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的天罡诀打头阵金色灵力化作一道光柱直取阁主面门。傅景深的玄功紧随其后黑色法印从侧面切入封锁阁主的退路。两道攻击一前一后一正一奇配合得天衣无缝。
阁主冷哼一声抬手挡住了苏晚棠的光柱但傅景深的法印已经到了他身侧。他侧身一闪黑气从肋下涌出挡住了法印但法印的冲击力还是让他退了半步。
半步。
这是开战以来阁主第一次后退。
殿堂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能打！"钱老激动得拐杖都在抖，"苏大师和傅先生能打！"
苏晚棠没时间理会身后的反应她和傅景深已经进入了战斗的节奏——这是他们无数次并肩作战磨合出来的默契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只要一个人动了另一个就知道该怎么配合。
苏晚棠主攻天罡诀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金色的灵光直取阁主要害。傅景深主辅他的玄功走的是阴柔路子法印灵力像水一样无孔不入专门在苏晚棠攻击的间隙里寻找破绽。
一攻一守一刚一柔两个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阁主的黑气被金光逼退苏晚棠的天罡令劈出一道金色的刀芒划过阁主的手臂灰白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流血但至少留下了印记。
"好！"赵老在后面喊了一声。
但阁主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痕迹然后抬头朝苏晚棠笑了。
"不错比你爷爷当年强。"他说。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黑气猛地暴涨十倍。
整个殿堂都在黑气的压力下剧烈震动地面裂开了更多的缝隙石柱上出现了裂纹穹顶上的碎石簌簌落下。阁主的攻击陡然加码黑气化作无数只手爪从四面八方朝苏晚棠和傅景深抓来。
"景深！"苏晚棠低喝一声。
傅景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双手结印玄功全力输出黑色灵力在两人周围凝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第一波黑气的攻击。苏晚棠趁机催动天罡令金光大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把那些黑气手爪全部绞碎。
但阁主的攻击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隙。黑气碎了一层又来一层像是永远打不完。
苏晚棠的天罡令在掌心发烫灵力消耗得很快精血亏损的后遗症在这个时候暴露无遗——她的灵力恢复速度只有平时的一半打不了持久战。
"晚棠你灵力——"傅景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声音里带着焦急。
"没事继续打！"苏晚棠咬着牙天罡令劈出又一道金色刀芒逼退了阁主的一波黑气。
三个人在殿堂中央打得难解难分。金光和黑气交替炸开每一次碰撞都像一颗小型炸弹在殿堂里引爆墙壁上的石砖被震碎石柱被拦腰折断穹顶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缝整座宫殿都在三人的战斗余波中颤抖。
外面的人更是感受到了剧烈的震动整个昆仑山都在晃动像是发生了地震九阴归元阵的暗红色光芒在山顶疯狂闪烁被战斗的余波搅动得不稳。
殿堂里剩下的正道高手全部退到了墙角他们帮不上忙只能看着三个人在那座摇摇欲坠的大殿里拼命。每个人都是一身冷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苏晚棠和傅景深的节奏。
钱老的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靠着墙壁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清虚子盘坐在地上念着清心咒但他的眼皮在跳根本静不下来。林薇薇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打了多少个回合了？没人数得清。一百？两百？三百？
苏晚棠的呼吸越来越重天罡令上的金光越来越暗但她的攻击没有停。傅景深也好不到哪去他的玄功消耗极大法印的威力比刚开始时弱了不少但他的屏障依然坚固苏晚棠攻他守两人的配合没有乱。
阁主也变了。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随意出手而是开始认真了——灰白色的脸上那个不像人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专注。他的黑气不再漫无目的地乱放而是凝成两道黑色的长鞭精准地攻击苏晚棠和傅景深的破绽。
势均力敌。
三个人都出了全力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苏晚棠知道这个平衡维持不了多久。她的灵力在下降天罡令的裂纹在扩大再打下去她先撑不住。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阁主忽然停了。
他后退三步黑气骤然收回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黑色护罩。他站在护罩里面看着苏晚棠和傅景深那两点暗红色的眼光明灭不定。
"有意思。"他说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而是变得低沉像是雷声在云层里滚，"苏家的天罡诀加上傅家的玄功确实让本座意外。你们比本座想象的要强。"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凝出一团黑色的光球那光球在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大周围的空气被它扭曲石块被它吸起连殿堂里的残余黑气都被它吞噬。
"但到此为止了。"
苏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认出了那团黑色光球——在苏家的典籍里有过记载那是阴煞归元诀的终极杀招九幽归灭。当年阁主的祖父就是用这一招屠了苏家满门被苏晚棠的爷爷以命相搏才勉强挡下。
而现在阁主的修为远超当年他的祖父。
"景深！"苏晚棠的声音变了调她知道这一招如果挡不住不只是她和傅景深整个殿堂里所有的人都得死。
傅景深也认出了那团光球他二话不说双手结印玄功催到极致黑色灵力在苏晚棠身前凝成一面盾。
苏晚棠同时催动天罡令金光和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黑相间的防御屏障。
阁主嘴角弯了一下黑色的光球离开他的掌心朝苏晚棠和傅景深飞来。
苏晚棠左手掌心传来一阵灼烧感她低头看了一眼天罡令表面那道裂纹里渗出了一丝金色的液体沿着裂纹的纹路缓缓淌下来滴在她拇指的指甲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