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含着泪,愣愣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老太太:“这么说,我那两次流产,都是你们搞的鬼?”
“谁知道你怀的是男孩儿!我要是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说着,老太太又哭起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做!”崔钰气的浑身发抖:“就算不是男孩儿,那也是我的孩子!你!你有什么权力决定他的生死!”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崔钰气的翻出手机:“我这就打电话通知你孙子,离婚!”
老太太见状,赶紧追上去:“哎呦不能离!可不能离啊!你离了婚,我孙子啥时候能再娶到媳妇,给我生曾孙……”
明道翻了个白眼:“什么东西,清朝都灭国多少年了?裹脚布裹脑子上了吧!还生孙子,咋的家里有皇位继承。”
赵姨见人走了,拔掉香随手扔在一边,看着明道说道:“你做事还是有点欠妥,这一闹,他们家估计过不下去了。”
“过不下去就不过。”明道冷哼一声:“嫁到这种奇葩家里,要不让她知道真相,指不定将来受多少罪!早点看清楚情况,将来真要过下去,也能防一防。”
“周明道!”赵姨脸蛋子冰冷:“我让你出去历练,你就历练出来个这?你进屋!”说着她又看了我和廖舟一眼:“没你两事儿了!玩儿去吧!”
廖舟没好气的嘟囔帮周明道打抱不平:“这都什么年代了,咋还有这样的人。”
“闭嘴吧”我堵住了他的嘴拉着他就朝外跑去。
有些人自己吃过的苦,不想别人在吃一边。有些人却觉得,她吃过的苦,不让别人也尝尝,就亏得慌。
我也明白赵姨的意思,看仙儿的只负责看事儿,不负责评判对错,就可以少惹是非,多行正道。
………………
就在我俩坐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时候,有一个人在门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
“有事儿啊?”我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有灾。
“我找赵一曼,赵仙姑。”
看有人搭理自己,那人还挺高兴,我一下就犯难了,主要是听到屋里周明道的哀嚎,我就知道,他妈我赵姨打的正开心呢。
就在这时候,明道哭唧唧的声音从我身后发出来了:“权儿哥,我妈说让你接着看事儿,呜呜呜,我继续回去挨揍了……呜呜呜”
看着周明道那可怜样,我是又心疼又好笑。
可是那鬼鬼祟祟的人可不干了,转头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没必要,跑啥啊,你印堂黑的都跟臭李子差不多了,还跑,你还要命不!?”
“你也会看?”
“呵,狗眼看人低了不是!”廖舟替我打广告:“王权小师傅,哈尔滨嘎嘎有名,你能让他看,你都抄上了!”
那人一听眼里都有光了,赶紧和我进屋。
我点上香,那人上去跪下磕头,不等我问就直接说道:“我叫冯建业……”
“我家在打靶场那边住,我家那边靠着个山丘,还有条河。地里庄稼一直都长得很好,可就这段时间,地里突然就旱裂了,今天连河水都干了。”
打靶场?
我翻出手机地图,找到他说的那个地方指给他看:“是这里吗?”
冯建业连连点头:“对就是这儿!”
“还有其他的吗?”我问道:“比如说有什么异像,或者怪异的声音。”
听到我问这个,冯建业为难的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廖舟。
我说:“没事,你说吧,他们是我朋友。”
冯建业犹豫了一会,说道:“到了晚上偶尔会听到那种打架一样的动静,还有很多人一起走的那种,特别整齐的落脚声。就像……”
“百鬼夜行?”我提醒。
“哦对对!”冯建业连连点头:“就跟百鬼夜行一样,齐刷刷踢正步的声音。”
我和明道、廖舟互相对视了一眼:“你这个情况,我得去看看。”
“没问题!我家还有房间的,你们什么时候去,我这就让家里准备准备。”冯建业乐意的点头。
“你给我留个手机号,我要准备点东西,准备好了联系你。”我说。
打发走冯建业,我赶紧给冯德斌打了一个电话。
“旱魃?”冯德斌一愣,皱了皱眉:“确认了吗?”
“当然了,我家老仙儿因为这事儿身上伤的可严重了。”
“哦……”
“冯处长,这旱魃现在是搞批发么?怎么这么多?这玩意要是出土了,俺们这小城可就完了。”
旱魃一出,赤地千里!
冯德斌紧皱着眉头:“难怪你小子突然打电话。搞了半天是来求助来了。”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看您说的,我现在不能力有限么,再说了,我现在还是学生,这不是学业重吗。”
“得了吧臭小子,还想懵我呢。半个月,去过学校几次啊。”冯德斌没好气的说道:“行了,等着,我明天见到。”
……
第二天,我和明道还有廖舟在客运站等冯德斌。
冯德斌下来客车还挺高兴:“这小胖子是谁啊,真可爱。”
“嘿嘿,冯叔,我是周明道,这我妈揍的”明道笑的傻了吧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