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顺这样的人渣,我有一万个理由不帮他,却找不到一个理由帮他。
几个小时后,黄大虎回来了。而李桂英因为犯了杀孽,已经被阴差带去地府受罚。
我仍然只是点了点头。
临睡之前,我告诉明道和廖舟,明天动身回去。
第二天准备出发的时候,廖舟神秘兮兮的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的装备,我看得一愣。
这玩意……这跟防弹衣一样的背心……是认真的吗?
廖舟献宝一样:“怎么样,我联系人加班赶得,到时候咱们穿上,总能抵挡住一点攻击。”
我很想告诉他,这东西是物理防御,但是邪物是魔法攻击。压根就没有抵抗的必要性。
但我忍住了,不想打击他。
而我万万没想到,这个我本来不太相信的东西,最后居然救了我一条狗命!
我家路程还是比较近的,三个多小时就到家了。
时隔大半年没见我爸和刘姨了,还真是想他们了。
刘姨的身体比之前好都了,现在脸上都能看到红色了,我知道,这都是我仙家的功劳。
明道和廖舟都是自来熟,到我家里也不怕生。上去就给我爸递烟:“叔,我是明道和王权的兄弟,我是廖舟……”
我爸接过烟,笑着点头:“快坐吧,王权多亏了你们照顾了。想吃什么只管说,就当自己家一样。”
客套过后,我给家里的供表上了香,请胡雪明出来,想问问她现在的情况。
雪明并没有回应我,我借了莽天星的仙眼才知道,她出去了。
没办法,我只好回房间,利用请仙旗喊她回来。
可是出现的却并不是胡雪明,而是另一个小女孩模样的人,说气话来文文弱弱的。
“弟马,我是胡婷婷,老家这边儿一直是我在跑。”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
胡婷婷这一出现,可把我心疼坏了。
她身上的毛发这秃一块,那秃一块。有的地方还受了伤,正在流血,看到我之后紧张的说道:“小弟马你可回来了,那个东西快出来了!你快想办法阻止。”
“什么东西?”我说着,请出王老太太帮她治伤:“你刚才是去查探消息了吗?”
胡婷婷点头:“这几天我感受到的异动愈发活跃了,就每天都去看看。今天去看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些人在调查。我不小心掉进了那东西的洞穴里,如果不是那些调查的人,有一个出手帮了我,你又用出请仙旗召唤,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这么严重!”我心里一惊:“是什么东西,你看清楚了吗。”
胡婷婷咬了咬牙,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旱!魃!”
什么东西!!!
听到旱魃两个字,我差点没从蒲团上蹦起来!
怎么又是旱魃!!
旱魃是无土西瓜么!这么好培育??
上次在长白山,我好悬没让旱魃一拳闷死,他怎么又来了啊?
看着胡婷婷身上的伤,我定了定心神:“我知道了,你先回供表里好好休息。”
明道看我的脸色不好,推了下我的肩膀:“别跟死了亲爹一样……啊呸呸呸,我是说那啥,别这么愁眉苦脸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这儿还有第九处那个冯德斌的电话,。到时候咱们联合那些人一起,再处理一次旱魃不就行了?”
“旱魃!”廖舟扯着嗓子惊呼。
他瞪着眼睛:“即将出土的是旱魃?”
我点了点头,廖舟咽了咽口水:“要不,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旱魃啊大哥,那玩意是咱们能搞得定的吗?”
我:“……”
说实话,我虽然知道自己是玲珑子,上次也是我四拳四个小朋友,可是那时候我是昏迷的,你让我再用那几招,我也用不出来啊!所以我心里确实没底。
廖舟那时候还不认识我们,他不知道这事儿也正常,当然了要不是因为这旱魃出现,我们老哥俩都够呛有学上。
明道不满的捶了他肩膀一拳:“你小子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没去呢,怎么就知道咱们不行?”
他撞了下我肩膀:“是吧?”
我抿了抿嘴:“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行啊,还有心情开玩笑。”明道好笑的揶揄道:“看来没多少心理压力,这次我肯定要跟你去!。”
我苦笑一声:“歇会儿吧,先吃饭,吃完再说。”
这件事太大了,我觉得冯德斌肯定知道。去问问他,兴许能得到点什么帮助。
想到冯德斌的手段,我心里也算有了点底气。
吃饭的时候,我爸一直在问我们学校的事,问得我们仨一脸尴尬。这都开学半个月了,我们仨连学校都没去过几次。
好在廖舟和明道都是张能扯皮的嘴,倒也对答如流。
我爸似乎看出了什么,也没再多嘴,只是饶有深意的给我夹了筷子菜:“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自己拿定了主意,只要将来不后悔就成。”
我差点没被口水呛到,捂着嘴转头到一边咳嗽,好半天才点头:“我知道了爸。”
吃完饭,廖舟开车带我们到了周明道他妈的堂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