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他一眼,继续洒香灰。香灰仍旧变成黑色,可李震天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无奈之下,我让李守义娶个小口的玻璃杯过来。
用香按在李震天心脏处,将玻璃杯扣在上面,几滴黑色的污血随着吸力,流进杯子里:“李震天!醒来!”
“咳咳……”李震天缓缓睁开眼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偏头看向我:“你是……”
“叔!叔你终于醒了。”李守义欣喜若狂,凑到我旁边盯着李震天:“这位是小师傅是我请来的。”
李震天愣怔了片刻,似乎也明白了。苦笑一声:“守义,吓到你了吧。”
李守义瞬间泪目,哽咽的摇头:“是啊,这次如果不是叔您可能……”
李震天抬手想要安抚李守义,却看到还在他手上燃着的香。
我赶紧按住他的胳膊:“李叔,你现在还不能动。你被阴气侵蚀的太严重,我需要帮你稳住魂魄。否则你立时三刻,便会被迷失心智。”不死,也会沦为行尸走肉。
但最后一句话我没说,免得把人吓着了。
李震天接受能力也强:“行,我听你们的。先前就听守义说过小师傅,救过他两次,当时我还想着找个时间,好好答谢一番,没成想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不妨事。”我笑着安慰他:“我跟守义大哥是朋友,不用在意这些虚礼。”
李震天顿了顿:“守义能和你做朋友,也算是他的机缘了。”
李守义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那个啥,叔,你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准备。”
“可以给他准备点东西。”我点了点头:“羊肉、鹿肉之类的。”
李守义脸色有瞬间扭曲,但还是点头应下:“那我去打电话安排。”
他走到门边,却没有出去。
我叹了口气:“我,你陪他去一趟。”
明道清楚我是有东西想问李震天,也没拒绝,拉着李守义就走了。
李震天看着我:“想问什么。”
“除了保姆,还有谁经常出入您的别墅。”我问道:“还有楼下那个屏风,是谁送来的?”
“除了保姆,就只有我的助理了。”李震天皱着眉思索:“这段时间我身体不好,公司的很多文件,都是助理给我送到家里来。”
“屏风呢?”
“屏风有问题吗?那是我让人买的。”李震天继续道:“先前工地出了点邪门的事,我助理去处理的,说可能是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还说楼梯对着门,有什么脏东西进来,连个遮挡都没有……”
他不解的问道:“是不是屏风有问题?”
“嗯。”我点头,也没有隐瞒:“屏风是槐木做的,且防止的位置,是貔貅的颈部。相当于切断了貔貅的脖子。”
我认真的说道:“您家里的风水,应该是找高人布置的,否则不会布置成貔貅。”
一般的风水师,虽然会测吉凶,看宅邸。但很少有人会用神兽去布局的。
一来是难度太高,二来也是容易出事。
就像这个貔貅,还有李守义家中的那个马到成功。
一旦不小心挪动了布局的震眼,大吉之召,即刻就转换为大凶之地。
“按道理说,您能找人布置这种局,应该也知道其中的关键,怎么还会让人把屏风放在那里?”我奇怪的问道。
商人大部分都相信风水,既然相信,就会敬畏。除非必要,绝不会轻易改变家中布局。
尤其是像这种添加东西,改变风水局的做法。
李震天叹了口气:“您有所不知,当时工地出的事,太诡异了,我也是……也是被唬住了。”
“工地出现什么事了?”我问道。
李震天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跟我讲了。
出事的工地,是一个快要交房的工地。按照李震天的习惯,在交房之前的两个月,他会亲自去查看下工地情况。
结果原本什么事都没有的工地,在他去检查的时候,突然看到工人被一只手拽的摔倒。他原以为是眼花了,毕竟青天白日,几个大男人走着,从哪来的一只手把人拽摔倒?
但是到后面,他去检查地下室。
地下室最主要的就是做防水,他特意让人在一楼放水,想看看会不会往地下室渗水。
可结果,地下室没有渗水,渗出来的全是血!
还只有李震天一个人能看到!
他吓坏了,但是别人都看不到,他自己也是个从来没做过亏心事的人,想着可能是地下室太黑了,导致他眼花,看错了颜色。
于是虽然害怕,但也没有真的往心里去。顺着楼层向上,检查到楼顶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上有人抓着他,想把他往楼外面跩。
说到这儿,李震天就一阵心悸:“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我的助理发现我的不对,让人拽住我,我可能已经从楼顶摔下去,摔死了。”
谷俊杰拧着眉头:“你说的这些,像是有人养了小鬼儿。”
我点头,疑惑的看着李震天:“李叔,你这个助理跟了你多久,是个怎么样的人?”
