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星期,我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虽然动作不能太大,但我也知足了。
取证的时候给我拍了片子,那身上骨头断的……是个正常人都活不下来,这才一周,加上我昏迷的两天,不到十天左右时间,就能下床走路,已经是奇迹了。
还要啥自行车。
学校那边已经开课了,但是崔凤父母亲自给学校打了电话,说了全部经过。
学校说我是见义勇为,让我们安心养伤,我选择的课程,会让班长帮我们抄份笔记。
崔凤也已经收拾好东西,看望我之后,就跟父母回家,只等着离婚官司开庭。
我跟爸和刘姨告别后,和廖舟他们一起去了周明道家,把东西给他放下,就返回哈尔滨了。
……
坐在金汉斯烤肉店里,徐可欣小脸蛋鼓鼓的看着我:“所以,你就这么玩儿命的往上冲?”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回家的故事,我改了改,当小说讲给了徐可欣听,结果还是把这个善良的姑娘吓的够呛。
看她拍着自己日渐丰满的胸脯子,我突然低声说道:“哎,要不,咱俩再找个地板……毛毛汗儿啊?”
“你滚!不要脸!”徐可欣小脸儿微红,但是,我肉眼可见,她吃饭的速度快了。
Emmmm,还是那句话!那天晚上!俺俩啥也没干!
……
后来的日子,米静和李守义来看过我几次,见我生龙活虎的,也都忙自己的事了。
廖舟的妈妈李月春,倒是经常喊我们回家吃饭,她身子重,只能在家让人煲骨头汤,在喊我们去吃饭。
而她害喜严重,我给她向祖奶奶要过两次药,吃了之后能好一点……
这天我们刚下课,就接到李守义的电话,问我在哪。
我告诉他再回家的路上,他说他就在我家门口。
问是什么事,也不肯说,我没办法,只能让廖舟开快点。
除了楼梯口,我看到李守义在我家门口,靠着墙抽烟。地上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儿,看着是没少抽。
他看到我,快步走到我面前,二话没说,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求你帮帮我!”
给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扶他:“咋回事,你起来说,这算怎么回事。”
“小师傅,我知道你刚受了伤没多久,我也是没法子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来麻烦你。”李守义红着眼圈,哑着嗓子说道。
我抿了下嘴角:“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你这样也不像谈事的样儿。”
廖舟默默打开门,跟明道率先进去。
李守义也清楚外面不好说话,跟着我进了家里。
我给他倒了杯水:“喝点水。”
李守义端着水杯咕嘟咕嘟全灌下去了,跟我之前喝药一样的架势,我嘴角抽了下,也没好说什么。
廖舟去外面把李守义扔的烟头扫了,进来的时候随口说道:“破产也没你这么抽烟的,不想要命了。”
“差不多了。”李守义脸色难看的自嘲一笑,而后看向我:“你先前跟我说的开发项目,出事了!”
我皱了皱眉:“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接那个活儿吗。”
“我没接。”李守义说道:“我表叔接了!要不是我表叔出了事,我到现在都还不知情!”
“出啥事了?”我心里沉了沉。
那个被称为放逐之地的村子,太过诡异了,如非必要,我真不想跟那个村子有任何牵扯。
李守义叹了口气:“开始和我一样做噩梦,但是一个多月,人都瘦脱形了。前几天我去看他,才发现他的情况。问他怎么回事,他开始不说。”
“他不肯说,我就不走。快到天黑的时候,我表叔整个人成了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实在没法子了,才告诉我他撞鬼了。”
“说每天晚上,家里跟菜市场似的,有人说话、吵架,还有小孩哭闹。到了晚上十二点,准时有人在他耳边问他几点了。”
“他回答了吗?”我赶紧问道。
如果是招了鬼了,鬼问时间,问的是活人的死亡时间。
一定不能回答的。
李守义苦笑一声:“我也不清楚,我见识过这种事。也觉得不能回答,在我追问我表叔的时候,他就大发脾气赶我走,我看他紧张的样子,也不敢在问,怕刺激到他。”
说着,李守义从沙发上站起来,作势就要给我下跪。
我去扶他都没扶住。
他跪在地上求我:“求你帮帮我,救救我表叔吧。我知道你受伤了,我不该这个时候找你。可我也是没法子了,我找了不少看香问事的人。”
“要么就是上香之后,直接赶我走。要么就是直接不让我进门。有几个胆子大的,倒是愿意跟我去表叔家看看,结果到家门口,人还没进去,就说这事他们管不了。”
“我从小表叔就疼我,后来出来做生意,也是表叔手把手教我的,还给了我很多资源。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有今天。”
“表叔对我恩重如山,求你帮帮我。要多少钱我都给,哪怕折我的寿都行。”
王老太太从供表里出来,看着李守义的神色倒是温和:“这个人倒是个懂回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