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冯海突然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怕的,现在都说要崇尚科学,或许是气场和磁场对冲的原因,才导致这些因素出现的。即便是今晚要进行的叫魂儿,似乎也应该是磁场的调和,我们这些学知识学文化的人,一定不能太过相信这些!”
正讨论着,闹钟突然响了,吓得冯海一跃而起,满脸惊恐的跑到冯叔的身旁。但在确定是闹钟后,不禁满脸尴尬的佯装去倒水,似乎他刚才的那套说辞,已然不攻自破。
闹钟是冯叔定的,正好是十一点半。
按照叫魂儿的步骤,现在应该是冯叔去打水的时候。
冯叔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提着水桶走了出去,一旁的徐可欣忙喊了一声。“冯叔叔,我们在窗户上看着您,您尽管去,有什么事我们就冲下去救您!”
闻言,冯叔笑了笑。“没事,你们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就成。”
但见冯叔走了出去,我们三个急忙来到窗台前,向着后面的院子看了过去。徐可欣忍不住问了一声。“冯海,这里怎么还会有老式的水井啊?”
冯海回说。“老物件了,在后院大概有三四十年的样子,但井水还是非常的干净,冬暖夏凉。我们吃水,都是吃那里面的井水,我爸爸说,那井水比自来水还要干净卫生。”
不多时,冯叔已经提着水桶走到了水井跟前,紧接着就是一通打水的过程。水打上来,冯叔提着就往回走。
而我则是围绕着冯叔四周扫视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直至冯叔回到屋子里,拿出木盆,把井水倒进木盆里面。
接着又端着木盆里面的水进了内屋。
待阿姨洗了脸,用水照过面,冯叔忙又端着水盆进行下一步,下一步,也是今晚的最后一步,那就是端着木盆再回到院子里,而且还不能照明,还必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对着水盆连续不断的呼喊阿姨的名字。
由于隔得太远,只能依稀看到冯叔的身影,蹲在地上,对着地上的水盆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连续好几声,也没有什么变化,直至最后几声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黑影从冯叔的身后掠过。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忙向着徐可欣和冯海看了一眼,只见他们俩似乎并没有发现那个黑影,还是和先前一样,聚精会神的盯着冯叔。
过了好一会儿,冯叔叫完了魂儿,起身把木盆里面的水泼了出去,转身向回快步走了回来。而那个黑影,则是依旧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看什么。
直至冯叔赶了回来,只见他已经是满头大汗,问他他也不说,只是摇头笑说“没事”。
很显然他是被吓出的冷汗,也难怪,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在院子的僻静处对着一个水盆叫魂儿,这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说来也奇怪,等冯叔进内屋查看以后,却是满脸欣慰的走了出来。“已经退烧了,以往都是到天亮才退烧,今天还真是神了!”
似乎这一转变,让冯叔顿时对叫魂儿的仪式起了信心。
这也意味着,明晚还要继续叫魂儿,要连续三天才能彻底治好阿姨的失魂症。
今天的事情办完,我立刻带着徐可欣就要走,冯海则是热情的要送我们。最后还是被徐可欣拒绝了,原因无他,这么晚了,冯海送了我们,又得一个人回来,送来送去的还不如我们两个直接赶回去。
最终执拗不过,冯海也只好放弃,眼睁睁的看着我带着徐可欣离开。
回去的路上,徐可欣好奇的说。“没想到这叫魂儿还真能让阿姨退烧,如果真有用,不如我们明晚还来帮冯叔叔看着点。冯叔叔虽然表面上说不害怕,但他毕竟还是吓出了一脑门的冷汗,有我们在,多少能够让他觉得安全一点吧。”
我笑了笑,说。“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谁要是娶了你啊!那肯定是祖上烧了高香喽!呵呵!”
这时,徐可欣忽然从背后搂住我的腰,并贴在我的背上,轻轻的问了一声。“王权。”
我激动的回过神。“嗯?”
徐可欣痴痴一笑。“等我们都毕业了以后,你会娶我么?”
我咧嘴一笑。“那还得好几年呢,上完高中上大学,大学四年,万一要考研,不知又得几年……”
哪知徐可欣撅着小嘴儿。“我不管,最多上完大学就得娶我!”
我当即用力的蹬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往回赶,路上有我们的笑声,开心而又幸福的笑声。
但在我即将带着徐可欣来到她家小区门口时,突然看到路边一道黑影闪现,仔细一看,正是在冯叔那边的院子里站着的黑影,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个失神,我的脚顿时被脚蹬子绊了一下,车子的扶手立时摇晃起来,整个车身更是剧烈的摇晃,眼瞅着就要冲向前面的一棵树上,我急忙用力的抓住刹车闸,车子“叽叽嗡嗡”的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