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也太吓人了吧,关键是不知道里面具体的情况啊,冒然探墓,恐怕凶多吉少。
我叫了叫胡雪明:“雪明姐,你看这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好办啊?雪明姐!雪明姐?”
“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关键时刻又没影了,不是说护身报马寸步不离么!”我心里想着。
“来啦来啦!你心里低估啥呢!!你不知道,这事儿难办!我去给你找人了!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没心没肺啊!”胡雪明的声音在我心里劲儿劲儿的想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男生也说道:“弟马,让你久等了啊。我是莽家莽天星,这次是来护弟马周全的。”
“你也是天字辈的?”我不禁好奇了起来,天子可不小啊。
“是!弟马第一次出这么大的事儿,我莽家不能失了礼数”蟒天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傲气,这我才放下心来。
我和我的报马们交代了这边的情况,忽然从村子那边,又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
等我把情况和他们介绍完了,这个片树林下也聚集了一百多号人。可以僧,道、俗三教的人都有,还有些人穿着很怪异,大热的天穿着黑布长衫也不怕捂出痱子。
大和尚圆通,给大家详细的讲述了下墓道和墓中的情况。
他:“阿弥陀佛,各位师叔师伯,各位道友,这个墓里凶险万分,而且由于坍塌,墓道非常窄,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所以去的人多好像也没啥用处。”
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老头:“那还不简单啊,我们每个门派只选一两个代表进去,剩下的在外面接应。”
“那选谁合适啊?”
那老头依旧不疾不徐的说道:“咱们为了促进这个修真界的和谐嗷,我个人认为,搞一个选拔PK,赢得去怎么样!’”
他穿着一身皮衣皮裤,带了个大墨镜,头发不长不短,在那里比比划划的还挺有意思。
周明道小声告诉我:“这老头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就是第九处的处长冯德斌,现在也是唐门的代理人,此人武艺高强,精通奇门遁甲。因为之前唐门掌门做了点儿下三滥的事儿,直接就让冯处长给收边了。”
唐门是一个家族门派,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代永乐年间。从古至今,他们收罗了下无数的奇珍异宝。从清代开始,就一直做着古董生意。有不少好东西,都被他们高价卖到了国外!至于那些古董都是哪来的,这个不用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这时那老家伙又:“我看啊,咱们这些老古董选出四个当评委,之后的古墓只会越挖越少,趁今这个机会不如让年轻人多历练历练,来一场比拼,由我们四个带领。
这些年轻的,谁有本事谁下墓,没有本事的就别参加选拔了,更不要去丢人现眼!“
此言一出,人们心里很不爽,凭啥你冯德斌说了算啊。
但是想了想碍于国家的情面,还是答应了,一方面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另一方面也没人愿意得罪他。
选出的四位老前辈中有明阳老道,有大和尚圆通,朱雀堂堂主老太太金红雀,还有就是那唐门的代理教主冯德斌。
他们四个商量了一下,定下了一个考验,也就是三个考题,我们这些年轻人只要能过去就算合格,如果过不去,就只能在外面留守了。
考验叫做“隔物猜字”,如果进了墓道,拐弯处有什么危险,普通人或者道行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道,所以必须有人能通过法术,预知危险。
在一棵两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后面写下一行字,人在这树前面,只要能念出这行字,就算过关成功。
第一个出场的是明道,据他自己说,他这几天练的可好了。他在指定的界线前站好,可是冥想了半也没有说出来是个什么字。
“下一位!”冯德斌不耐烦的催促着。
明道提溜个狗脑袋下来了,他还一脸不服气:“姬师傅,他们赖皮,树上有结界!”
姬素子给了他一脑拍:“有个屁!丢人玩应,后面呆着去!”
“哦……”
第二位上场的是和尚慧尘,他站在界线前,双手合十声诵念着一段经文。这时,我只见慧尘的身上隐隐有一层佛光,从他的双眼也射出两道卍字形的金光!那金光直穿过大树!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和尚道:“如果小僧没看错的话,那行字是‘龙岭遇旱魃,替天降惩罚!’”
“对了!”我站在树后,替小和尚高兴。
老头冯德斌拿出秒表一看:“用时二十八秒,过关!”
接下来的两个家伙和第一个散修一样,没有成功过关。现场沉默了一阵,有些年轻修士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就没有上前参加。
这时候,从那群黑衣人中走出一位少女,她长得白白的皮肤,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嘴红彤彤的,两边还有两个酒窝,显得格外俏皮。身穿黑色长裙,背上背了一把黑雨伞。
她走到离树五十米远的界线前,先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