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要不会看,刚才鬼给你驱的煞?”
我嘴角一抽,总感觉明道这话骂的,像是在骂我一样。
跑车男也被骂的脸上泛红:“同……之前在学校外面,你跟我说那些话,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
但是没跟他说具体的。
他继续说:“如果一个人突然之间变了性子,是不是就是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作怪?”
我摇头,这个问题问的本身就有问题。
人是复杂的高级动物,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会导致突然之间变了性格。
我直接跟他说:“你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给你确切的答案,因为人性复杂,并不是每个人的突然改变,都是被脏东西干扰的。”
就比如说,一个地位卑微的人,一直被人看不起,突然之间遇到了什么机遇,提升了身份。这样的人,很大几率就会变得和以前判若两人。
“但是。”我说:“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你,确实是这样。”
“你之所以相信我,也是因为自己的感受不是吗?我帮你驱煞之后,你自己的状态比之前的情况,你应该最明白才是。”
他到没有否认,点头说:“嗯,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情绪特别暴躁,甚至觉得……”
他有点尴尬的看了眼明道。
明道白了他一眼:“想说就说,我没这么小气,还不让你说话了?”
他这才开口:“其实本来就是点小摩擦,但像是脑子错了根弦一样,就感觉看你不顺眼,甚至想弄死你。哪怕我自己抵命,也想弄死你。”
明道嘴角抽了抽:“感觉有被侮辱到。”
“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我站着不动让你打,你都打不……”
不字没说完。
明道闭嘴了。
因为,我们看着廖舟从裤兜里翻出了一把折叠刀。
廖舟多少有点尴尬,挠了挠头发:“今天来上学的时候,我知道可能会遇到你,所以我来的路上特意买了把折叠刀,想着就是今天见到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明道翻了个白眼:“你小子也是真狠。”
我嗤笑一声:“正常。那些会害人的脏东西,它们所散发出来的煞气,很容易影响人的情绪。尤其是在人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
廖舟连连点头,把折叠刀送到明道面前。
明道身体紧绷,警惕的盯着他:“干嘛!”
“你小子别以为现在我不动你,你就嘚瑟上了!”
廖舟连连摇头:“不是,我就是想给你道个歉,这个东西送给你,算是赔礼吧。”
明道听到这话,嫌弃的拿起折叠刀看了看:“东西不错,但是要道歉,可不够分量。”
廖舟挠挠头:“那你想要什么?”
“钱。”明道说。
我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明道丝毫不觉得脸红:“你别这么看我,你也不能白给他帮忙不是。这年头,没有报酬谁这么无私?”
“再说了,咱们也得吃喝拉撒,这吃喝拉撒可都是要花钱的。”
我:“……”
廖舟想了想:“规矩我懂。我一个月生活费十万,只要你们能把我家的事解决了,我全给你们转过去。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再找我爸妈要点。”
我和明道对视一眼,差距真大。
原以为一个月十万生活费,只会出现在小说里,没想到现实中居然也能遇到。
我点头:“钱你随缘给,事我会尽力帮忙的。你先给我说说情况吧。”
廖舟看了眼不远处军训的人。
之前呛声的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们,一点点往这边靠近,似乎是想偷听。
明道也看出那帮人的意图了,直接站起来:“换个地方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我有点犹豫:“还在军训啊。”
说实话,比起出马弟子,我还是觉得学业重要。毕竟这是我寒窗十几年的成果,不管怎么说,也要好好享受下大学生活,再拿个文凭回去。
明道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胃疼。”
我:“……”
廖舟反应也快,抱着肚子:“我也是,我头疼。”
我看了眼他捂着肚子的手,嘴角抽了抽。他们两票胜出,廖舟和明道去跟教官请假,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教官居然答应了。
除了学校,我们本来想找个奶茶店坐着说的,但有些事情,怕身边有人廖舟不好开口,最终决定,去廖舟车里说。
我们三个买了点喝的坐进车里,廖舟侧坐在驾驶座,偏头看着我们说:“我爸出轨了。”
明道拍了拍真皮座椅,撇嘴:“男人有钱就变坏。”
我默默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男人?”
明道被我噎住了。
廖舟沉默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没什么心情跟他斗嘴。继续说:“不是的。”
“我爸妈的感情特别好,他们结婚二十几年,还和热恋的情侣一模一样。你们都没办法想象,我是我家独子,而且从小到大都属于别人家孩子那种类型。”
廖舟长得不错,头脑聪明学习好,的确是长辈喜欢的类型。
可在家里,却是爸妈嫌弃的已经不能在嫌弃了的那种。原因无他,就是嫌他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