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那怯生生的样还挺可爱,就逗他:“我们来当然是想把你抓走啊!”
“哇”的一声,家伙哭的委屈极了,他坐在地上蹬着两条腿,边哭边擦眼泪。他:“你们不能把我抓走,我要等我妈妈回来,我要妈妈!”
我问:“那你妈妈去哪了呢?你知道吗?”
“妈妈被我爸爸打跑了,她好久没有回来了。你不要抓我,我还要等她呢。”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这么就死了,家里人肯定很心疼吧。我要是想赶走这个家伙易如反掌,但是家伙也挺可爱的,要不我帮他找找?”
我打好主意便问他:“如果我能帮你找到妈妈,你能不能听话啊?”
“真的吗?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她,我什么都听你的!”他斩钉截铁的。“好一言为定,那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给你问问啊。
我拉着郭有才出了屋,把经过和他讲了一遍并道:“我觉得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我想帮帮他”
“这个……哎呀,还得是你啊,菩萨心肠啊。”郭有才说完,又别别扭扭的说道:“小师傅,这个你整完不能也跟着我吧……”
“噗哈哈,不能,不能”看着郭有才这老小子的模样,我差点没笑喷了:“再说了,跟着你有啥不好啊……”
“不不不,我怕他扇我嘴巴子,我都被她扇出阴影了……”
“好好好,你放心吧,奥对了,你去联系一下房主,我去附近邻居那挨家打听一下,这肯定不是外鬼儿”
我说完就走了,郭有才则在大门口打电话。
东院的大门关着,但是并没有上锁,我猜院里一定有人。敲了敲门,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探出头,问我找谁。
“大爷,我跟您打听点事?你家西院是不是出过什么问题啊?里面是不是...”还没等我把话完,就见老头脸色一黑,了句“不知道!”就把大门关上了。
“出师未捷啊,要不我去西院再问问?”看着四周想了想,哎!有了!我看见道对面向西一百米的大树下,有石桌石凳,那里坐着几个人,不如问问他们去。
这一次我学乖了,先到附近的一个超市买了两盒好烟,然后慢慢悠悠的来到石桌前。
搭讪了几句,把烟分发了一下道:“这地方挺好的全是民房,不像街里那么闹腾,在这租个房子住应该不错啊,我想问一下各位大爷大娘,有没有谁家原意出租房子啊?”
那几个老头老太太看我年纪轻轻出手大方,还都挺有好感的。其中一个大娘跟我:“伙子,实不相瞒啊,这都是我们这群老头老太太在这住,住了一辈子了,也没有第二套房子,谁也不会往出租的。
就是东边有一家,但是头几应该是租出去了。可话又回来,那个房子也不能住人啊,谁租谁上当!“
我一听非常高兴了解问题的机会来了,急忙问道:“哦,我刚从那边溜达过来,是不是大门上有一个新牌匾那院啊?为什么不能住人啊?”
“哎呀,伙子。一看你就不是这的人,我们这里,家家都知道那个房子不能住。这么多年租了十几次了,都是屁滚尿流的被吓跑了,闹鬼!”老太太神秘兮兮的着。
“怎么回事啊,大娘您给我讲讲被!”我面露好奇的问着,顺手又给大娘点了根烟,给在座的也都发了一根。
大娘吸了口烟后道:“这话要从四十年前起,那时候我才刚嫁过来,也就是那年出的事。院子的主人刘俊来,孩子才三岁半。他上夜班,孩子都是他老婆凤带着。
可那凤有一个爱好,那就是打麻将,因为这事啊,两口子没少吵架。后来刘俊来看管不了,也就不爱她了。可是起因就是那十六圈麻将!
那时候刘俊来上夜班,凤伺候他吃完饭上班走后,就找来几个牌友上家里打麻将。他们在屋里玩牌,孩子刘宝就屋里屋外的乱跑着自己玩。这麻将可能是打得挺激烈,后来孩子没有声音了,也不往里屋跑了,她妈都没发现。
等十六圈麻将打完,再找孩子就找不到了。最后在半人多高的大水缸里找到了刘宝,孩子早就淹死了!
原来孩子是渴了想喝水,看他妈在打麻将没敢剑就自己踩着板凳,拿了个水瓢自己擓水喝。的孩子哪里够得到啊,他一使劲,连人带水瓢一起掉到了缸里...
大家把孩子捞上来发现身子都已经凉透了。凤放声大哭,也无济于事了。
孩子他爸早上回来知道经过,把媳妇一顿暴打,然后凤就疯了。她每抱着个木头玩偶就是自己的孩子。
后来,街坊的孩子们一看见她就被吓得哇哇大哭。没办法,刘俊来只好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可能是因为容易触景伤情吧!一个大男人老婆疯了,儿子死了,这个地方他也就不想待了。把大门一锁,就去外地打工了。除了每个月都会往精神病院打钱,那个院子他每次来,都是因为有人要租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