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民单手托着下巴想了想,随即眼睛一亮。“这事儿必须得有来有往,人家又动用了关系,又给你送红花油,你就算是个二傻子,也应该能够明白这里面的意思。所以,这个人情你恐怕很难还了,不过眼下,你倒是可以约人家一次!”
我错愕的看了看牛津亮,又看了看刘爱民。“我,我约她干什么啊?”
见我一头雾水,牛津亮不禁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傻啊?让你约她,又不是让你和她干什么,而是让你一点一点的还人家人情。周三的晚上没有晚自习,也就是后天晚上,城里有个新开的地锅鸡烧得不错,你就约她出去吃饭。咱们三个一起凑钱,算是还她这次的人情,之后就看你自已的了。”
我想了想,随即点头。“也行,她这次的确帮了咱们大忙,先把这个人情还掉,才能平等的交往,不然我总觉得矮她一头似的。”
牛津亮笑了笑。“如果论家境论背景,你何止是矮人家一头?不过嘛,爱情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在爱情的面前,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你应该懂!”
就这样敲定下来,周三的晚上请徐可欣去吃地锅鸡。
前后这些天,不断的闹腾,我们也都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吃晚饭,我们三个直接就睡下了。
等到天将黑的时候,我起床上厕所,见俩人都睡得很香,也没有叫醒他们。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色,回头摸索着把寝室里的灯泡打开。
枯黄的光亮,照射在寝室里,四周都显得异常的安静。
我刚欲打开寝室的房门去厕所,但就在转身的时候,冷不丁的看到我的床沿上,竟然坐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长发女人。
那面容惨白如纸,仅一眼,就让我浑身一颤,紧跟着就是一层鸡皮疙瘩直接传遍全身。但当我仔细的又看了一眼,那个身影又不见了。
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对,那个面容,还有那身装扮,我很熟悉!
对,就是前段时间,李麻杆子还没辍学之前,我们一起打扫小楼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鬼。她不是一直在缠着麻杆子么?怎么突然又跑到这里来了?
难道是麻杆子出事了?所以才又跑回来了?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可是我正憋着尿呢,而且寝室的门也已经打开,不去厕所说不过去啊!
一咬牙一跺脚,我飞快的冲了出去。
俗话说,你越是害怕什么的时候,就越是出现什么。本想着这个时候,走廊里,甚至是厕所里好歹会有一两个人走动。
谁知我来到厕所里面,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最近大家一到晚上就不怎么出来,难道都没有人上厕所么?
我心里犯着嘀咕,可当我刚准备解决人生大事的时候,只觉得身后忽然闪过一道什么。惊恐的回过头,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倒是什么也没有。
但我心里一紧张,差点尿在鞋子上,慌忙对准了小便池。刚要尿完的时候,这次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真的有个身影从我身后掠过。
我来不及提上裤子,立时扭头大叫了一声。“谁啊?谁不睡觉在这里瞎晃悠啊?!”
枯黄的感应灯,时而熄灭了一下,时而又亮起了一下。不停闪烁的光线,让我惊疑不定。
手指颤抖着提好裤子,我忍不住向着大便池那边扫了一眼,第一个好像没有什么,第二个也没有什么,但当我看到第三个大便池的时候,忽然一只惨白而又透着淤青的手,抓在隔板的边缘!
我浑身一震,立时向后急退了两步,哪知那个长发女鬼的头,居然贴着地面,忽然探了出来,一脸诡笑的盯着我。
“啊!”
我再也忍不住,当即惊叫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一路飙着非物质文化遗产,直至头皮发麻的冲进了寝室,我急忙关上房门,继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时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大汗珠子。
钻进被窝,我浑身都不停的打着摆子,更是不停的冒着凉气。
刘爱民莫名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瞅了我一眼。“王权,外面很冷么?你抖什么啊?”
说着,刘爱民顺势起床去了厕所。
我的嘴唇不停的颤抖着,几乎连话都无法再说出来,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但过了一会儿,他竟然若无其事的走了回来,并顺势钻进了被窝里面。“外面也没有这么冷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闲工夫和他扯犊子,当即开口询问。“刘爱民,你你,你刚刚去厕所,就没有发现点什么?”
刘爱民随口回了我一句。“没有啊!咋的你拉地上了?我曹,我不能踩一脚吧”
说完,刘爱民就抬起自己的大臭脚丫子闻了闻:“嗯!还是那个味儿!”说完又侧过身子继续睡。
我愣愣的发着呆,他怎么没有看到呢?那,那女鬼明明就在……不对,难道,难道那女鬼把我当成了目标?她在盯着我?
所以刘爱民压根就没有遇到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