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不缺钱,但是听到有编制,我还是挺高兴的,这可是东北人基因里的血脉觉醒啊。
我把这事儿告诉了周明道,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反应:“权儿哥,跟着你饿不着就行呗,钱不钱的我无所谓。”
“我曹!你这发言有点危险啊!你是不是要弯”廖舟一脸害怕。
“你是不是又想挨揍!”
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在家歇歇,等明道搞定崔凤的事,我们就回学校。
午饭时间明道和廖舟也回来了,我问明道处理的怎么样,他还没说话,廖舟直接就笑了:“别提了,秦武帅那个人也是够可以的。”
“我跟崔凤说了咱们要回去,她害怕我们走了,没人管她,秦家还会欺负她,定下心要离婚。”
“我们就带她去找秦武帅,结果秦武帅那狗东西硬气的紧儿,骂骂咧咧不肯离,还扬言崔凤要是敢离婚,就弄死他。被我和明道收拾了一顿,乖了,不但答应离婚,还肯分割一大半财产给崔凤,作为对她的补偿。”
明道没好气儿的夹了块儿大骨头啃:“他那是心虚,崔凤也不是个傻子,她手里有秦武帅这些年在外面乱来的证据。要真是惹急了,秦武帅连一半财产也拿不到,不净身出户都对不起他。”
我听着总觉得有点不对。
我没见过秦武帅的人,但借了仙眼的时候看到过他,那样唯利是图的小人,在知道崔凤迫切想离婚的时候,只会想尽办法最后捞一笔好处,怎么还会主动让利?
“别高兴得太早,我觉得秦武帅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话音刚落,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崔凤神色惊恐的被推进一个小屋里,身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房间里不只有秦武帅,还有其他人。
墙边上立了个手机支架,像是在录什么。
威胁?
我瞬间就想起这两个字,看着明道催促道:“给崔凤打电话,快!”
明道被我吓了一跳,噎的直打嗝。也不敢耽搁,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翻手机拨打电话,连手上的油污都没来得及擦。
廖舟也被我吓到了,咽下嘴里的菜,给明道倒了杯水递过去,小心的问我:“咋了?”
“我看到了点不太好的东西。”我沉着脸说。
那样的画面,我实在没办法往好了想。
明道喝了水顺了气,终于能说话了,看着始终没有人接的通话显示,为难的看向我:“没人接,咋办。”
“知道秦武帅的电话吗?给他打。”我赶紧说道。
饭也不吃了,直接放下筷子,洗干净手去堂口上香。
胡婷婷从供表里出来:“我去帮你看看。”
我点了点头。
胡婷婷闪身不见了,我闭着眼睛等消息,没过多久,我能接着胡婷婷的眼睛看到崔凤的情况。
她蹲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脸色煞白无助。
秦武帅则跟身边几个人有说有笑,催促着其中一个赶紧把手机调好。
摆弄手机的那个人抽了口烟打趣:“你也是够狠的,她家对你不薄,你这么对她。”
秦武帅:“她要是乖乖听话,我也不会怎么着她。可她非要跟我离婚,断我财路,我当然不能放过她。”
“她不是要离婚吗,不是想要自由吗。可以。”
“但是想脱离我,想断了我的财路,那不可能!”
“等会儿好好招呼她,把这个视频多拷贝几份。以后我不但想干嘛干嘛,不用藏着掖着,想找她家要钱的时候,也不会这么麻烦……”
“狠还是你狠。”
“……”
光是听听这话,就气得我牙疼。不能从老丈人家要钱,就断了他财路?
什么东西!
“胡婷婷,警告他一下,别让他伤害崔凤,我马上到。”我对胡婷婷说道。
胡婷婷笑了笑,钻进挨着秦武帅站的那个男人身体里,抬手给了秦武帅一巴掌,用奸细的声音骂道:“贝戋人!你敢伤害她,我要你的命!”
秦武帅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愣怔了好半天。胡婷婷从那个男人身体里出来,又钻进下一个,照例给了秦武帅一巴掌。
第一个被胡婷婷附身的人,吓得脸都白了,看着自己的手掌颤抖着嘴喃喃:“秦……秦武帅,你这媳妇有点邪门啊,要不……要不就算了……”
我起身走到客厅里,招呼着廖舟去开车,明道小跑到我身边:“打不通。”
“我知道。”
“崔凤出事了,我们快过去……”我说着就往外走,路上把崔凤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
纵然是谷俊杰也恼了:“这种男人要是搁到我手里,活不过一盏茶。”
我看了他一眼,要是搁在那个王权至上的年代,我遇到这种男的,也不会让他好过。
可现在不是那个年代,我能做的,就只有保护好崔凤!
廖舟听完这些,直接把油门踩到底。好在这会正是吃饭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
紧赶慢赶到地方的时候,也是一个小时后了。
没办法,秦武帅这狗东西选的地方太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