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天星:“我咋说么……”
我无奈的解释:“不是蛇哥弄的,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在楼下看着吗。”
明道说:“我看上面的邪煞之气散了,指定没危险了,就上来瞧瞧。”
我嘴角抽了抽,也对,这货儿虽然不懂怎么处理,但是他眼睛好使。
“走吧,下去。”我转身出了房间。
从灰暗的地方出来,灯光照在眼上,眼睛又酸又涨的。我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点。
楼下,李守义挨着廖舟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到我下来,连忙迎过来:“怎么样?解决了吗?”
我点了点头:“解决了,你去看看吧。”
李守义下意识后退一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
“谁说你信不信了,我是让你上去看看,那些贡品和马身上的痕迹,是不是你搞得。”
李守义这才明白过来,但还是一脸恐惧,求助的看向明道。
明道无奈的叹了口气:“得,我陪李总走一趟吧。”
郭有才见此,也凑了上去:“那我也去瞧瞧。”
没多久三个人下来了,李守义激动的抓着我的胳膊:“一定是吴良辉那个混蛋!我前段时间出差,让他帮我给石雕上香上供的,刚才铁牛也说了……”
说着,李守义一顿,我也一顿。
我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坏了!铁牛呢!”
胡雪明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将昏死过去,已经接近半透明的铁牛仍到我面前:“这是刚被小妖一起吸进去的。”
我:“哎呀我草……”
我抹了张灵符出来,贴在铁牛额头上。
“去吧。”我冲他吹了口气,灵符燃烧将铁牛整个人吸了进去,而后消失在我们面前。
将铁牛送去地府,我这才看向李守义:“刚才我一直有个误区,原以为你家房子的阴气,是因为铁牛天天过来,和外面的死蛇死老鼠啥的才会汇聚的。但现在看来,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个辅助,为了遮掩你房间里战马身上的古怪。”
李守义点了点头:“对了!我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有人请我吃饺子,吃完饺子之后,那个人变成了血人,他身后不远处还拴着一匹浑身是伤的马!”
铁牛……战马……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好狠的心机。”
李守义奇怪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转身对莽天星说道:“蛇哥,你仙眼借我用用。”
莽天星冲我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睛的瞬间,看到一个身材瘦小,长得贼眉鼠眼的人,抱着很多文件找李守义签字。
而后拿着李守义签了字的东西,去了保险公司。
投保?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看向李守义:“吴良辉个头不高,模样看着有点鸡贼,没错吧。”
李守义惊讶的睁大眼睛:“真是神了。说的没错,我这儿有他照片。”
说着,他从手机里翻出吴良辉的照片给我看,果然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样。
“那就没错了。”我点了点头:“他这段时间总在你忙的时候,找你签约文件对吧。而那些文件,你并没有细看。”
李守义脸上闪过一抹紧张:“是啊,您怎么知道的?不会是那些文件有问题吧?这个混蛋!早知道就不该帮他!”
“你是不知道,他大学没毕业那会儿跟人打架,差点进去。最后他爸妈求到我家里,是我出钱帮他平了事!如果没有我,他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郭有才讽刺的看着他:“有句话叫做救急不救穷,这句话的后半句,并不只是单纯的说,不可以帮助一直贫穷的人,这个穷,也指心穷。”
李守义脸色有点难看,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到底是我亲戚,我……”
“他可没拿你当亲戚。”我冷笑一声:“他先是忽悠着你把石雕收起来,暗搓搓的给马喂了血食,强行给马开了灵智,变成战马。又害死铁牛,让铁牛成为战马的主人,又让铁牛恨你。”
“只等着你被铁牛弄死后,成功的接手你所有的财产。”
李守义一阵后怕,半晌才喃喃道:“这……这不可能啊,我虽然没结婚,但是……但是他不过是我一个亲戚,怎么可能继承我的财产呢?”
“如果是你欠他钱呢?如果他拿你投保,他是受益人呢?”廖舟直接呛声:“这些法子,我小时候就见过了,你还能被骗?也真是服了。”
我嘴角一抽,神色古怪的看了眼廖舟,突然之间有点好奇他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
“行了。”我说道:“我负责的事都解决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之提醒你一句,这个吴良辉不是什么好人,他手底下有人命关系不说,找你签约的那些东西,指不定有多少坑,你自己小心吧。”
说完,我疲惫的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又停下了对他说道:“今天太晚了,你这房间的风水没办法补救,明天我再来一趟,你准备点东西……”
交代完剩下的事,我们一行三人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