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沉默了好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是旱魃。”
我点头:“我知道。”
“旱魃,没有灵魂,不属于三界。”
我:“我特么的……”
王老太太笑呵呵的揉了下我的头发:“没事的王权,他不会赖账,我们先回去让他把事情处理了。”
有王老太太作保,我也放心了。
反正我要的本来也就只是旱魃不影响到我家而已。
我点了点头:“那行,那我们先去医院,明天再过来。”
旱魃点头,随手在黄老狗身上打了个禁制,然而来到莽天星面前,划开手指寄出了点血滴进莽天星嘴里:“你刚才要我,中了我的尸毒。”
“我的尸毒用糯米是拔不干净的,喝一点我的血化解。”
莽天星吞下他的血后,旱魃张口吐出一颗猩红的尸丹,尸丹泛着红光将莽天星笼罩在其中,随着旱魃不断的默语,尸丹的光芒愈发强盛,莽天星身上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治好莽天星后,他也帮黄大虎治好了伤。
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胡婷婷,我转头看着旱魃:“我这还有个仙家,是因你受的伤,你得负责治疗。”
旱魃嘴角一抽:“你小子别太过分啊。”
但话音一转,还是点头应下了:“知道了,明天带她过来就行,走吧走吧。”
我这才松了口气,和明道廖舟一同离开。
到了医院,挂号之后,医生给我们清理了伤口,然后包扎好。我们就回家了。
其实这点小伤,是可以找祖奶奶求药的。但是仙家赐药也是会消耗自身能量的,我们也都不是啥矫情的人,找医院处理就可以了。
但是回到家之后我却发现我天真了。
伤口刚刚包扎上不能见水,但我们刚才的打斗中,满身满头都是灰尘,甚至头发里还藏了点很小的碎石头。
这要是不洗澡,那不得熏死。
明道却无所谓,直接把包扎的纱布扯掉:“没事,该洗就洗,大不了洗干净之后,明天再去找医生重新包扎。”
我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就也跟着扯掉洗澡去了。
收拾妥当后,我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两句话都没说到,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刚从房间出来,就听到楼下吵吵闹闹的,我拧了拧眉头,一边刷牙一边往楼下走。但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楼客厅里坐着一大堆人。
“咋回事?”我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爸抬起头,没好气的说道:“都是赵一曼介绍过来的,他们听说你厉害,来找你看香。”
正说着,一个年轻女人跟在我爸身后,从楼梯缝隙上看向我。目光落到我身上的瞬间,眼泪就涌出来了。
给我整的有点懵,我赶紧拿掉牙刷:“诶诶别哭别哭,有啥事你说,快别哭了。”
“小师傅都说你灵,我想请您帮我……”女人哭的更伤心了,声音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先等等我,我马上下来。”
说完也不管女人咋回事了,直接三两步走到楼上洗漱。
可能是我动静太大了,明道和廖舟也醒了。廖舟松垮的站在我旁边,一手捂着脑袋:“我头咋这么疼啊。”
我看了他一眼,都不用摸,就直接说道:“昨天那黄老狗给了你一下子,你不疼谁疼。”
“那咋办,家里有冰块吗,我冰敷下,”他问道。
冰块倒是有,但是廖舟的情况,用冰块没用。
我让他先洗漱,待会儿找祖奶奶给他求个药,吃了之后,再睡一觉就好了。
廖舟点了点头,跟在我屁股后面,等着我洗漱完好去洗漱。
我擦干净脸,换上衣服从楼上下来。
客厅肯定坐不下这么多人,我爸就做主把那间屋子打开了。
我下来之后直接去了那个屋子,看了眼坐的满满当当的人,有点头疼:“你们先等等啊,我今天还有事,不能看太久。你们事大的往前面走走,事要是不大,其实也没必要看的。”
我的意思,其实是事大的留下,事不大的就回吧。
但是坐着的人没有一个动的。
行吧,他们的意思我也懂了。
我也没再多说,点了香给供表,又在屋外面的香炉里上了三注高香,这才回到供桌前坐下。
“好了。”我看了眼人群,之前那个在楼梯口望着我哭的女人,指着她:“这位姐,你快别哭了,先过来吧。”
女人点了点头,擦干净眼泪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我给她点了香插上,看着她刚要问名字,脑海里突然闪过赵姨的堂口,这女的我认识。
“是你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说说吧,咋回事。”
崔钰一听这话,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红着眼圈骂道:“我想给我两个孩子超度,那家人太不是东西了!”
我点头:“可以。但是婴灵超度需要准备东西,我现在是没有的,你得等明天了。明天我准备好东西。”
崔钰点头:“那……能帮我看看,我跟我老公……我们还能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