口,双手捧着枣花糕,迎着冷风坐在门槛上等待着凉下来。
正等得着急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穿着单薄的灰白色衣衫的大姑娘,这大姑娘张可漂亮了,跟那电视里走出来的明星是的,小脸冻的红扑扑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就来了一句:“姐你真好看。”
那大姑娘也不恼,一开口就笑着喊出了我的名字。“王权,你的枣花糕这么香,让给我吃好不好?”
我愣愣的看着大姑娘,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姐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爹都叫我小名狗子,从来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我没有见过你啊?”
大姑娘笑呵呵的搓了搓自己冻的融合的脸蛋子。“呵呵!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了。”
我好奇的看着大姑娘,只觉得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要说一个九岁的孩子能够有这种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正常,可当时的我,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大姑娘一样。“真的么?那这块枣花糕给你吃,我七舅姥爷蒸了好多枣花糕,一会儿我再给你拿。”
大姑娘也不推脱,接下枣花糕,坐在我的身旁微笑着吃了起来。
看着他吃得香甜,我就忍不住往她身边凑了凑,也不是猥琐,就是从小没娘,看她就觉得亲,我忍不住又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啊?”
大姑娘仅仅笑了笑。“我叫胡雪娥。”
就在这时,七舅姥爷突然喊了我一声。“狗子,你这孩子怎么五迷三道的跑到外面去了?大冷的天,你不冷啊?枣花糕吃完了再搁屋拿。”
我急忙跑回去又拿了两块枣花糕,准备再给大姑娘一块,但等我回到院门口,只见大姑娘已经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