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了点饭,我爹就着急忙慌的驾着马车带着我们赶了回去,没有在家待多久,我就和徐可欣一起回到了城里。
寝室里,当刘爱民听闻李麻杆子要回来,顿时炸开了锅。“他,他不是被那个女鬼缠疯了么?怎么还能回来?”
牛津亮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大家都是一个窝里滚炕的小伙伴,别这么见外行不行?”
只见刘爱民竟是从口袋里翻出了一串佛珠,并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我哪里是介意麻杆子,我是害怕那女鬼再跟着他跑回来整我们。其实说起来,我也挺想念麻杆子的,但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刘爱民已经闭上双眼,嘴里不停的念着佛号。
我扭头和牛津亮相视一眼,牛津亮撇着嘴嘟囔了一句。“这家伙周末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堂子,回来就整这么一出儿,还有模有样的念佛呢。我看啊!他毕业之后兴许就能出家了!”
刘爱民立时翻了个白眼。“你们知道什么?人家赖大师可是城东有名的神童,八岁顶香,这都多少年了,门下弟子上百号呢!我这去也只能当个外门的记名弟子,赖大师说得等缘分到了才能收我,让我先修缘分,这串檀香珠子,就是赖大师给我的见面礼!”
牛津亮拿在手上看了看。“真的假的啊?这个赖大师真有这么厉害?八岁就顶香,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刘爱民赶忙把佛珠抢了回去,宝贝似的收了起来。“这还能有假?有时间我带你们去见见赖大师!”
我想了想,不禁好奇的询问。“修缘分?缘分还能修?”
刘爱民立刻解释。“那当然了,赖大师说了,每个周末都要去拜香三炉,如果能够跺地起坛,就能成为他的入室弟子了。”
我不禁笑了笑。“拜香得花多少钱?”
刘爱民支吾了一下。“每次也就是花三十块钱……”
牛津亮不禁捧腹大笑。“哈哈!你这个赖大师到底行不行啊?敢情修缘分就是这么修起来的?每个周末都要去送三十来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一个月得上百块呢!现如今外面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是二百多块钱,你这缘分修得不便宜啊!”
刘爱民连忙反驳。“你们别不相信,赖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他真的能够跺地起坛,请上方仙下来呢!”
我顺势躺在了床铺上,听着牛津亮和刘爱民斗嘴玩,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但大家似乎也都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李麻杆子不再捣鼓镜仙了,但刘爱民却是迷上了能跺地起坛的赖大师,牛津亮现在也每晚都回到了寝室睡觉,不怎么到外面鬼混了,也不知道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总之他好像变得越来越爱学习,越来越喜欢和我们同学们待在一起。
原以为李麻杆子复学这事儿得个三两天,没想到周一的下午,李麻杆子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学校,先是去了教导处报到,然后填写复学资料。
等我们回到寝室,李麻杆子已经收拾好了自已的床铺,并十分热情的向我们三个打招呼!
牛津亮倒是无所谓的与李麻杆子寒暄着,而我则是十分欢迎李麻杆子回来。倒是刘爱民一脸惊惧的提防着他,且有些试探性的询问。“麻杆子,不是我多想,你,你真的没事了么?”
李麻杆子忙解释。“你看我现在多正常?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刘爱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笑道。“你别往心里去,我其实也挺想让你回来的,但就是有点怕那个……”
李麻杆子开心的笑了起来。“呵呵!现在你不用怕了,那女鬼已经被抓走了,不会再来祸害咱们。”
刘爱民忙笑着点头。“那就太好了,总算能放下心啊!”
哪知李麻杆子突然又一脸严肃的盯着刘爱民,上下打量了一眼。“但你身后两个没脸子是怎么回事?它们为什么一直跟着你?”
刘爱民本已放松下来,在听到李麻杆子阴沉沉的一句话后,差点跳起来。“卧槽!你你,你不是都恢复正常了么?怎么又在说胡话啊?”
说完,刘爱民顿时向后急急的扫视了一眼,且拿出佛珠又是一通念叨。非但如此,刘爱民浑身颤抖着躲在了自已的床铺上,连看都不敢再多看李麻杆子一眼。
而我和牛津亮也着实被李麻杆子的阴沉面容惊了一下,咂了咂嘴,我不禁压低声音,向李麻杆子嘀咕了一声。“麻杆子,你瞎说什么呢?你看把刘爱民给吓得,他现在都快要遁入空门了!”
李麻杆子则是猛然间回过头,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呆呆的看了看我和牛津亮,继而咧嘴一笑。“什么遁入空门?刚才怎么了?我说了什么?”
我再次和牛津亮相视一眼,顿时有些担心的盯着李麻杆子,记得三姑说过,虽然那女鬼被抓走,但他身上的关窍已经被那女鬼占了太久,也打开了太久,如果不封窍,他就会陷入半阴半阳的状态,看样子,三姑说得一点没错,李麻杆子的问题,好像并没有彻底根除,还是要去破那个什么通灵关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