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斌无语:“赵一曼这么多年还这样啊,这孩子可怜啊。”
我们几个人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冯德斌点了几个肉菜儿,又点了点儿小烧儿正色道:“如果是旱魃的话,还真不好对付。”
我赶紧问道:“那个叫圆通的大师傅呢?还有那个唐琬儿?”
冯德斌无奈摇头:“哎,还真让你说对了,旱魃现在真成无土栽培的大西瓜了……他们去南方了”
“为啥突然出现了这么多旱魃?”
“不知道,我们还在查,这次没那么多人帮忙,你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曹?冯处长!你不能这么玩儿我啊!你要不能帮忙你电话里说一句啊!还至于你自己大老远跑过来?”
“哎呀,你这孩子!也是你小子运气好我就在附近,最近有个红玛瑙艺术节,让我来做嘉宾的,不然你以为我爱来啊!”
“emmm,大处长业务还挺广啊!那您说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打,我肯定是帮你打不了,但是,我可以送你点装备!这有把桃木剑你带上,还有点镇邪的符纸。”
说着,他从桌子底下掏出桃木剑和一叠黄符纸。
我赶紧把黄符纸收起来,冯大处长画符的本事是一等一的,这种好东西要留着。只是那桃木剑就……
我从脖子上取出变得特别小的龙鳞剑:“冯处长,你看这个剑,能不能比桃木剑好?”
冯德斌眼睛都亮了,手指抚摸着龙鳞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但是这剑身上的仙力充裕,必要的时候还能护主!”
他看向我:“哪来的?你小子能耐啊!”
说完,还没等我开口回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脑袋上:“好啊你个混小子,手里拿着宝贝,还来坑我的东西!”
我捂着后脑勺傻笑:“这不是心里没底,想找冯处长讨教讨教吗。”
“得了吧你。”冯德斌瞪了我一眼:“没其他事赶紧走,我们老年合唱团有个歌伴舞,我还得去唱歌呢!”
我无语的点了点头,多炫了好几口锅包肉,出门儿又干了一瓶大窑儿。
然后带着明道和廖舟一块跑了,在街上又买了点必备品。
晚上吃了饭,我给冯建业打过去电话。
冯建业等很久没等到我电话,还以为我不去了,接到电话开心坏了,赶紧给我报地址,要在村口接我。
我们见面后,就直奔他说的那条河。
河边已经有很多人了,旁边还有直接帐篷,冯建业小心的问我:“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古怪?最近几天好些人过来,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的物件。”
我点头:“这附近是有东西,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具体在哪。”
“既然来了这么多人,你怎么还去赵姨那里问事?”我奇怪的问道。
冯建业愣了愣:“我又不是认识他们,赵一曼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我肯定还是相信老先生。”
我好笑的点了点头:“我到处转转,你先回去吧。”
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一个普通人跟着不太好办。
冯建业也没有多说。
他走后,我们直接从河岸上下到河底,我蹲下来抓了把河底的土,已经干枯的随手一抓就散开了。
明道大大咧咧的嘟囔:“这哪像河底的土啊,敢晒多少天了似的。”
我没有说话,但他说的确实是这样。
河底一般都是淤泥,就算河水干了,河底下的淤泥也要很多天不会干。毕竟河底毕竟连接着暗河,上面的水干了,地下肯定还是有些水分的。
像这样干枯的土壤,估计距离旱魃所在的地方不远了。
“去别的地方转转吧。”我说。
我们从河底出来,我四处看了看,感受不到旱魃的具体气息在哪。这会儿也没办法从绿植分辨哪里干,因为到处都一样干。
“要不问问蛇哥?”廖舟突然说道:“蛇类喜水,应该能够感知哪个地方更旱。”
我一听是个好主意啊,赶紧请出莽天星。
莽天星出来就用蛇尾把廖舟抽倒了,廖舟还一脸懵,躺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咋回事?刚才谁推我?”
我和明道转头看向别的地方,不理他。
莽天星吐出信子,往某个方向走:“这边。”
我看着方向,一愣,山丘上?
山丘看着近,但其实距离村子还有很远的距离。越靠近山丘,地上的土壤越干旱。等我们来到山丘下面的时候,地底下的土壤几乎跟沙子差不多了。一脚一个脚印的。
枯黄色的山丘上面,一点植物残渣都没有,应该是从没有长过绿植。
“这也看不出什么,上去看看吗?”明道问我。
我点头,来都来了,肯定要查清楚啊。
山丘说白了,就是大一点的土堆,所以坡度并不高。我们刚上去没多久,就听到下面有个老太太在喊:“下来!你们快下来!别冒犯了镇北王休息!”
镇北王?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听话的走到老太太身边:“奶奶,您说的镇北王,是咋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