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心里了然。
“村长您贵姓?”
中年汉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叫梁田,大家都叫我大梁子”。
说着话的期间,一个中年妇女就提了
暖水壶走了进来。
“来,小先生,喝点热水,夜里冷”他媳妇儿用一个海碗给我倒了一大碗的茶水。
我笑着接过,这里的人真像我们村子的人,都是一样的热情淳朴,一样的好客。
不由得心里对他们多了几分好感。
“你要不具体说说是个什么闹鬼法?”既然是来解决事情的,那这会儿刚刚好,说不定可以出去会会那东西。
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闹的一个村子的人都不得安宁。
梁田跟他媳妇儿对视一眼然后客气的说道:“没事儿,您先吃饭,等吃完饭再说也不迟”。
“那行,我也有些饿了,那我边吃你边说可以吧?”反正也不耽误我吃饭。
“行”
不过一会会婶子就给我端来了几个菜和一大盆的米饭。
我和村长两人围着炕桌坐下,一边吃一边说了起来。
梁田:“最近一到了晚上总有东西来挨家挨户的敲门,我们实在是害怕所以才会太阳一下山就紧闭大门的,所以刚刚先生喊的时候我们不敢开门”。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你们怎么就确定一定是闹鬼呢?会不会是什么野兽?”毕竟是靠山,也是存有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
梁田肯定的摇摇头:“不可能,不会是野兽”。
“怎么说?”
“我们村子有人看到过”梁田害怕的表示。
有天晚上我们村子一户人家在田里干活回来的迟,然后就碰上那东西了。
“他说的是那东西跟人长的差不多,但是是飘着走的”梁田一边说着一边朝窗外警惕的看了看:“你说...那飘着的还能是人吗?”
嗯...这个...确实不好解释。
“然后呢?”
“然后就是夜里就有人敲门,那开门的村民不是生病就是被吓疯了,这样的情况在村子里已经好几个了,没有办法我只得让大家将所有的窗户和门封死,一到晚上就赶紧回家,谁敲门也不许开”。
“这样之后才没有再发生那种被吓疯的事情了”
我听之后感觉玄之又玄,但这世间上的总是有各种我不能理解的事情存在。
见我停下思考,梁田赶紧给我夹菜:“先生快吃,吃完也赶紧睡,今晚你太累了,明早起来我们再商议捉鬼的事情”。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随着他们的安排吃完饭便在隔壁的屋子里睡了下来。
但我一直睡的不是很踏实,一个是因为换了地方我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想看看这半夜鬼敲门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直等到大概晚上两点多的时候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响,就在我等的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我一咕噜从炕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果然,来了。
我摸出放在枕头边的镇堂剑,然后悄悄走到门口。
此时的隔壁也有一点动静,我估计是村长和他媳妇儿被吓着了。
我慢慢将屋子打开一条缝隙,然后四下瞧了瞧。
没什么异常。
推开整个房门一脚就踏了出去。
然而还不等我走两步呢,我的眼前就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卧....草...
什么鬼?
我赶紧将在殡葬街买的桃木剑挡在面前,预备随时攻击。
可那东西就是白乎乎的一团,就那样停在半空中跟我对视。
与其说是对视,不如说是我看着它,因为我根本看不到它的眼睛在哪里。
什么东西这是?
我试探性的朝前走了几步。
然后那东西配合的朝前飘了一段距离。
还挺可爱,我当下放下了戒备,然后主动朝前走了过去。
等到我走到距离那东西不过两步距离的时候。
突然!
一张鬼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张恐怖的流着血的婴儿脸。
握草...
我的心猛的揪在一起,然后弹回到台阶上。
那东西却原地飘了几圈,似乎很开心吓到了我。
我满头黑线,什么玩意儿,跟我玩儿呢?
我仔细看了看那团白乎乎的东西,然后就看到周围不断有一样的小东西全部飘了过来,围绕着刚刚吓我的那家伙。
下一秒,全部的都显现出了自已一张恐怖的,不一样的脸。
有满脸是血的、有眼睛流血的、有眼睛掉到下巴上的、还有一些甚至吐着长舌头。
他们所有的都以自已认为最恐怖的样子围到了我的身边。
我那个无语啊,什么东西啊这帮家伙。
合着天天晚上敲门就是为了吓人玩儿?
不过这幅样子要是普通人见了确实会被吓的半死。
可我除了刚开始被吓一跳之外,现在已经没了感觉。
双手环抱胸看着它们表演,这些东西生前应该都只是孩子,而且还都是婴儿的状态。
死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村子里徘徊,现在更是无聊到了夜夜出来吓人。
我拿桃木剑朝他们一顿比划。
那些东西被吓的一下子四散而逃,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